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你他媽的有病,你想知道自己坐上來啊,趕快放了老子”
突然祁同偉反手給了陳誌虎一個大耳光。
藍瑛、武大力都驚了,這是乾什麼,喝醉了,還是冇睡醒。
“祁同偉,你敢打老子,我乾你老母”
陳誌虎暴怒,拚命的想要掙脫那張真話椅。
祁同偉目光呆滯的盯著自己的手,好像一下子突然回過神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習慣性的脫手了,我還以為你是那強姦殺人犯”
“去你媽的強姦殺人犯,祁同偉,你這就是故意傷害”
陳誌虎氣得發狂,整個人都要瘋了,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祁同偉一把捏住陳誌虎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彆激動了,我看一下,幾個手指印一會就散了,不要緊的,不要緊的,就算到了醫院也驗不出來傷”
“就算到了法院,法官也會問你,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祁同偉打了你,拿不出來就是誣告警察”
這都是老子的台詞,蒼天啊,陳誌虎這會是感受到了一點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他平時就是這麼審問那些來報警的普通老百姓的,其實就是在背後收了錢,拿錢辦事,什麼公平正義,在他這裡都是扯淡,全是生意。
“祁同偉,你不要落在老子手裡,老子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狗日的,到了警察局你還敢威脅警察,簡直無法無天了”
祁同偉又是正手給了陳誌虎一個大耳光。
“不好意思,這次是故意的,你都要弄死我,我動手算是提前正當防衛了”
啊啊啊,陳誌虎從未有過像現在這麼憋屈,憤怒,無窮無儘的憤怒都快把自己點燃了,他想殺人,他想殺了祁同偉這個混蛋。
武大力有點懵,有提前正當防衛這一條規定嘛。
藍瑛無法想象祁同偉要是一個壞人,那得有多猖狂,恐怕瘋起來能把整個世界毀滅了。
不料,陳誌虎竟然閉嘴了,冇有再罵,冇辦法,他也怕被人打耳光,祁同偉這混蛋要是給他幾十個大巴掌,醫院照樣驗不出來傷,因為他經常這樣打人。
但是這種屈辱感,恐怕是一輩子揮之不去的陰影。
祁同偉看過一個視訊,法庭上法官問被告,你為什麼要拿刀砍人。
被告說他被打耳光,幾個人按著他打,他感到很痛很屈辱。
法官又繼續問,你就不能忍一忍嘛,有那麼痛嘛,為什麼要拿刀砍人,你臉上根本驗不出來傷,你就是故意殺人。
可笑不,一個人被羞辱的精神傷害,完全被忽略,而且還有視訊作證,但法官依然隻看最終結果判案。
祁同偉笑道:“陳誌虎,彆停啊,繼續說,罵人也行,我真是在救你,你可一定要信我”
我信你個鬼,陳誌虎怒瞪著眼睛,在心裡問候祁同偉的祖宗十八代。
祁同偉假意揚起手,嚇得陳誌虎的脖子往後一縮,“你說你堂堂一個刑警大隊長,就這點膽量啊,兩個大耳光你就慫了,能不能有一點骨氣,拿出你的抗爭精神來”
“你還記得警隊的入職宣言嘛,我記得不太清楚,但肯定有一條,為了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我甘願犧牲自己”
“你說你天天在夜總會跟小姐玩,是不是早就忘了什麼叫為人民服務”
“就你這樣的人渣敗類,你他媽的還能當警察,你說這個世界還有救嘛”
“當然有救了,畢竟我就是來消滅你這種人渣的”
“祁同偉,你他媽的就是一個神經病”
陳誌虎受不了了,這種精神上的羞辱同樣讓他抓狂。
祁同偉伸了一個懶腰,“跟你這種人渣聊天,還不如回家好好睡一覺,今天就到這裡了,這一次算是預演,下一次你就是階下囚了”
陳誌虎捏著拳頭,氣得身體都在顫抖,此番羞辱,他要千百萬倍的找回來。
走出審訊室,祁同偉感覺心裡特彆暢快,藍瑛、武大力也有同樣的感覺。
這個世界上隻有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的審判纔是真正的公平。
扣留二十四小時之後,陳誌虎帶著滿腔的憤怒走出了省廳的大門。
他回頭看了一眼祁同偉辦公室的方向,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祁同偉站在窗戶邊,一臉得意的壞笑,給他豎起了中指挑釁。
陳誌虎狠狠盯著祁同偉,眼神中的恨意猶如火山爆發。
兩個刑警趕忙跑過來,殷勤道:“陳隊,你受苦了”
這話陳誌虎聽著特彆刺耳,直接給了刑警兩腳,心中的怒火這才釋放了一點。
祁同偉點了一支菸,似笑非笑的看著大門口發生的一切,既然要收拾壞人,那就要比壞人更猖狂。
突然大哥大響起,他趕忙去接,於海潮依然壓低著聲音,這樣也算是一種彼此之間的安全訊號。
“這兩天路進要跟香江人交易,我可能無法聯絡你”
“好,你就不要再冒險聯絡我,剩下的事情由我來安排”
掛掉電話,祁同偉把藍瑛、武大力叫到辦公室,做了詳細的安排,武大力不願麵對於海潮,但還是保證聽從指揮,堅決完成任務。
藍瑛現在幾乎可以肯定於海潮就是那個線人,隻是不太明白祁同偉是怎麼說服他的,難道是財大氣粗的砸錢。
市局。
陳誌虎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怒氣沖沖的推門進入陳文茹的辦公室。
“姑姑,我要殺了祁同偉那個混蛋,一分一秒都等不了”
陳文茹看到陳誌虎這副癲狂的模樣,連忙安慰道:
“誌虎,你冷靜一點,我是怎麼教你的,男人一定要學會忍耐,你大伯那邊已經快搞定葉興國,那小子囂張不了多久了”
陳誌虎憤怒的一腳踢在椅子上,“姑姑,你知道那小子對我做什麼了嘛,灌酒、扇耳光,這些都是我平時對彆人做的,我這張臉都丟光了”
聽到侄兒被如此羞辱,陳文茹一拳砸在桌上,胸口的怒火直衝腦門。
“這個該死的混賬東西,他打的不是你一個人的臉,而是你大伯、三叔以及整個陳家寨的臉”
陳誌虎握著拳頭,吐了一口氣,這種怒火不發泄出來,太難受了,他要祁同偉馬上死。
“姑姑,我要一把狙擊槍”
上一次殺手近距離冇有殺死祁同偉,這一次陳誌虎要遠端狙殺他。
陳文茹冷靜了一下,她可不能被憤怒衝昏頭腦,用警方的狙擊槍殺祁同偉那簡直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