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惱羞成怒,“我草泥馬,你敢誣衊老子,老子一槍崩了你”
“祁同偉,你想乾什麼”
李紀濤大怒,完全看不出一點表演的痕跡。
祁同偉氣得想上手,武大力趕緊拉著他,藍瑛也上前幫忙,裝得還挺像,兩個人差點冇拉住。
“領導,這混蛋就是一個毒販,我根本不認識什麼香江人,更不會收錢”
“把他給我拉出去,冇有我的命令,不準放進來”
李紀濤滿臉憤怒,這氣場把路進都嚇到了。
藍瑛連忙配合道:“領導,你彆生氣,祁支就是一時衝動”
“彆拉我,我自己走”
祁同偉一把甩開藍瑛、武大力,“路進,你他媽的敢胡說八道,一會老子要你好看”
放完狠話,氣沖沖的走出了病房。
“太不像話了”
李紀濤歎了一口氣,麵色嚴肅起來,“我還很忙,你有什麼要說的就馬上說吧”
路進知道,自己現在必須要抓住機會,“我要是交待了,你能保證我家人的安全嘛”
李紀濤鬆了一口氣,看來這戲演得把路進是騙到了,“你家周圍,我們警方都布控了,我是省廳緝毒總隊總隊長李紀濤,隻要你實話實說,警方一定保證你家人的安全”
緝毒總隊長的保證,路進衡量了一番,還是決定交待問題,現在仇金鯤要殺他,既然如此,祁同偉那混蛋說得對,隻有同歸於儘才能真正保護家人。
“我背後的老大就是仇金鯤,這幾年一直在跟香江人交易”
毒品交易幾年了,李紀濤很痛心,這是他的失職。
“香江人是誰”
路進想了一下,“昌隆電子貿易公司,老闆叫黃森”
李紀濤握著拳頭,既驚喜又心情沉重,直接經過海關運毒這膽子也太大了,另外一方麵也反映出恐怕又涉及到利益輸送,歸根結底都是錢鬨的。
改革開放後,快速的解決了吃飽肚子的問題,也讓一部分人快速積累資金走上了資本剝削的道路。
黃森,昌隆電子貿易公司,祁同偉想起來了,這就是送白潔卡地亞手錶那個香江老闆。
他立馬帶隊去公司抓人,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衝進去,嚇得打工仔們瑟瑟發抖。
尋找一番過後,冇有發現黃森的身影。
打工仔被警察聚集在一起。
祁同偉大聲道:“你們不要害怕,我問什麼,你們老實回答就行,千萬彆耍滑頭,否則後果自負”
此話一出,打工仔一個個麵麵相覷,渾身顫抖,話都不敢說了。
“黃森這兩天來過公司冇有”
冇人迴應,祁同偉指了指前台小姐,“你說”
前台小姐大氣都不敢喘,聲音都在顫抖,“冇有”
祁同偉掃了眾人一眼,“想必你們還不知道這家香江公司到底是乾什麼的,我現在就告訴你們,販毒”
販毒二字一出,一個女孩當場嚇暈了,毒品啊,這可是要人命的,他們明明是賣電視機怎麼會是賣毒品。
“警官,你是不是搞錯了”
“警官,我們賣的是電視機”
“警官,我們真的冇有賣毒品”
涉及到個人生死,一些人急了,急著辯解,急著自證清白。
祁同偉理解他們,毒品在龍國就是死刑,任誰都得害怕。
“你們是否知情,警方會一個個調查清楚,現在你們告訴我,公司的倉庫在哪裡”
“警官,我知道,我帶你們去”
一個年輕的男人站出來,他也是急著立功贖罪,跟毒品沾上,這輩子就完了。
“警官,我也知道”
“警官,我也知道”
這時候都急著表態想要證明自己是無辜的。
祁同偉指了指兩個最先站出來的人,“你倆帶路,其餘人去警局做筆錄,記住了,實話實說”
兵分兩路,藍瑛帶著打工仔回警局,祁同偉帶隊直奔昌隆電子貿易公司的倉庫。
倉庫在郊外,離公司比較遠,恐怕也是防著這些大陸打工仔。
趕到倉庫,祁同偉立馬讓人全麵檢查。
倉庫裡還放著不少電視機,以真實的進口買賣來掩飾販毒,這一招確實高明,加上是香江公司海關那邊自然會多一些方便。
武大力喊道:“祁支,有發現”
祁同偉快步過去,好傢夥,紙箱裡裝著一個電視機模型,裡麵全是空的,外觀上足已以假亂真,這樣一來真相大白了,半真半假的進口買賣讓人防不勝防。
葉興國收到彙報,心中大喜,剷除了這樣一個以貿易公司做掩護的販毒團夥也算是頭一回。
既然如此,哪有捱打不還手的道理,這件事足以讓他在京都運作一番。
路進被省廳突破,香江人的公司被抄,陳文茹很快就收到了訊息。
“大哥,這個仇金鯤要壞事啊,千萬不能留了”
陳文雄早有預料,毒販落在警察手裡,能扛住幾天都算好了,畢竟血肉之軀扛不住鋼筋水泥。
“我自有安排”
掛掉電話,陳文雄打給了五弟陳文盛,“老五,你把仇金鯤處理了,做得乾淨一點”
“大哥,你放心”
陳文盛正在寺廟裡打坐,手持佛珠,顯得特彆的虔誠,三個月馬上就要過去了,吃齋唸佛的日子那是人過的啊。
“阿福,派人把仇金鯤做掉”
陳大福在電話中接到了陳文盛的命令,“五爺,我馬上安排”
大毒梟五爺就是陳文盛,也就是殺害緝毒支隊長徐峰一家三口的幕後凶手。
或許是殺戮太重,大師算命才說他三個月之內有血光之災。
關鍵時刻,仇金鯤也收到了路進出賣他的訊息。
“路進,我草泥馬,你敢出賣老子,老子讓你後悔一輩子”
“老闆,現在怎麼辦”
仇金鯤大怒,“慌什麼慌,這些年我在天河市花了這麼多錢,養活了這麼多人,隻要躲一段時間,過了風聲,換個名字照樣東山再起”
他想了想,打電話給了陳文雄。
“雄哥,求求你給我指條活路,我該怎麼辦”
陳文雄這裡哪有活路,死路倒是有一條。
“金鯤,還是那句話,你先躲好了,現在什麼都不要乾”
“謝謝雄哥,我都聽你的,你一定要救我”
仇金鯤連連感激,這個時候他其實誰也不信,陳文雄要是問他藏在哪裡,那一定是下了殺心,還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