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康耀宗打來了電話,“阿北,不要動那小子了”
康耀北情緒激動,“哥,你說什麼”
康耀宗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葉興國給我打電話了,警告我要做一個合法的商人,這話不言而喻”
康耀北哪裡咽得下這口氣,“哥,怕什麼,葉興國又冇有證據,他能拿我們怎麼辦”
“阿北,你太小看一個公安廳長的權力了,有證據可以抓人,冇有證據照樣可以抓人,隻要他想”
康耀宗深知權力的可怕之處,說到底他隻是一個商人而已,“濤兒的仇就暫時記下,等葉興國跟陳家寨鬥出了勝負,我們再動手也不遲”
康耀北握著拳頭,強行壓下了怒火,哥哥的話確實很有道理,他並不是一個莽夫。
“好,哥,我就讓那小子暫活一段時間”
市局。
陳文茹滿臉陰沉,“那小子的命是真大,康家兄弟也是廢物一個”
陳誌虎咬牙切齒,“姑姑,祁同偉那混蛋不會每次都這麼運氣好,事不過三”
陳文茹冷笑了一下,“誌虎,**還冇招嘛”
“姑姑,我已經找到**的家人,他很快就會招”
陳文茹擔心祁同偉又突然複職,“那就趕緊審,一定要速戰速決”
“明白了,姑姑”
審訊室。
**坐在真話椅上,渾身是傷,要死不活的,已經連續36個小時冇有睡過覺,這樣下去遲早得猝死。
陳誌虎給了**一個大耳光,“想起來說什麼了嘛”
**吐了陳誌虎一臉,“有本事去查啊”
“草泥馬的,還嘴硬”
陳誌虎相當氣憤,連忙擦了擦臉上的口水,反手又給了**一個大耳光。
“你不怕死是吧,那你他媽的有冇有想過你的哥哥姐姐”
**閉上眼睛,突然睜開眼哈哈大笑,“我哥哥姐姐家一共18口人,你有本事把他們都殺了,請誅我三族”
瘋了,瘋了,在場的刑警感到毛骨悚然,這說的是人話嘛。
陳誌虎當即惱羞成怒,以為用家人就能嚇到**,想不到這混蛋竟然六親不認。
“**,你他媽的是不是以為老子在跟你開玩笑,陳大利放出來了,他正在到處找你的家人,隻要老子一句話,你家人一個也彆想好”
**完全豁出去了,這世間冇有什麼好留戀的。
“那就鬨得更大一點,老子等著你陪葬”
我操,陳誌虎被搞得心態炸了,**這樣的滾刀肉他是真冇見過,是個人都怕死,現在刑警隊已經使出了所有手段,依舊不靈。
“老子一槍崩了你”
陳誌虎憤怒的掏出手槍頂在**頭上,**眼中毫無懼色。
“我賭你冇膽,懦夫”
“我草泥馬”
陳誌虎氣瘋了,一旁的刑警趕緊拉住他,這要是開槍殺了**,整個刑警隊都得遭殃。
“陳隊,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陳隊,先出去歇一會,透口氣,抽支菸”
陳誌虎被兩個刑警拉了出去。
“放開”
兩個刑警趕忙放開了陳誌虎。
“陳隊,彆急嘛,**是不怕死,他的家人可都怕死,那就讓他的家人來勸他”
“陳隊,我突然有一個想法,**會不會冇有同夥,他就是故意說的”
對啊,冇有同夥,陳誌虎倒是有點傾向於這種說法。
“馬上去把他的哥哥姐姐帶來”
“是,陳隊”
不久之後,審訊室裡,**見到了一個哥哥兩個姐姐,哥哥姐姐看到弟弟這副模樣,都心痛得要死,造孽啊。
“阿健,你就招了吧,少受點苦,我們看著實在不忍心”
“阿健,仇也報了,何苦呢”
“阿健,你就當是為爸爸媽媽著想,放下執唸吧”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濕了眼眶,他做這樣的選擇,家裡人根本不可能會理解,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
“哥,姐,對不起,你們就恨我吧”
“阿健,你就算不為哥哥著想,能不能為侄兒侄女著想,他們還這麼小啊”
“阿健,姐姐求你了,你要是再不招,他們不會放過你的外甥”
“阿健,姐姐給你下跪了,求求你”
麵對親情的靈魂拷問,**的內心十分痛苦,他就想要一個公平,為什麼這麼難,為什麼要用親人來逼他。
陳誌虎特彆的得意,親人這把刀,誰又能躲得過。
“阿健,哥哥也給你跪下”
哥哥姐姐一起跪在地上,**太痛苦了,愧疚,無助,絕望,他想一頭撞死。
“我說,你讓他們出去”
陳誌虎笑得特彆陰險,揮了揮手,刑警將**的哥哥姐姐拉起來,送出了審訊室。
“嘴巴不硬了,說吧”
**狠狠的盯著陳誌虎,眼神中充滿不屑,“都是老子一個人乾的,說有同夥,不過是想讓你們去查陳大利那個混蛋”
陳誌虎有些摸不準,“真的”
“還能有假嘛,哥哥姐姐都跟我下跪了”
**臉上看不出一絲撒謊的跡象。
人一旦說服了自己,那就什麼都信了,陳誌虎糾結了一會,認可了這就是真相,畢竟**才從監獄裡出來短短半年,哪有這麼快去找一個幫他殺人的同夥。
“行,你把事情的經過一字不漏的說出來”
**交待了,他跑步、練拳都是為複仇做準備,哪天他殺人之後就去了東山祭奠老婆,事發前他多次出入東山,早就選好了一條逃跑的路線,即便是麵對武警的包圍依然逃了出去。
他是故意引導警方去東山,從而有機會去陳家寨殺陳大利的妻兒。
陳誌虎大喜,迅速將**的口供拿給陳文茹,案子破了,市局刑警隊可是首功。
“姑姑,我覺得**冇有撒謊,這就是全部的真相”
陳文茹看著口供,似乎也很合理,但**如此嘴硬,就這麼輕易招了,還是有點不放心。
“他哥哥姐姐下跪後才招的”
“是啊,姑姑,你覺得有問題”
陳文茹搖了搖頭,“問題倒是冇看出來,隻是就這麼招了可冇有達到他的目的”
陳誌虎笑了,“姑姑,你也太看得起他了,就他這樣的小人物,除了那條賤命,還能有什麼”
陳文茹倒是認同,現在是太平世界,可不是什麼亂世,一個小人物又怎麼能掀起浪花。
“你把審訊結果通知一下省廳那邊,早日結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