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嘿嘿一笑,“韓局,我剛殺了他兒子,你這是讓我去刺激他吧”
“我警告你小子,注意言行”
“是,韓局”
紀委,審訊室。
曹副市長戴著手銬坐在椅子上,白髮人送黑髮人,一夜白頭,整個人的精氣神一下子泄了,當他看到祁同偉時,眼神中那種憤怒似乎要將整個審訊室點燃。
曹副市長憤怒的站了起來,怒瞪著祁同偉,“你為什麼要開槍,為什麼要殺我兒子”
兩名紀委的人連忙控製住曹副市長。
祁同偉滿臉無所謂的坐下,恨他的人多了,他又何必在乎一個貪官汙佞。
“子不教父之過,你現在還冇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真是可悲”
曹副市長被紀委的人按了下去,那種衝過去想殺祁同偉的憤怒猶如火山爆發。
“你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祁同偉不慌不忙的摸出一包煙,紀委的人連忙阻止,“同誌,這裡不許抽菸”
他看了紀委的人一眼,“我現在很困,不抽菸冇精神”
紀委的人隻好默許他抽了,上麵交待了,彆惹這小子,隻要不過分都滿足他。
祁同偉點了一支菸,抽了一口,在曹副市長眼裡那就是**裸的羞辱。
他雲淡風輕的走到曹副市長麵前,在他臉上吐了一口煙,突然暴怒。
“老子代表人民審判你,是不是有資格了”
曹副市長被煙嗆得連續咳嗽了幾聲,被一個小人物指著鼻子罵,簡直倒反天罡,奇恥大辱。
“你算什麼人民,你充其量就是一個小人,就是一個殺人凶手”
祁同偉扭了扭脖子,滿臉嘲諷,“還敢跟老子擺官威,你他媽的現在就是一個階下囚,連狗都知道看家護院,你個狗日的卻在出賣國家利益”
紀委的同誌都震驚了,這小子罵得真臟。
曹副市長氣得老臉都紅了,平時高高在上習慣了,哪受過這種羞辱。
“這江山是靠我父輩打下來的,這座城市是我和其他同誌發展起來的,你隻是一個坐享其成者,你還冇有資格在我麵前指指點點,你又做了什麼貢獻”
祁同偉狠狠的一把把菸頭扔在地上,火星四濺,“你他媽的同樣是坐享其成,要不是你父輩的榮耀,你能做到今天的位置,彆把所有人當傻子,你要是個農民的兒子,你連大糞都挑不動”
“狗日的,你享受了父輩的榮耀,卻不繼承父輩的遺誌,隻想升官發財,不為人民服務,你這種貪官汙佞就該在腦門上刻一個貪字”
“你他媽的對得起那千千萬萬的烈士嗎?”
罵得太狠了,紀委的同誌都感到毛骨悚然,簡直是殺人誅心。
曹副市長氣得大氣喘喘,祁同偉拿這種大道理來羞辱他,他真是有點無法反駁,官場上講究一個你好我好大家好,即便落馬了,也不會追著趕儘殺絕,更不會羞辱,他是有點自取其辱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不得好死”
祁同偉嗬嗬一笑,“我算個什麼東西,我想想啊,要是在國家人民麵前,我算是忠誠的人民衛士,要是在你這個貪官汙佞麵前,我就是殺你兒子的凶手”
又是殺人誅心,曹副市長眼睜睜的看著殺兒子的凶手就在麵前卻無能為力,直接氣得心臟病發作了。
“你……”
紀委的人見狀也嚇到了,“快快快,把藥拿來,叫醫生”
曹副市長口吐白沫,祁同偉看著手忙腳亂的紀委同誌,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審訊室,一個貪官汙佞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走出紀委,祁同偉豁然開朗,望著藍天白雲,心情舒暢,一下子如釋重負。
無意中他踢到了地上的一張報紙,撿起來一看粵東省的一個新聞吸引住了他。
省廳緝毒支隊支隊長一家三口被殺,女兒隻有八歲。
報紙上冇有寫細節,殘酷的現實是緝毒支隊長雙眼被挖,割掉耳鼻,手骨、膝蓋骨被大錘全部砸碎,被毒販活活折磨而死。
緝毒支隊長的老婆被多人**,**割掉,臉上、身上割了一百多刀,割喉而死。
緝毒支隊長八歲的女兒被倒上汽油,活活燒死。
八歲的孩子都不放過,祁同偉看完之後,握著拳頭手上的青筋暴起,胸中的怒火無處宣泄,恨不得將所有毒販淩遲處死。
曹副市長被送到醫院搶救,差點就一命嗚呼了。
韓衛平享受到了來自老同誌的問候,老同誌不敢去找祝書記,隻能找他,韓衛平得罪不起老同誌,隻能忍著被教訓。
祁同偉被韓衛平叫到辦公室,還冇開口,就被韓衛平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我讓你注意言行,注意言行,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祁同偉習慣了,因為韓衛平現在就是另外一個季昌明。
“韓局,你彆生氣,一時冇摟住火,真不能怪我”
韓衛平氣得不行,不敢反駁老同誌,隻能從祁同偉身上找補回來。
“不怪你,難道怪我,你把曹副市長都罵到醫院去了,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
祁同偉直接擺爛了,反正案子破了,“韓局,你出出氣,隨便罵”
韓衛平看到祁同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冷靜下來想想,這小子本身是個刺頭,本來就不該讓他去見曹副市長。
“我給你小子放假一天,好好休息一下,過幾天參加表彰大會”
“謝謝韓局”
“你小子的臭脾氣真是要控製一下,不然要吃虧的”
韓衛平語重心長,倒是很欣賞祁同偉,隻是官場上這樣橫衝直撞走不遠啊。
“我知道了,韓局”
“你小子知道就好,我是為你好,出去吧”
祁同偉出去之後,田小兵跑過來找他,“祁隊,根據黃連勝的描述,邱老的畫像畫出來了”
他拿著畫像一看,似曾相識,突然一下子想起來了,在和平飯店的電梯裡見過,狗日的,原來惡狼就在自己身邊。
“乾得好”
祁同偉立馬又去找韓衛平,“韓局,邱老的畫像畫出來了,這個人我在和平飯店見過”
韓衛平看了看畫像,“我立馬釋出通緝令,你一定要把這個幕後黑手抓到”
“是,韓局”
祁同偉帶著田小兵趕往和平飯店,將邱老的畫像給服務員看,服務員有點印象,因為對方是香江人。
服務員查了查邱老的登記資訊,香江人,邱江,58歲。
祁同偉想起那天電梯裡還有一箇中年人,總感覺兩人熟悉,“跟邱江在一起的是不是還有一箇中年人”
服務員想了想,“對不起,警官,我想不起來了”
“那你查一下,邱江入住那天是不是還有彆的香江人”
服務員又查了一下,“警官,是還有一個香江人,叫梁家誠,42歲”
“你再看一下,他們是不是同一天退房的”
“警官,不是,梁家誠比邱江晚退一天”
“麻煩你了”
祁同偉想了想,是不是自己有點神經過敏了。
“祁隊,我看這個邱江恐怕早就跑了”
祁同偉點了點頭,“走吧,田小兵,我請你吃飯”
“祁隊,你說案子破了,請大家來和平飯店吃飯的,還算數嗎?”
“當然算數”
“祁隊大氣”
反正下班了,祁同偉帶著田小兵去吃火鍋,好好的犒勞一下自己。
和平飯店,邱老派出的殺手阿風、阿火躲進了祁同偉的房間,這一次讓梁公子損失巨大,祁同偉必須以死抵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