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全體武警都已經準備好行動,隻等祁同偉的一聲命令。
黑暗漸漸散去,西山礦場的輪廓逐漸清晰起來,巍峨的大山,綠樹成蔭,大自然的風景美如畫,可惜人類的貪婪永遠不滿足。
熬了一個晚上的流氓混混一個個頂著黑眼圈,屋子裡全是煙味。
“行動”
祁同偉大手一揮,武警迅速朝著西山礦場的大門衝去,大門周圍圍著三米多高的鐵柵欄,裡麵的工人可謂插翅難飛。
兩名武警立即剪掉了大門的鐵鎖,後麵的武警分成左右兩排迅速的去控製各個門口。
礦場裡搭建了簡易的工棚,工人們睡的都是大通鋪,活得是一點尊嚴都冇有,為了防止工人逃跑,每天晚上房門都是從外麵上了鎖。
一個混混揉著眼睛出去撒尿,剛一開門,看到大批武警,瞬間傻眼。
“大哥,有警察”
屋裡的流氓混混立馬去拿槍,都是一些不要命的,投降不可能,搏一搏說不定還有機會。
一個穿著大褲衩的大鬍子男人拿著一把霰彈槍衝出來,二話不說,對著武警就是一槍,武警迅速撲倒躲避。
砰。
大鬍子男人又是一槍,槍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大通鋪裡麵的礦工嚇得瑟瑟發抖。
祁同偉衝過去抬手一槍就擊斃了大鬍子男人。
“誰敢反抗,立即擊斃”
又有七八個拿槍的流氓混混衝出來,武警接到擊斃的命令,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立馬開槍反擊。
砰砰砰。
一陣瘋狂的掃射,衝出來的七八個流氓混混直接打成了馬蜂窩。
屋裡剩下的幾個流氓混混,看到同伴倒在血泊之中,一個個都嚇傻了,昨晚還在一起打牌吹牛,還說晚上要去夜總會找小姐,這才一會就死透了。
祁同偉拿著一個大喇叭立馬喊話,“裡麵的人聽著,放下武器馬上投降,我隻給你們一分鐘的考慮時間”
“一分鐘之後,你們要是還不抱頭滾出來,我將視作你們準備負隅頑抗到底,你們的下場就隻有死”
一個死字,嚇得裡麵的幾個流氓混混完全冇有了反抗的勇氣,他媽的,這人還是警察嘛,完全是軍隊作風。
“還有三十秒”
“還有二十秒”
“還有十秒”
砰。
祁同偉朝天開了一槍,他的話就像是催命一樣。
“警官,我們投降”
“警官,我們投降”
“警官,我們投降”
屋子裡的流氓混混嚇得抱頭鼠竄的滾出來,他們現在隻想活命。
武警迅速將剩下的流氓混混都控製了起來,立即打掃戰場。
祁同偉這雷厲風行的作風,讓在場的武警都要稱呼一聲活閻王。
不一會,武警解救了所有工人,控製了整個礦場。
工人們看到武警,知道自己被解救後,一個個高興得痛哭流涕,西山礦場開工了4年多,乾得最久的工人從開工第一天被抓來,一天都冇休息過,估計孩子都不記得他這個爸爸了。
“謝謝警官”
“謝謝警官”
“謝謝警官”
一句最樸素的感謝,工人們心中卻有數不儘的委屈,這一刻他們自由了,他們隻想聽一聽家裡人的聲音。
祁同偉拿出一張陳大利的照片,“鄉親們,你們受苦了,傷害你們的人渣敗類一定會受到法律的懲罰”
“你們現在看一看這張照片,是不是這個人渣把他們抓來的”
工人們仔細的看了看,一個個看到陳大利的照片,恨得咬牙切齒。
“警官,就是這個聯防隊的人渣把我抓來的,化成灰我都認得他”
“警官,我也是這個畜生抓來的,我現在恨不得一刀劈死他”
“警官,你趕快去把這個混蛋抓起來”
“警官,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我被關了4年,每一天都想著逃出去,終於把你們盼來了”
“警官,我被關了3年”
“警官,我也被關了3年”
“警官,我也被關了3年”
“警官,我被關了2年”
“警官,我也被關了2年”
“警官,我被關了1年”
“警官,我也被關了1年”
聽著這些刺耳的話,祁同偉心裡很不好受,他媽的,他們是人,不是牛馬,他們是有思想有情感的人,不是隻知道乾活的畜生。
武警緊緊的握著槍,心中充滿憤怒,看來剛纔應該把那些流氓混混全部打死。
祁同偉深呼吸一口氣,“鄉親們,照片裡的這個人渣叫陳大利,他已經被人亂槍打死了,死有餘辜”
工人們聽到陳大利死了,一個個興奮得有些手足無措,畢竟在樸實的老百姓心中人死債消。
“鄉親們,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還大家一個公道”
“謝謝警官”
“謝謝警官”
“謝謝警官”
此時的工人有一種如釋重負之感,陳大利死了,就冇人再威脅他們的家人。
經過統計,解救了187個工人,祁同偉立馬給葉興國打電話。
“報告葉廳,將近200個工人全部被解救,持槍反抗的流氓混混死了九個人,其餘人全部被抓”
葉興國鬆了一口氣,但死了九個人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這小子還是太年輕氣盛了,殺心重,在官場上是會遭到排擠的。
“此事先不要宣揚,我得馬上跟省委彙報”
行動結束後,祁同偉就通知了記者,“葉廳,已經有記者趕到了西山礦場,你要快一點”
葉興國氣得想罵娘,這小子又是先斬後奏,非要把事情鬨大不可。
“混賬東西”
祁同偉嘴角一笑,領導還是要知道一點什麼叫民間疾苦。
記者聽說西山礦場有被囚禁的礦奴,那是跑到飛快,一個個都想拿到第一手資料。
一輛又一輛的警車快速趕來與記者的車輛上演了速度與激情。
陳家寨。
西山礦場被警察一鍋端,陳文雄第一時間就收到了訊息,氣得抓狂,偏偏這個時候,祁同偉那混蛋要給自己找麻煩,簡直欺人太甚。
“文茹,你馬上去現場看看,有情況立馬告訴我”
陳文茹的頭髮亂糟糟的,一大早起來火氣就很大,“大哥,祁同偉那混蛋是真的不能再留了,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弄死他”
“文茹,彆說了,你先去吧”
陳文雄剋製著怒火,他是當家人,現在絕不能自亂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