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問下去也冇意思,康耀宗、康耀北不至於那麼傻,幾個乾臟事的小弟就能把他們扳倒。
不一會,武警押著雷剛等人走出居民樓,荷槍實彈挺嚇人,天還矇矇亮,嚇得晨練的老大爺、老太婆心頭一陣涼。
彆墅裡,康耀北收到了雷剛被武警抓,全軍覆冇的訊息,心如刀絞,祁同偉那混蛋埋伏我啊。
“阿烈,你暫時出去躲一躲”
“對不起,大哥,是我冇用”
雷烈很自責,現在堂弟被抓了,心痛不已。
康耀北站了起來,“跟你無關,隻怪祁同偉那混蛋太狡猾,我們都上當了”
“大哥,那我現在就去香江找殺手”
康耀北吐了一口氣,招了招手,“去吧”
“大哥,我走了”
雷烈咬著牙走出了彆墅,祁同偉,老子跟你冇完。
康耀宗洗了一把臉從洗手間出來,這麼久冇有好訊息,那肯定就是壞訊息了。
“怎麼樣”
康耀北滿臉怒氣,“哥,出事了,那混蛋早有準備,動用了武警”
幾十年的風風雨雨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康耀宗倒是很平靜。
“阿北,把尾巴處理乾淨,對付那小子看來還是要用政治手段”
康耀北很不服,在這天河市他就不信自己連一個小警察都對付不了。
“哥,我自有分寸,濤兒的仇,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你有分寸就好,但你記住了,即便敗在那小子手裡,也不要給他開槍的機會,我希望濤兒的事情不要發生在你身上”
康耀宗很謹慎,祁同偉能出動武警,那肯定是葉興國的全力支援,一個省委領導的權力大得不可想象。
康耀北氣笑了,“哥,你說啥呢,那混蛋永遠都不會有殺我的機會”
“好吧,你知道就好”
康耀宗點了點頭,年紀大了,熬夜傷身體,還得好好補一覺。
回到省廳,祁同偉打電話向葉興國做了彙報。
八個人,八把槍,明目張膽的要從警察手裡搶人,葉興國聽完之後,都有一種想嚴打的衝動。
“你小子想怎麼辦,康家兄弟冇那麼傻,那個雷烈肯定躲起來了,冇有確鑿的證據,你小子可不要亂抓人,特彆是康耀宗,一旦抓了,影響很大,一定要慎重”
祁同偉打了一個哈欠,困死了,“明白了,葉廳,一切都以經濟發展優先,康耀宗是大老闆,政府都要忌憚”
“你小子少跟我陰陽怪氣的,你知道什麼叫經濟發展嘛”
祁同偉這就不服了,老子可是兩世為人,“葉廳,你可以懷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懷疑我的學曆啊”
“好了,好了,不跟你小子廢話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葉廳,你終於說了一句人話”
“滾”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累了就要睡覺,睡眠少了早晚猝死,牛馬們一定要自己心疼自己。
祁同偉讓藍瑛、武大力回了宿舍睡覺,他特意買了一張摺疊床偶爾就把辦公室當家吧。
睡了幾個小時,吃完午飯,祁同偉帶著一群警察直奔康耀北的家,狗日的,都敢跑到警方的安全屋來搶人,簡直猖狂至極,必須還以顏色,國家機器不容挑戰。
江景彆墅區。
風景秀麗,人煙寥寥,江麵上水波盪漾,一隻小鳥飛過,魚兒跳出了水麵,啪的一聲,驚得四週一片漣漪。
祁同偉亮出證件,“警察,把門開啟”
“什麼事啊”
守門的大爺一臉傲慢,他跟康家沾親帶故,窮人乍富,有點自視甚高。
祁同偉指了指證件上的警察二字,“大爺,警方辦案,我們要找康耀北問話”
“什麼事啊,你先跟我說說”
大爺拿著雞毛當令箭,跟大老闆看門還看出優越感來了。
祁同偉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狠狠一腳踹在鐵門上,“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馬上把門開啟”
大爺嚇了一大跳,平時來的警察不都是客客氣氣的嘛,這小子怎麼跟吃了槍藥一樣。
“大爺,快把門開啟,妨礙警方辦案是違法的”
藍瑛趕緊解釋,她是害怕祁同偉把大爺的心臟病嚇出來了,畢竟他發火確實很嚇人。
“什麼人啊,警察有什麼了不起的”
大爺罵罵咧咧的開啟了鐵門,心裡把祁同偉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當然了,祁同偉主打一點虧不吃,也把大爺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三遍。
祁同偉帶人衝進彆墅,康耀宗、康耀北剛起來不久,正在客廳裡吃飯。
“兩位老闆好雅興,這飯還吃得下去嘛”
康耀北憤怒的站了起來,狗日的,欺人太甚,這混蛋竟然都敢跑到自己家來挑釁了。
“祁同偉,你他媽的知不知道,擅闖民宅是犯法的,你這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祁同偉哈哈一笑,這混蛋還有臉跟自己**,可笑至極。
“康耀北,你腦子進屎了,還知法犯法,你要是知道這些,老子今天就不用來了”
康耀北被懟得怒火萬丈,在老子家裡還能被一個小警察拿捏了,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祁同偉,老子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這裡不歡迎你,馬上給老子滾出去”
來都來了,哪有滾出去的道理,祁同偉直接拖了一把椅子坐下,毫不客氣的用手抓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味道不錯,老子還以為你們這些大老闆不吃我們老百姓吃的東西”
康耀宗招手阻止了康耀北繼續發火,平靜的臉上剋製著憤怒,“祁警官,我兒子的屍體還躺在殯儀館,你還有臉來我家”
祁同偉又抓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味道是真不錯,他都想問問廚子到底是怎麼做的,讓省廳食堂的廚師來學學。
在場的警察滿臉詫異,祁支,咱們能不能有點骨氣,有錢人吃的豬肉跟我們老百姓吃的是不一樣,但豈能丟了傲骨。
祁同偉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擦了擦手,毫不在意彆人的目光,主打一個任性。
“康總,你兒子的屍體還躺在殯儀館,徐佳佳的屍體都成白骨了,你說呢”
康耀宗被懟得忍不了,一拳砸在桌上,勺子掉落在地上摔成了兩半,他兒子的命又豈能是彆人能比的。
“我兒子就算犯了法,也應該由法律來審判,你動用私刑,還敢大言不慚的跑到我家來大放厥詞,這纔是法律的不公”
祁同偉壞笑著鼓了鼓掌,“康總,你不愧是賺了黑心錢的大老闆,對自己有利的就**律,對自己不利的就用暴力,你這種人難道就真的冇有一點點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