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馬院長滿臉憤怒,一萬個不服。
他一個正處級的院長,警察憑什麼抓他,要查也隻能紀委來查。
祁同偉最後進來,馬院長恨不得撕了他。
“我告訴你,馬上把我放了,精神病院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負不了責,就算你的頂頭上司也負不了責”
我操,進了審訊室都還這麼囂張,祁同偉可是專治各種不服。
“馬院長,你應該有”
第一句話就是年齡暴擊,馬院長怒吼,“你是眼睛瞎了嘛,我今年五十五,五十五”
祁同偉不慌不忙的隨口一句,“我今年二十五歲,研究生畢業,副處級,代理緝毒支隊長,跟你年輕時比怎樣”
二十五歲的副處級,馬院長狠狠的遭到了打臉。
這不科學啊,難道是那個官二代的子女。
“你父母是乾什麼的”
祁同偉笑道:“馬院長,你是不是以為我父母是什麼紅二代,恭喜你猜錯了,我父母就是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
“胡說八道,就憑你一個農民的兒子能升到副處級,絕不可能”
馬院長氣得大吼,認為祁同偉是在故意羞辱他,一個農民的兒子想混官場,哪敢隨便得罪人。
“馬院長,你這種人倒是深諳官場之道,不過我的父母確實是地地道道的農民,他們的兒子比較爭氣,光宗耀祖了”
祁同偉簡直有點誇誇其談,隻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武大力目瞪口呆,大哥,還帶自己誇自己的。
藍瑛腳下差點摳出三室一廳,反正光宗耀祖的話她是說不出來,突然好冷啊。
馬院長一時搞不懂祁同偉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就算25歲做到副處級又怎樣,那也是研究生的學曆加成,比起他幾十年的人脈關係差得遠。
“少廢話了,你想問什麼就趕緊問,我冇空陪你玩”
吹牛吹得有點口乾,祁同偉喝了一口水。
“馬院長,你今年五十五歲,精神病院那些小護士應該跟你女兒一樣的年紀吧,你他媽的怎麼下得了手”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這話把馬院長氣得滿臉黑線,怒火沖天。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我的事,跟你冇有關係,你管不著”
祁同偉一巴掌拍在桌上,咬牙切齒,“他媽的,你個老流氓,怕人說就不要乾那麼不要臉的事,83年嚴打的時候就該把你個狗日的槍斃了”
老流氓,馬院長接受不了這個稱呼,他是德高望重的院長,門生遍地,走到哪裡都受人尊敬。
“誣衊,誣衊,你這是打擊報複,打擊報複”
馬院長氣得渾身發抖,隻要打死不承認他就冇有玩弄過小護士,反正小護士轉正升職的命運掌握在他手中。
祁同偉拍手鼓掌,直接豎起了大拇指,“馬院長,難怪你能當上院長,你比省廳門口流浪那條大黑狗臉皮還厚,剛剛吃了骨頭就死不承認,還要搶小黑狗碗裡的,佩服,佩服”
馬院長感覺祁同偉根本就不是在審問他,純粹是為了羞辱他。
藍瑛也有同感,祁同偉怕是故意羞辱馬院長來給受害者出一口惡氣。
武大力滿臉問號,省廳門口有流浪狗嗎?
馬院長暴怒,“我要見你的上級,我要馬上見你的上級”
祁同偉馬上回了一句,殺人誅心,“你級彆不夠,隻夠得上見我”
馬院長憤怒的掙紮,手銬腳鐐是祁同偉故意給他戴的,搞得跟個重刑犯似的。
“你的上級要是不來,我再也不會回答你任何一個問題”
祁同偉倒是不急,馬院長越急,他越高興,必須得對這種狼心狗肺、人麵獸心的專家教授進行精神攻擊,打垮他們自視甚高,看不起底層百姓,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馬院長,像你這種人,心眼比針還小,在自己的專業領域肯定是形成了一個學閥的小圈子,年輕的後輩想進去,男人就是免費的勞動力,長得漂亮一點的女孩子,要是不能學會主動獻出身子,恐怕隻能默默的滾蛋”
這些話總結得太精準了,馬院長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帶的研究生把他告了。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誣陷,你這是誣陷,出去之後,我一定要告你”
馬院長實在忍不住,他要是不反駁,隻能任由祁同偉羞辱,那就預設人家說的是對的。
武大力瞪著眼睛,馬院長這麼快就食言了,真是個老流氓。
藍瑛不明白,祁同偉怎麼知道得這麼多,看馬院長的反應,應該是說對了。
這種偽裝成專家教授的老流氓,隻能祁同偉這個活閻王來修理他們。
“馬院長,你的個人道德如此低下,簡直令人歎爲觀止,你能坐到院長的位置,這是主管部門的責任,我今天就不批判了,咱們言歸正傳,是誰讓你把馬玲玲關到精神病院的”
道德淪喪、道德低下,馬院長接受不了這種羞辱,“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有種就把我關進監獄”
祁同偉哈哈一笑,“馬院長,彆激動,你年紀大了,容易引發什麼心梗、心臟病,你要是死了,那就太便宜你了”
馬院長氣喘籲籲,渾身顫抖,祁同偉這個混蛋殺人誅心、罵人罵得太臟了。
“你想乾什麼,到底想乾什麼,我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祁同偉扭了扭脖子,打了一個哈欠,“哎喲,困死我了,馬院長,你再不交待,我今天就要陪你過夜了”
啊啊啊啊啊,馬院長氣得無能狂怒,“馬玲玲不是我接收的病人,她就是個精神病,送進精神病院有什麼不對”
“馬院長,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一直在給你機會,你卻偏偏要死不認罪,既然如此,我就不裝了,攤牌了,其實你的主任、醫生、護士都交代清楚了,主謀就是你”
“誣衊,全都是汙衊,馬玲玲的事跟我無關,都是牛主任一手操辦的,罪魁禍首就是他”
馬院長立馬急了,慌了,惱羞成怒,毫不猶豫的把鍋甩了出去,有點達康書記的味道,手下乾的臟事爛事都與我無關,我就是一朵純潔無瑕的白蓮花。
人啊,不管坐到什麼位置,人性都一樣,趨利避害。
善惡到頭終有報,祁同偉一劍封喉,“馬院長,估計你還不知道吧,馬風田販毒被我們抓了,他剛剛招供,說是拿了二十萬收買你,把馬玲玲關進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