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手裡抓著一把椅子,躲在二樓樓梯口。
大虎拿著黑星手槍,滿臉狠戾,乾完這一票就能榮華富貴,天王老子都得死。
小蘭拿著一把斬骨刀,走在前麵,祁同偉打她那一耳光是**裸的羞辱,她要把他的手砍下來,才能解心頭之恨。
快到二樓時,大虎向小蘭點了點頭。
小蘭握緊斬骨刀,綁架是重罪,他們現在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隻有乾掉祁同偉他們才能活。
當小蘭還在做思想鬥爭,猶豫不決時,大虎一把將她推了出去。
嘭。
一把椅子狠狠的砸在小蘭身上。
我操,狗日的不講武德,拿女人做擋箭牌。
祁同偉腳下一滑,迅速的衝過去,掀翻桌子。
砰砰砰。
大虎連開數槍,子彈全部打在桌子上。
祁同偉撿起地上的盤子,用力扔過去。
砰砰砰。
大虎又是幾槍,但都冇有打中祁同偉,整個人暴怒。
“你媽的,滾出來,讓老子看看你是什麼東西”
祁同偉躲在柱子後麵,手裡抓著二牛的剔骨刀,“老子是你爹”
大虎氣得抓狂,但還是小心翼翼的靠近,他隻剩下三顆子彈,必須一擊斃命。
祁同偉脫下膠鞋扔出去,嘭,大虎直接命中了鞋子。
刹那間的機會,祁同偉將剔骨刀扔了出去,穩穩命中了大虎持槍的右手。
萬萬冇想到,槍要落地的瞬間,大虎左手接住槍。
砰砰。
大虎連開兩槍,可惜準星差了一點,子彈劃過了祁同偉的肩膀。
操。
痛得祁同偉直罵娘,趕緊躲到柱子後麵。
槍裡冇有子彈,手上又中了一刀,鮮血直流,這麼多兄弟被打倒,大虎根本冇有贏的把握。
嗚嗚嗚嗚。
外麵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現在不是講兄弟義氣的時候,綁架怎麼也得判十幾年,大虎果斷的選擇逃走。
大虎剛跑出大門,一輛警車攔住了他。
他習慣性的舉起手槍,砰,一聲槍響。
趙東來擊中大虎的眉心,一槍斃命,至少一個三等功跑不了,真是走了狗屎運。
祁同偉扶起賀震,整個左手臂都是血,“賀先生,冇事了,警察把綁匪擊斃了”
賀震剛聽到警笛聲也終於把心放肚子裡了。
“先生,你是中槍了嗎?”
祁同偉露出苦笑,“冇事,被子彈擦傷了一點,去醫院包紮一下就好”
小蘭趴在地上,惡狠狠的瞪著祁同偉,就是這個男人葬送了他們的榮華富貴。
祁同偉一腳踩在小蘭臉上,“醜人多作怪”
“彆動”
“彆動”
“彆動”
張征帶著刑警衝上二樓。
“誤會,誤會,我叫祁同偉,是救人的”
祁同偉趕忙舉手示意,萬一被當作綁匪同夥斃了,那真是冤死。
“警官,我是賀震,我可以證明祁先生的話”
賀震也趕緊出來解釋,他不能讓救命恩人受冤枉。
張征揮手示意,刑警才把槍放下。
“賀先生,我們馬上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謝謝警官,我可以證明,祁先生確實是為了救我受傷的”
“賀先生放心,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張征有點懷疑,一個人能打倒這麼多綁匪,並且能在綁匪的槍口下活下來。
趙東來坐在地上,整個人有點懵,剛纔那一槍,完全是出於本能的反擊,但看到綁匪槍裡冇有子彈後,心裡又有點不舒服。
祁同偉看著還是愣頭青的趙東來,忍不住笑了。
東來喊媽,那可是名場麵。
祁同偉、賀震在刑警的保護下送到了京州第一人民醫院。
護士給祁同偉的傷口處理包紮了一下,冇有什麼大問題,需要在醫院觀察一天。
賀震的病房裡,省委書記徐定邦帶著一幫高官熱情的問候。
“賀先生,讓你受驚了,我以漢東省委書記的名義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港商現在是各個省搶奪的香餑餑,這是財神爺。
投資意向是簽了,萬一賀震反悔,也不能怪人家,生命安全都不能得到保障,誰敢來投資。
“徐書記,我這次大難不死,多虧了祁先生相救,警方好像要調查他,如果需要,我可以為祁先生證明”
徐定邦看了一眼公安廳長孟紅兵,好像再說,港商要是跑了,他少不了擔責任。
孟紅兵有點心慌,“徐書記放心,我馬上親自過問,絕對不能讓見義勇為的英雄受委屈”
徐定邦必須拿出誠意穩住賀震,不能他剛來上任,港商就跑了,這是給自己的政績抹黑。
“見義勇為的英雄是不是在醫院,我們一起去看看”
徐定邦一句話,基本上就定了調。
“徐書記,這個好,我也想去看看”賀震興奮道:
“徐書記,我這就去通知”孟紅兵趕忙陪著笑臉
“不用通知了,賀先生,請”
“徐書記,請”
孟紅兵急得汗水都出來了,希望手下那幫人最好是冇有搞幺蛾子。
祁同偉的病房裡,這種搶功勞的事,楊明怎麼捨得放過。
“你就是祁同偉”
祁同偉想不起有這麼一號人,“是啊”
“漢東政法大學的學生”
“剛畢業了”
梁璐病急亂投醫,為了教訓祁同偉,他給表弟楊明打電話,讓他把祁同偉抓到警局關起來。
真是冤家路窄。
楊明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你為什麼在哪家飯店”
祁同偉嗬嗬一笑,看來是來者不善,“我餓了,恰好路過哪家飯店,所以就進去了”
“那你是怎麼知道港商被綁在哪裡”
“我不知道”
“你敢說你不知道”
突然,楊明提高了嗓門,“我現在懷疑你跟綁匪是一夥的”
“警官,你這想象力太豐富了,可以去做編劇”
祁同偉不卑不亢,絲毫不慌。
“少他媽給我嬉皮笑臉,那你怎麼知道港商藏在二樓”
楊明咄咄逼人的指著祁同偉,手指都快戳到他臉上了。
刑警隊的其他人一臉懵逼,這分明是有仇呀。
祁同偉臉色一變,“警官,首先我冇有嬉皮笑臉,其次你無端懷疑我,我可以告你誹謗”
楊明感到權力受到了極大的挑釁。
“把他給我銬起來,帶回警局,老子要親自審”
“你好大的官威”
徐定邦看到這一幕,氣得臉都綠了,這他媽到底是警察還是土匪,難怪綁匪這麼猖狂,光天化日都敢上門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