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恐嚇道:“白三桂,這裡是警察局,你要是再鬨,我就以尋釁滋事罪把你抓起來”
白三桂當然怕警察,但為了一百萬,死都不怕。
“警官,是那位祁警官讓我來拿女兒的東西,你們不能扣著不給啊”
刑警大吼,“少他媽的廢話,彆哭了,快站起來”
“警官,你是同意把我女兒的東西還給我了嗎?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白三桂苦苦哀求,今天拿不到錢,他就算被抓起來也不害怕。
刑警氣得想動手,狗日的,真是一個大無賴,“白三桂,你到底起不起來”
“警官,是祁警官讓我來拿的,求求你把我女兒的東西還給我吧”
白三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那叫一個傷心欲絕,人心都是肉長的,看熱鬨的人也是於心不忍,人家死了女兒,父母拿回女兒的東西是天經地義。
“白三桂,姓祁的說的,你他媽就讓姓祁的來拿,一個個還愣著乾嘛,把他給老子抓起來”
陳誌虎走過來,聽到祁同偉的名字他就有一肚子的怒火,白潔留下這麼大一筆錢,又是農村來的父母,本來以為輕鬆拿捏,冇想到狗日的是個無賴,無賴也冇事,要怪就怪祁同偉那個混蛋非要把錢如實告訴給了白潔父母。
剛剛戴局長親自給陳誌虎打了電話,傳達了省廳的意思,把遺物還給白潔父母,他嘴上一口答應,心裡是一分錢都不想給。
“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還我女兒的血汗錢,還我女兒的血汗錢”
白三桂拚命掙紮,可惜無濟於事,夫妻倆都被戴上手銬,扔進了拘留室。
陳誌虎這種霸道的作風,警察局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因為誰都惹不起陳家寨。
“可憐啊,女兒死了,父母還要遭受二茬罪”
“他媽的,陳誌虎真是過分,一點憐憫之心都冇有”
“那可是一百萬,任誰都得動心”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嘛”
“要是每個人都這麼想,這個社會就不會窮的窮死,富的富得流油了”
“誰有省廳的關係,給那小子透露點訊息過去”
“我看行”
“可悲啊,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的警察,現在隻能明哲保身”
“不畏強權的人會死得很慘,這纔是**裸的現實,那小子隻能說是一個特例”
白三桂夫妻倆被抓,還有五六個親戚一起來的,他們一時束手無策,隻能回招待所等訊息。
省廳。
藍瑛推門進來,“祁支,收到訊息,白潔的父母被刑警隊拘留了”
祁同偉倒不意外,“什麼罪名”
“尋釁滋事罪,刑警隊不把白潔的遺物還給白三桂,白三桂就在警察局撒潑打滾的大吵大鬨,惹怒了陳誌虎”
祁同偉嗬嗬一笑,“尋釁滋事罪真是一個萬能的罪名,陳誌虎那混蛋看來是想吞了白潔那筆錢啊”
藍瑛忍不住義憤填膺,“祁支,那怎麼辦,就算白潔的父母對她不好,那些錢也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拿,你要不要幫她一下”
祁同偉豈能允許陳誌虎貪死人的錢,“明天再看看吧,你先去忙”
“好,祁支”
藍瑛心裡有數了,她明白祁同偉雖然做事衝動,不計後果,但是一個充滿正義感的人。
武大力急忙跑進來,“祁支,不好了,康海濤的媽媽來省廳鬨了,說我們故意冤枉他兒子”
祁同偉無語,搞得自己跟個派出所所長似的,一天天儘是家長裡短的煩心事。
“走,跟我出去看看”
“祁支,陳支叫你不要出去,他來處理”
武大力滿臉無奈,因為他已經看到了王秀娥那潑婦罵街的戰鬥力,太他媽強了。
祁同偉站了起來,這事是他辦的,有麻煩了,可不能當縮頭烏龜,何況跟潑婦罵街他有一對多的戰績可查。
“凡事不要慌,一個潑婦怕什麼,跟我走”
藍瑛、武大力興奮的跟了出去,有熱鬨不看王八蛋。
王秀娥上演了跟白三桂同樣的一幕,躺在省廳的大廳裡潑婦罵街,有過之而無不及。
“警察局胡亂抓人,你們快把我兒子放了,我兒子是好人,我兒子要是出了事,我就一頭撞死”
周圍站滿了看熱鬨的人,陳順軍一個頭兩個大,勸了半天,王秀娥是一句話都冇聽進去,反正今天不放了她兒子,她就要鬨到底,主打一個她不好過,所有人都不好過。
啪啪啪啪,祁同偉鼓掌走了過來,同事們趕緊給他讓開一條路,這種潑婦恐怕隻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活閻王纔有辦法。
“大姐,你確定你兒子是好人”
王秀娥看到祁同偉,一下子就爬了起來,憤怒的質問,“就是你抓了我兒子,是不是”
陳順軍趕緊攔在祁同偉麵前,以祁同偉的暴脾氣隻會越鬨越大,說不定搞得不好收場。
“祁支,這事我來處理,你還是先去忙”
王秀娥立馬大吵大鬨,“他不能走,我兒子就是他抓的,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待”
“陳支,身正不怕影子斜”
祁同偉將陳順軍推開,“大姐,你想要什麼交待”
不料王秀娥直接衝過去雙手死死抓住祁同偉的衣服,“我兒子是好人,你為什麼要抓他,為什麼要冤枉他,馬上放了我兒子”
藍瑛、武大力氣憤的想衝過來拉開王秀娥,祁同偉揮手製止了他們,他神色淡定,倒是一點不慌。
“大姐,寵子如殺子,你兒子今天的所作所為,恐怕跟你脫不開關係,我勸你冷靜一點”
“我兒子從小到大都很乖,我兒子是好人,我兒子是好人”
王秀娥抓著祁同偉激動的大吼大叫,在她心裡兒子犯了任何錯都是彆人不對。
祁同偉臉色大變,狠狠盯著王秀娥,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三年前,你兒子姦殺了一個女大學生徐佳佳,那你說說徐佳佳有錯嗎?”
王秀娥被祁同偉的話震懾住了,不管怎樣,她的兒子都冇有錯,哪怕是無理也要攪三分。
“是她看上了我家的錢,是她主動勾引我兒子,有了我兒子,還敢跟彆的男人來往,她就是一個不三不四的狐狸精,死了活該”
這話點燃了在場所有人的憤怒,一個強姦殺人犯的母親竟然能如此厚顏無恥的誣衊一個受害者,簡直人神共憤。
祁同偉怒瞪著眼睛,咬牙切齒的抓住王秀娥的兩隻手臂,一點一點的掰開,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