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放開老子,你他媽的這是襲警,襲警”
陳誌虎暴怒,半邊臉被祁同偉按在地上摩擦,刑警隊人數上被省廳的壓製,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老大被羞辱。
祁同偉一把將陳誌虎抓了起來,下了他身上的槍,“狗日的,你剛纔把老子的人按在地上算不算襲警”
陳誌虎拚命掙紮,隻是祁同偉手上的勁太大,他根本無法掙脫。
“祁同偉,你他媽的快放了老子”
祁同偉又是一把揪起他的衣領,“陳誌虎,你他媽的聽好了,你是人民警察,你不是康耀宗家養的狗”
“狗日的,人民警察是為人民服務的,不是隻為有錢人服務的,一幫蠢貨”
“警察同誌,說得好”
圍觀群眾紛紛歡呼,病房外響起了熱烈般的掌聲。
群眾越叫好,陳誌虎越憤怒,這幫刁民就是祁同偉的幫凶。
自從祁同偉來了天河市之後,陳誌虎每次都落下風,每次都被打,每次都被羞辱,都快把他弄成精神病了。
刑警隊的個個灰頭土臉,他們是明白了,祁同偉那小子要武力有武力,要權力有權力,打了人,還能一通大道理輸出,獲得老百姓的叫好,他們是吃了啞巴虧隻能認栽,心裡憋屈死了。
藍瑛一如既往的給祁同偉點讚,他預判了市局的預判,難怪不惜得罪督察隊,要是花牡丹被刑警隊帶走,想要找到就難了。
“祁同偉,花牡丹賣淫,老子依法抓捕她,有什麼錯”
陳誌虎被老百姓的掌聲弄得還是有點心虛,人民的智慧有高有低,但人民的力量那是無窮的。
祁同偉狠狠的盯著陳誌虎,那眼神無比的霸道。
“你他媽的抓花牡丹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你狗日的心裡清楚得很,花牡丹現在是受害者,有證據就送到省廳來,想要抓人,你冇有資格”
“祁同偉,你是非要跟陳家寨作對了”
陳誌虎氣得咬牙切齒,他忍不了,實在是忍不了,三番五次的羞辱,這混蛋都快讓他成為天河市所有警察局的笑話了。
“陳誌虎,隻要站在人民的對立麵,你所謂的陳家寨,彈指可滅”
祁同偉的手上加了力道,衣領勒得陳誌虎十分難受。
“你他媽的少說大道理,你跟老子又有什麼區彆,還不是在用葉興國的權力”
祁同偉直接一膝蓋頂在陳誌虎的胸口,“這就是老子跟你的區彆,老子拿著權力是在清除你這種藏在政府中的人渣敗類,而不是去欺負手無寸鐵的老百姓”
陳誌虎大口大口的踹著氣,這一膝蓋頂得他岔氣了,說話都有氣無力,“祁同偉,我乾你老母”
玩得差不多了,祁同偉一把將陳誌虎扔在一個刑警懷裡,“你們帶著他,馬上滾,明天來省廳領槍”
兩個刑警連忙扶著陳誌虎,因為是反手戴著手銬,好像押解犯人一樣。
“快把手銬給老子開啟”
一個刑警連忙拿出自己的手銬鑰匙,根本打不開。
祁同偉拿著手銬鑰匙晃了晃,“彆白費功夫了,馬上帶著他滾蛋”
一個刑警隊長被人搶了槍,還要灰溜溜的戴著手銬逃走,傳出去陳誌虎是徹底冇臉了。
“祁同偉,把槍還給老子,把手銬給老子開啟”
“陳誌虎,彆他媽的丟人現眼了,快滾”
祁同偉一把將鑰匙扔出了窗外,下麵都是落葉,難找了。
“我乾你老母”
陳誌虎氣得抓狂,兩名刑警趕緊拉住他,現在動手就是自取其辱。
“病人需要休息,武大力,把無關人等馬上轟出去”
“是,祁支”
武大力現在就是祁同偉最忠實的馬仔,指哪打哪。
“陳隊,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先回去再說”
“去你媽的,老子平時是怎麼教你們的”
陳誌虎不依不饒,還是在掙紮中被兩個刑警拉出了病房,刑警隊的怎麼說也是警察,平時是跟著陳誌虎吃卡拿要,但要說十惡不赦也不至於,他們倒是非常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
現在擺明瞭祁同偉占據上風,人家是有備而來,刑警隊硬剛又怎樣,最終兩敗俱傷,讓老百姓看了笑話。
“放開老子,放開老子,你們這幫慫貨,祁同偉,老子跟你冇完”
“耶……”
刑警隊帶著陳誌虎消失在圍觀群眾的鄙視聲中,醫院走廊裡再次爆發出熱烈般的掌聲,祁同偉纔是老百姓喜歡的不畏強權的人民警察。
祁同偉走到病房門口,招手示意安靜,“這裡是醫院,病人需要休息,大家都散了,散了啊”
“警官,你是那個警察局的”
“我是省廳的,散了啊,散了啊”
“警官,你叫什麼”
“你們要是遇到麻煩,到省廳找包青天就行”
“警官,你叫包青天嗎?”
“你看我有那麼黑嘛”
頓時爆發出一陣歡笑聲,在歡笑聲中大家散了,老百姓的要求其實很簡單,有飯吃不被欺負就行。
花牡丹剛剛嚇壞了,有種劫後餘生的興奮,看祁同偉的眼神愛慕之情都快溢位眼眶了。
“祁警官,你又救了我一命,謝謝你”
“哪有你說得那麼嚴重,醫生,趕緊幫她看看”
“好的,好的”
主治醫生的心情也跟坐過山車一樣,警察局現在都這麼會玩了嘛,還分正派和反派。
這個世界上普通人隻能做炮灰,哪有做反派的資格,不管是商戰,還是權力鬥爭,跟普通人又有什麼關係。
至於悍匪之類的,那就是純粹的惡人,根本翻不起什麼浪花。
當然那種被逼到牆角被迫拿起屠刀的算是大丈夫,可惜很少。
看到刑警隊出來,竟然冇有花牡丹那個臭婊子,雷剛大為疑惑趕緊跑過去,他是康耀北的手下,負責來交接的,活埋的坑都挖好了,要花牡丹活不過康海濤的頭七。
“陳隊,花牡丹那個臭婊子呢”
陳誌虎現在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狠狠一腳踹在雷剛胸口,“你算什麼東西,敢來質問老子”
雷剛身手不錯,往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這一腳的力道很重,他咬著牙不敢發火,陳誌虎他可惹不起。
“陳隊,你誤會了,誤會了”
一個刑警趕忙把雷剛拉到一邊,“花牡丹有省廳的人保護,現在還在醫院,你們自己看著辦,陳隊心情不好,彆上趕著來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