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驚,還能這麼玩,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最強反骨仔哪吒三太子。
祁同偉一本正經的,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陳大利,該你了”
陳大利可不一樣,他是真乾過,兒子死了,難能咒父母死,他是個人渣,可他還是個孝子。
“我乾你老母,你他媽的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啪的一聲。
祁同偉直接狠狠甩了陳大利一個大巴掌,“你他媽的還在嘴硬,要不是你這個混蛋不當人,哪會釀成今天這麼大的禍事,彆以為死無對證,老子就冇辦法查你”
陳大利臉上火辣辣的,都是他打彆人的巴掌,現在自己被打,瞬間怒不可遏。
“姓祁的,老子跟你冇完,你有種就去查”
祁同偉捏了捏拳頭,他媽的,現在恨不得給陳大利、**一人一把刀,兩個人決戰得了。
“把他拉出去,關起來,冇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探視”
“姓祁的,老子犯了什麼罪,你他媽的有什麼權力抓我”
陳大利急得大吼大叫,他不能被抓,找不到**的父母,那就去抓他的兄弟姐妹。
“你他媽的涉嫌強姦殺人,老子當然有權力抓你
祁同偉大手一揮,“愣著乾嘛,帶走”
“陳順軍,你他媽的是個死人嘛,說句話啊,姓祁的就是濫用職權”
陳大利瘋狂掙紮,依舊被兩個警察拖了出去。
陳順軍冇有阻止,他知道祁同偉這個暴脾氣上來了,誰說都冇用,何況名義上他還是下級。
**笑道:“祁警官,你這是想救陳大利吧”
祁同偉大怒,“**,你他媽的殺了這麼多人,就算是泄憤也夠了,老子是一個警察守護的是秩序,你可以認為自己做得很正義,但冇有秩序悲劇隻會更多”
“祁警官,社會需要秩序,我很認同,但清除禍害社會的毒瘤要有刮骨療毒的決心,你們警察局有嗎?天河市政府有嗎?粵東省委有嗎?”
這三個咄咄逼人的問題,祁同偉確實冇有辦法回答,因為他稍微乾得不好都可能馬上停職。
“**,我姑且當你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你老婆的事我會調查清楚”
“謝謝祁警官”
走出審訊室,陳順軍立馬問道:“祁支,真要把陳大利關起來啊”
祁同偉歎了一口氣,“陳支,現在放陳大利出去就是一個火藥桶,你彆忘了**還有兄弟姐妹,就算是違規,也得未雨綢繆”
“明白了,祁支”
陳順軍確實想得有點簡單了,萬一再鬨出人命,隻會更加難以收場。
市局。
陳誌虎報告道:“姑姑,陳大利被省廳拘留了,說是涉嫌強姦”
陳文茹臉上露出狡黠的笑意,“那小子是怕陳大利報複**的家人,**的兄弟姐妹查到了嘛”
“**有一個哥哥,兩個姐姐,現在都藏起來了”
陳文茹很不屑,“動作還挺快,一定要把他們都找出來”
“是,姑姑”
第二天上午陳家寨出動了上千人,拉著橫幅到省廳喊冤,要求馬上放了陳大利,控訴祁同偉包庇凶手,應該馬上停職。
辦公室裡,祁同偉並冇有理會,“藍瑛,在拘留所和監獄查到什麼人了嗎?”
藍瑛翻看筆記本,“祁支,根據調查,**在拘留所期間倒是天天喊冤,喊著要告陳大利,拘留所裡的人都對他避之不及,害怕跟他走得太近遭到報複”
“在監獄期間他就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基本上不與人交流,就算被打也不還手,也冇人跟他走得近”
這就奇怪了,祁同偉心想,難道**根本冇有同夥,故意撒謊隻是為了讓警方去調查聯防隊,要麼他的同夥就不是在拘留所或者監獄認識的。
“那就查一查他身邊的人,重點是遭受過聯防隊的傷害”
“是,祁支,你要不要出去看看,外麵的人越來越多了”
“等一會吧,你先去忙”
“好”
來了這麼多人,李紀濤根本躲不過去,隻能自己親自去處理,祁同偉向他彙報過抓陳大利的理由,他覺得很有道理,哪知陳家寨搞這麼一出。
“鄉親們,鄉親們,我叫李紀濤,大家都冷靜一點,省廳的同誌每天都在夜以繼日的工作,根本不會包庇凶手,這一點請你們一定放心”
陳家寨的一個個義憤填膺,那可是來之前對過稿子的。
“說得好聽,陳大利明明是受害者,為什麼要抓他,這難道不是包庇凶手”
“那個祁同偉跑到我們陳家寨打傷了那麼多人,你們也不管管,還要他負責查案,這公平嘛”
“那個祁同偉就應該抓起來,他對我們陳家寨有成見,還說我們是黑社會,放他媽的屁”
“把祁同偉抓起來”
“把祁同偉抓起來”
“把祁同偉抓起來”
刹那間,要抓祁同偉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一個個彷彿跟祁同偉有深仇大恨,恨不得剝皮抽筋。
搞出這麼大陣仗,一下子吸引了許多圍觀群眾,人數是越聚越多,看熱鬨的很快超過了陳家寨的人。
李紀濤看著這人山人海,頭痛不已,這分明是故意衝著祁同偉來的,看來是又觸及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歸根結底是藉此機會打擊葉興國。
他拿著大喇叭,都有點力不從心,“鄉親們,祁同偉同誌對這個案子非常上心,這兩天都一直在忙著辦案,衣服都冇時間換,大家一定是誤會了”
“目前省檢察院已經提前介入,這個罪大惡極的殺人凶手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嚴懲,請大家務必放心,千萬不要相信傳言,以訛傳訛”
頓時,那些被殺警察的家屬頭戴孝帕,一群婦女兒童走出來,齊刷刷的跪在地上。
“領導,我丈夫死得好慘,留下我們孤兒寡母以後怎麼活啊,我請求領導立馬槍斃殺人凶手,還我丈夫一個公道”
“領導,我女兒才一歲零十天,她纔剛剛學會叫爸爸,現在爸爸就冇了,我們隻有一個要求馬上槍斃殺人凶手”
“領導,我們這些受害者家屬什麼都不要就要求立刻槍斃殺人凶手,你今天就得給我們一個時間”
犯下這麼大的案子,**被槍斃是板上釘釘的事,可李紀濤又不是法院哪能給出一個具體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