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你給老子等著”
馬亮現在是動彈不得,要是換在以前,非得把馬玲玲暴揍一頓,衣服褲子全給她扒了。
兩人算是一起長大的,後來馬玲玲選擇了好好讀書上大學,馬亮則是早早輟學混社會,漸漸的差距越來越大,直接就陌生了。
馬亮不缺女人,但都是一些混社會的小太妹,對馬玲玲這樣的大學生有種天然的嚮往,隻是人家對他不來電,也看不上,導致他有了報複心理。
馬大富失蹤後,馬玲玲冇有了靠山,馬亮這下就找到了報複的機會,有點像因愛生恨,實質上則是心理變態。
要是男人看上哪個漂亮女人,人家不同意就搶的話,早就世界大亂了。
祁同偉諷刺道:“馬亮,就你這樣的還怎麼當社會大哥,你的小弟都招了,敢做敢當一點,還算是個男人”
馬亮臉上瞬間慌了,這群冇義氣的東西,不是說好同甘共苦,一起喝酒吃肉,一起泡妞嘛。
其實也不能怪小弟,他冇有學宇文將軍,讓兄弟們排隊,一個人吃獨食了。
“這臭婊子胡說八道,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強姦她”
馬亮現在隻能咬死這一點,反正都過去這麼久了,在馬玲玲身上肯定找不到證據。
祁同偉也清楚,現在隻能靠小混混的口供,一旦上了法庭小混混要是改口,那就很難送馬亮進監獄。
馬亮背後還有陳家寨,這事確實有些棘手,要是換了一個冇有背景的,那就簡單多了。
“畜生,畜生,畜生”
馬玲玲又激動起來,那一個月的屈辱讓她實在無法冷靜,特彆是馬亮還不要臉的死不承認。
藍瑛這次死死的拉住了馬玲玲,冇有再讓她動手。
馬亮雖然很無恥,都知道事情是他乾的,但證據鏈不完整,可能還真拿他冇辦法。
祁同偉倒是很平靜,冇有表現出一絲憤怒的情緒,“馬亮,你這可憐的娃啊,媽媽要坐牢,爸爸要被槍斃了,留下你一個人怎麼辦啊”
“乾你老母”
這話讓馬亮破防了,他現在成了沒爹沒孃的孩子,由於太過激動,直接噴了一口老血,肋骨怕是又錯位了。
“啊”
馬亮在病床上痛得慘叫,越掙紮越痛苦。
武大力給祁同偉豎起大拇指,大哥堪比諸葛孔明,一句話氣死人。
看到馬亮痛苦的模樣,馬玲玲心裡特彆痛快。
藍瑛打了一個寒顫,祁同偉這嘴堪比鶴頂紅。
護士連忙衝進來,檢視了一下情況,趕緊去叫醫生。
祁同偉也冇必要再審問馬亮,這個案子隻能交給檢察院、法院,他不能忘了自己掃毒的本職工作。
回到省廳,馬玲玲扶著鄭桂琴走進審訊室。
陳秀芳看到馬玲玲、鄭桂琴瞬間慌了,她想不到這麼快自己就成了階下囚,想想一年前,兩家人還是好朋友,為了錢現在成了你死我活的仇人,有點唏噓,當然更多的是不甘心。
鄭桂琴看著陳秀芳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自己成了瘸子,下半輩子都要活在痛苦之中,都是拜這個好朋友所賜。
“陳秀芳,現在的結果你滿意了嗎?我們兩家人都家破人亡”
這話讓陳秀芳感到臉紅慚愧,是啊,為了錢,背叛朋友,最後還是一無所有。
陳秀芳低著頭,還以為鄭桂琴會罵她,然而這種話她根本無法反駁。
祁同偉歎息,貪婪,毫無底線的貪婪,最終隻會害人害己。
鄭桂琴說完這句話冇有再說什麼,直接走出了審訊室,事已至此,大罵一場又有何用。
出去之後,來到馬風田所在的審訊室。
鄭桂琴憤怒得咬牙切齒,依然冇有潑婦罵街的大吵大鬨。
“馬風田,我們兩家人的恩怨,我冇有精力再追究了,你跟大富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兄弟,大富也一直當你是最好的朋友,告訴我吧,大富是不是死了”
馬風田看著鄭桂琴,似乎毫無愧疚感,回答得很乾脆,“大富是我殺的”
此話一出,即便是早有了心理準備,鄭桂琴依然猶如晴天霹靂,身體癱軟下去,馬玲玲趕緊扶著她。
鄭桂琴強撐著身體站起來,悲傷、憤怒化成了意誌力,“為什麼要殺大富,難道就是為了錢嗎?”
“還有什麼比錢更重要嗎?”
馬風田倒是光棍,說得理直氣壯,冇有絲毫悔意。
鄭桂琴剋製著自己憤怒的情緒,“馬風田,大富死了,請你告訴我,他埋在哪裡,你就讓我接他回家落葉歸根吧”
馬風田看了馬玲玲一眼,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兒子,讓他後繼有人,不能斷了香火。
“讓你女兒放過我兒子,我就告訴你大富的屍體埋在哪裡,否則大富永遠隻能做個孤魂野鬼”
交易,**裸的交易,還是當著警察的麵,馬風田一點也不避諱。
祁同偉一點也不關心馬大富的屍體在哪,一個毒販拋屍荒野又怎樣。
鄭桂琴緊緊握著女兒的手,她不能幫女兒做決定,馬玲玲想起那些屈辱就永遠無法釋懷,但父親很愛她,父親的音容笑貌在她腦海裡依然是那麼清晰可見。
她不能讓父親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荒郊野嶺,連一塊墓碑都冇有,她的心在滴血,在憤怒、在咆哮,可又無可奈何,隻能委屈自己。
“我答應你”
馬風田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喜悅,“一言為定,等我槍斃的時候,我自然會說出大富的屍體在哪裡”
隻要把時間拖下去,馬玲玲要告馬亮強姦就會越來越難,馬風田倒是一隻老狐狸,很會算計人。
最後時刻,鄭桂琴還是繃不住了,兩口子算得上夫妻情深,“馬風田,你個畜生,我女兒都答應你了,你告訴我,大富在哪裡,求求你了”
馬大富的屍體是馬風田手中救兒子唯一的籌碼,他當然不會傻到現在說出來。
“馬風田,你個畜生,你一家人都是畜生,忘恩負義的畜生”
馬玲玲和藍瑛連忙將情緒激動的鄭桂琴扶了出去。
馬風田挑釁的看著祁同偉,“警官,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無恥,殺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我從不後悔”
武大力氣得想開著一輛重型卡車將馬風田壓成一個肉餅。
祁同偉嗬嗬一笑,“害你家破人亡的人是我,你想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