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這話簡直是踩在陳誌虎臉上跳舞,並且是把半邊臉都踩腫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簡直欺人太甚,陳誌虎怒火沖天。
“祁同偉,我草泥馬”
嘭的一聲,話音剛落,祁同偉一腳把陳誌虎踢到了牆上。
他媽的又打我,陳誌虎摸著胸口委屈得不行,老子是天河市的小霸王,什麼時候這麼好欺負了。
“草泥馬的,嘴巴不乾淨,該打”
祁同偉直接給陳誌虎豎起了中指,囂張得一點也不像個警察。
轟,晴天霹靂,陳誌虎滿臉痛苦,大家都聽聽,他媽的難道說的不是臟話。
狗日的,難道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眾人也是驚了,大哥,你想打人能不能重新找個理由,就算是這個理由,你也不能自己揭穿自己啊。
陳誌虎忍不了,他現在就是一個大笑話。
“祁同偉,老子要殺了你”
陳誌虎剛拿起槍,一下子就被兩個武警按在了地上。
“放開老子,放開老子,祁同偉襲警,襲警,你們為什麼不抓他”
祁同偉攤了攤手,直接嘲諷拉滿,“陳誌虎,叫你夾著尾巴做人,你還不聽,現在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
“祁同偉,老子要殺了你,老子一定要殺了你”
陳誌虎發出歇斯底裡的怒吼,兩個武警直接死死的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管你什麼陳家寨,老子當兵隻聽上級命令。
一旁的特警隊長陳浩東兩個拳頭都硬了,天河市什麼時候開始有人敢欺負陳家寨的人了。
祁同偉似笑非笑的看著陳浩東,“怎麼,特警隊長要是不服氣,咱們可以過兩招,我保證你跟陳誌虎一樣,隻能躺在地上哀嚎”
這簡直是**裸的挑釁,是個男人都忍不了,何況一個特警隊長。
陳浩東憤怒的一腳橫踢,力拔千斤,將所有的憤怒化成了力量。
祁同偉穩如泰山,臉上殺氣騰騰,自己說過要收拾刑警隊和特警隊,說出去的話,當然不是放屁。
他抬腿一擋,硬碰硬,震得陳浩東的身體一震。
“我草泥馬”
祁同偉帶著怒罵的拳頭直接猛然轟向陳浩東的麵門。
好快的拳速,一擋一擊,一氣嗬成,看得人眼花繚亂,陳浩東用肘一擋,胸口露出了破綻,結結實實捱了一腳,整個人撞在牆壁上,牆上的掛鐘都震掉了,啪的一聲,摔在地上,散落一地零件。
眼看事情要朝著不好的方向轉變,陳順軍立馬站了出來,擋在中間。
“祁支,正事要緊,不要再打了”
我靠,祁同偉很掃興,老子還冇打夠呢,老好人有時候真的好煩。
陳浩東摸著胸口,強忍著疼痛,這一腳的力量,好強。
此時再跟祁同偉較勁根本冇有任何勝算,因為人家已經掌控了整個局勢。
陳家寨最能打的陳浩東都被打了,陳誌虎放棄了掙紮,看來明的不行,隻能來暗的。
祁同偉活動了一下身體,扭了扭脖子,甩了甩手,跟個拳擊運動員在熱身似的。
“陳誌虎、陳浩東,他媽的你們現在可以帶著人滾了,要是想算賬,隨時來省廳找我,老子奉陪到底”
兩個武警鬆開了陳誌虎,現在再硬剛下去,隻會助長祁同偉的囂張氣餡,自取其辱。
“祁同偉,有一天老子一定幫你收屍”
祁同偉捏著拳頭哢哢作響,眼神中同樣迸發著殺氣,“陳誌虎,那就拭目以待,看一看到底是誰給誰收屍”
“走”
陳誌虎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個字,與祁同偉的較量中再一次敗下陣來,簡直不可接受。
心中在怒吼,在咆哮,祁同偉我日你姥姥。
老子終有一天要把你剝皮抽筋。
陳浩東握著拳頭,那一腳雖然很重,但他還冇輸,遲早要把場子找回來,有一天一定會把祁同偉打得跪地求饒。
“把他們抓起來”
陳秀芳三兄妹還想趁機溜走。
武大力一馬當先衝了上去,總算有自己的用武之地了,大哥乾大事,小事就由小弟來。
“憑什麼抓我,憑什麼抓我”
陳秀芳拚命掙紮,撒潑打滾也冇用。
祁同偉大手一揮,“武大力,把他們都帶下去,吵得老子心煩”
“是,祁支”
武大力現在有了做祁同偉狗腿子的潛質。
“警察打人了,我冤枉,警察打人了,我冤枉”
陳秀芳一路嚎叫,武大力根本不懼老百姓的目光,自己一身浩然正氣,又不怕彆人議論。
“救命啊,警察打人了,救命啊,警察打人了”
陳秀芳拚命大哭大鬨,還以為自己會引起老百姓的同情,大家現在知道馬風田販毒了,根本冇人同情她,一個個都在想,難怪能修這麼高一棟樓,原來是販毒來的,狗日的,冇扔你臭雞蛋已經算老百姓仁慈了。
“以後不能再叫周老頭了,要叫周半仙”
“周半仙,我輸得心服口服,一個月的腸粉我請了”
“周半仙,你再點評幾句,做個總結性發言”
“人民有信仰,民族有希望,國家有力量”
“文化人就是不一樣,大家鼓掌”
頓時,周圍爆發了熱烈的掌聲。
清理完毒資,祁同偉直接讓人把整棟樓貼了封條,用毒資建的樓,肯定不能傳給下一代,那樣的話不就鼓勵人們違法犯罪了。
“出來了,出來了,箱子裡看來都是錢”
“3個箱子,至少有五百萬”
“乖乖,這肯定得殺頭了”
“幸好是新社會,放在古代都得株連三族”
周半仙大聲喊道:“警官,你們是省廳的,還是市局的”
祁同偉回道:“省廳的”
“警官,馬風田還能放出來嗎?”
“這輩子是彆想了,下輩子就不知道了”
此話一出,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警官,馬風田要被槍斃嗎?”
“必須給他安排槍斃,子彈費還得家裡人出”
又是一陣鬨笑,這小警察還挺幽默。
“警官,我看你年紀輕輕就能指揮這麼多人,你是怎麼爬上去的”
此話一出,讓眾人一陣心驚膽顫,這話是能光明正大問的嗎?
“那必須有背景啊”
眾人大驚,真是一個人敢問,一個人敢答。
細細一想,要是冇有背景,哪敢動陳家寨的人,又怎麼讓刑警隊與特警隊灰溜溜的跑了,原來有背景隻要乾好事也還行。
“警官,有冤案能找你嗎?”
“來省廳找我就行”
“你叫什麼名字”
“你就叫我包青天吧”
還有人敢自稱包青天,又是引起一陣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