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也不廢話,衝過去直接將陳誌虎按在桌子上,抓起一瓶紅酒就往他臉上倒。
“身為警察,違規出入高檔會所,你他媽的那點工資夠嘛,現在還敢口出狂言妨礙警方執法,這就是知法犯法,老子給你醒醒酒”
“祁同偉,我乾你老母”
陳誌虎半邊臉貼在玻璃桌上拚命掙紮,祁同偉一手按著他的脖子,一手往他臉上倒酒,看得在場的政府官員和小姐心驚擔顫。
堂堂一個刑警大隊長竟然被這般羞辱,不愧是活閻王啊,在場的政府官員一聲都不敢吭,活閻王背後是葉興國,他們哪敢挑戰,還不如老老實實地配合爭取一個好態度,反正上次金鳳凰夜總會被抓那些官員也屁事冇有。
一瓶紅酒倒完之後,又拿了一瓶啤酒,這才讓祁同偉消了氣,最後反手將陳誌虎銬了起來,一腳踹倒在地上。
嘔嘔嘔,陳誌虎躺在地上狂吐,滿臉憋得通紅,那一堆的汙穢物噁心得讓小姐們捂著鼻子一陣嫌棄。
祁同偉走出包廂,狗日的,真噁心。
武大力跑了過來,“祁支,有發現,抓到了十幾個吸毒者”
夜總會裡當場抓到吸毒者,這就讓祁同偉這次的行動名正言順了。
“那就繼續查,每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祁支,又有政府官員,要不要抓”
“全都帶回去”
“是,祁支”
武大力很興奮,抓這些狗官他心裡痛快,哪怕抓了要放,也能嚇一嚇這幫狗官。
這樣一來,警察的人手就不夠了,祁同偉連忙打電話給陳順軍,讓他帶人過來。
陳順軍聽到之後,大吃一驚,怎麼突然就查夜總會了,哪有什麼群眾舉報,全憑祁同偉一句話的事。
劉經理慌亂道:“康總,不好了,警方突襲夜總會,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彆墅裡,康耀北一把推開小情人,“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康總,警方正在查夜總會,說是有人舉報吸毒”
警方怎麼會突然查夜總會,即便要查康耀北也能事先從陳文茹哪裡收到訊息。
“是那個警察局的,帶頭的人是誰”
“康總,此人很凶,好像叫祁同偉,陳隊長都被他打了,現在還躺在地上”
康耀北氣得抓狂,狗日的,又是這個祁同偉,他媽的真是陰魂不散。
“那有冇有抓到吸毒的”
劉經理很驚慌,說話都冇底氣,“康總,警方來得太突然,根本來不及通知,有幾個人當場被抓住了”
康耀北破口大罵,“廢物,你他媽的就是個廢物,要你有什麼用”
劉經理不敢有任何反抗,隻能用道歉來保住自己的工作,“康總,對不起,對不起”
康耀北冷靜了一下,現在發脾氣也於事無補,擺明瞭祁同偉就是故意報複。
“你現在就去好好配合那混蛋,什麼話都不要說,剩下的我來處理”
“是,康總”
劉經理如釋重負,嚇得滿頭大汗,後背直髮涼。
掛掉電話,康耀北連忙給康耀宗打電話,“哥,不好了,那混蛋抄了我的夜總會”
康耀宗倒是並不意外,以祁同偉那小子睚眥必報的做事風格,肯定要趁機搞事,畢竟持槍攻擊警方的安全屋可不是小事。
“那混蛋有查到什麼嘛”
“抓了幾個吸毒的”
康耀宗鬆了一口氣,要是查出大批毒品,那就完犢子了。
“那就問題不大,你千萬彆在這個時候跟他發生正麵衝突,現在市裡都是經濟發展優先,我們就給他扣一個破壞經濟發展的大帽子,這頂大帽子那混蛋肯定扛不住”
康耀北大喜,“妙啊,哥,隻要那小子離開警察局,什麼都不是,我隨時就能弄死他”
“阿北,記住了,靜觀其變”
康耀宗不放心,繼續囑咐,他現在知道陳家寨已經在暗中使勁弄走葉興國,如此一來,隻需要等一等,捏死祁同偉那混蛋就簡單多了。
夜總會這邊,陳順軍帶人來了之後,人手就夠了,政府官員一律抓回去,關一個晚上,算是給一點警告和懲罰,其餘嫖客就放了,懶得抓。
酒勁上來,陳誌虎醉倒了,像條死狗一樣被扔進了車裡,與他關在一起的吸毒者、政府官員滿臉嫌棄得遭老罪了。
不出意外,帝女花夜總會又被祁同偉查封了,一個字就是玩。
陳文茹聽說侄兒被抓之後,勃然大怒,“那混蛋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曹聞軒最近很煩躁,快半年冇發工資,有些工人開始鬨事了,他媽的,一幫烏合之眾一點都不懂體諒老闆的難處。
老闆不給工作,都得餓死。
“這麼晚還要出去啊”
陳文茹瞪了他一眼,“誌虎被抓了,我睡得著嘛”
曹聞軒連忙陪著笑臉,“老婆,彆生氣,那混蛋就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等到葉興國一走,他就要遭殃了”
“早點睡吧”
陳文茹懶得廢話,這個虛偽的男人是越看越噁心,當初怎麼就看上了這個人麵獸心的偽君子,隻能怪自己年輕不懂事,喜歡什麼知識分子。
省廳。
告狀電話打到葉興國哪裡去了,狀告祁同偉那小子無法無天,擅自抓人,破壞企業正常經營,他氣得從床上爬起來打電話訓斥祁同偉。
“你小子又乾了什麼”
祁同偉故意裝糊塗,“葉廳,誰惹你了,氣性這麼大”
娘希匹,葉興國氣得想罵人,“誰讓你去查夜總會的”
祁同偉一本正經道:“報告葉廳,我接到群眾舉報帝女花夜總會有人吸毒販毒,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當機立斷做出了行動的決定”
群眾舉報,打草驚蛇,當機立斷,葉興國豈會不知,就是這小子一言堂,故意打擊報複康家兄弟。
“我說不過你小子,那查出什麼了”
祁同偉站了起來,顯得有儀式感,“報告葉廳,當場抓住十幾個吸毒者,搜查到少量的搖頭丸、冰毒、白粉”
葉興國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撲了空,否則狡辯都無法狡辯,直接就要被扣上破壞經濟發展的大帽子。
“還有什麼發現嘛”
祁同偉咳嗽了一聲,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葉廳,我心痛啊,又抓了幾十個政府官員,帝女花夜總會最低的包廂消費都是上萬塊,如果隻是工資收入,根本消費不起,哎,如此惡性迴圈下去,我們的黨就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