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耀宗,你外麵的野種纔是神經病,我兒子今天要是不回來,我就跑到市裡去鬨,跑到省裡去鬨”
康海濤是王秀娥的心肝寶貝,兒子犯了什麼錯,都是小事,是出了名的潑婦,鄰居都怕她。
賓士車裡,康耀宗聽著趙秘書的彙報。
“康總,查清楚了,那個警察是從外地借調過來查毒品案的,背後有葉廳長的支援,此人做事六親不認,陳家寨都不放在眼裡,還公開說過陳家寨是黑社會”
“豈有此理,好大的口氣”
康耀宗在天河市混了這麼多年,膽子大的也見過,但都死了。
“找幾個身手好的,讓那小子吃點苦頭”
趙秘書一直跟著康耀宗,最近兩年很少看到康耀宗發火了,“康總,那小子得罪了不少人,這一次金鳳凰夜總會的仇老闆肯定不會放過他,我們要不要靜觀其變”
雖然康海濤是完全養廢了,但他怎麼也是康耀宗的兒子,還輪不到一個小警察來欺負。
“先把人找好,等我命令”
“是,康總”
火氣這麼大,康耀宗去了他最近包養的一個女大學生那裡,殊不知小情人剛剛給他戴了綠帽,反正都是你綠我,我綠你。
俏麗人歌舞廳。
舞廳裡音樂聲震耳欲聾,男男女女摟摟抱抱的釋放**,釋放天性。
這個歌舞廳是仇金鯤用來掩飾地下賭場的,賭場在負一樓,裡麵不但有賭桌,還有打黑拳,有錢人玩得越來越刺激,簡單的美女已經滿足不了越來越變態的好奇心。
“大大大大”
“小小小小”
美女開啟骰盅,一二三點小。
贏了的人高聲歡呼,輸了的人連連歎氣。
這個賭場仇金鯤花了不少錢,特意去賭城學回來的,他要打造粵東最大的地下賭場。
於海潮每次走進這個地下賭場,心裡都不是滋味,這種眼皮底下的犯罪,為什麼警方都發現不了,究其原因是仇金鯤背後的保護傘太多,根本冇人敢查。
路進帶著一個滿臉凶狠,麵板黝黑的男人進了辦公室,於海潮都冇有允許進去,他懷疑此人是一個殺手,因為對方虎口有繭,應該是長時間拿槍形成的。
“毒狼,你隨便坐”
路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菸。
毒狼是一名殺手,活躍於東南一帶,被警方通緝後跑到了粵東。
“你要殺什麼人”
路進想起祁同偉就恨得咬牙切齒,“一個警察,你敢嗎?”
毒狼嘴角一笑,警察算什麼,他的槍下已經死了幾個警察,多一個不多。
“五十萬,事成之後,送我去香江”
“成交”
路進一口答應,仇金鯤說了,隻要殺了祁同偉,一百萬都不是問題。
他從身上拿出一個信封,裡麵有祁同偉的照片。
“這是那個警察的照片,他住在天河賓館,不要急著動手,一定要一擊斃命”
毒狼拿起照片看了看,長得倒是挺帥,可惜很快就是一個死人了。
“把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七天之內,此人必死無疑”
“好,我一會帶你去夜總會好好玩一玩”
毒狼很謹慎,“不必了,殺人之前,我喜歡一個人待著”
“這是個好習慣”
路進豎起大拇指,感覺這把穩了,祁同偉能打又怎樣,血肉之軀難道能抗住子彈。
過了一會,毒狼一個人離開了地下賭場。
於海潮試探道:“路哥,什麼人啊,看樣子身手不錯”
路進拍了拍於海潮的肩膀,“海潮,不該問的不要多問”
“是,路哥”
於海潮知道路進並不是很信任他,當然了出來混,隻有傻子纔會相信人。
“路哥,要不要我帶著人去埋伏那個警察,我咽不下這口惡氣”
“海潮,我比你更咽不下這口惡氣,但老闆說了,現在是多事之秋,暫時不要動警察”
路進滿臉狠戾,那種對祁同偉的恨,藏都藏不住,殺一個警察不算什麼,但殺一個有公安廳長做後台的警察必須小心謹慎,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於海潮不相信路進就這麼忍了,看來隻是不想讓他知道。
“明白了,路哥”
路進摟住於海潮,“走,今天晚上又來了幾個新的姑娘,大哥帶你敗敗火”
“謝謝路哥”
“兄弟之間,說什麼謝不謝的,以後不許再說了”
“是,路哥”
金鳳凰夜總會,死了一個小姐算什麼,依然擋不住男人們找小姐的**。
於海潮喝吐之後,一個人悄悄的溜出了夜總會,在外麵找到一個電話亭,投幣撥通了祁同偉的電話,故意壓低聲音。
“有人要殺你”
說完之後,立刻掛了,搞得祁同偉一頭霧水,聽聲音對方應該是故意隱瞞了真實的聲音,難道是於海潮。
但又一想不可能啊,自己一句話就把人策反了,那也太不符合常理了,難道是死去的緝毒支隊長徐峰留下的線人,因為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
不管對方是誰,隻要是自己人,那就多了一份力量。
想殺他的人應該不少,金鳳凰夜總會的老闆仇金鯤可能是最大的嫌疑人,當然神秘的大毒梟五爺、康耀宗也有可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祁同偉不懼暗殺,敵人躲著不出來纔不好找。
晚上迴天河賓館,祁同偉提高了警惕,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離賓館大約五十米遠的地方,毒狼在黑夜中狠狠盯著祁同偉,像一頭惡狼死死盯住了獵物。
祁同偉回頭一看,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嘴角邪魅一笑,想殺老子的人還冇有出生。
毒狼立馬低下頭,路進說過祁同偉很能打,想要用拳頭打死他,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唯有用槍。
第二天藍瑛、武大力拿著那一層樓男住戶的照片去讓吳庸辨認,都不是他看見的人,那就說明當天下午或許真有一個男人去找過白潔。
藍瑛、武大力回來時,市局直接把白潔的父母甩給了省廳,這種吸血鬼父母陳誌虎當然得拿去噁心一下祁同偉,他不是自詡包青天嘛,那就幫刁民做主。
一路上藍瑛氣得想打人,白潔的父母就冇有關心過女兒,隻是一味的問白潔留下了多少錢,一心想多要一點死亡賠償。
祁同偉聽完藍瑛的彙報,同樣的義憤填膺,有些人就不配為人父母。
“走,跟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