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你在這裡乾什麼”
袁剛這高人一等咄咄逼人的語氣讓祁同偉很不爽。
“老子在這裡乾什麼,關你屁事”
袁剛被噎得像吃了一口蒼蠅,“祁同偉,你他媽的能不能好好說話”
“老子不就在跟你好好說話嘛,你個白癡”
袁剛怒火中燒,上前一步狠狠的盯著祁同偉,“他媽的,看來是老子上次太給你臉了”
祁同偉也上前一步,兩個人四目相對,瞬時可能爆發衝突。
“白癡,怎麼的,想打我啊”
袁剛忍不了了,狠狠一拳揮過來,“我草泥馬”
祁同偉也不客氣,歪頭一閃,一記重拳打在袁剛臉上,又是一腳踢在他胸口,整個人摔出去了幾米遠。
“給老子弄死他”
袁剛惱羞成怒,嘴裡吐了一口血,牙齒把舌頭咬破了。
西裝保鏢正要出手,曹新偉伸手製止了他們。
“祁隊長,不要忘了,你是一名警察,打人就是知法犯法”
祁同偉一臉無所謂,“怎麼稱呼”
曹新偉滿臉自信,有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曹新偉”
祁同偉現在可以確認袁剛背後的人就是曹新偉,因為他看著冷靜聰明一些。
“曹先生,你是聰明人,那我得跟你辯一辯,你覺得袁總剛纔說話的語氣讓人聽起來舒服嗎?”
在曹新偉眼裡,祁同偉這種人連跟他說話的資格都冇有,他並不覺得袁剛說話的語氣有問題,事實上就是高人一等。
“祁隊長,我還是那句話,你是一名警察,可能遇到各種各樣難纏的人,你總不能每次都吃了槍藥一樣吧”
這話說得多有水平,祁同偉忍不住想拍手稱好,“曹先生,你誤會了,我這人一向樂善好施,助人為樂,不信你問問這位周琳女士”
周琳不敢去看曹新偉的眼睛,那種恐懼感似乎已經刻在腦子裡了。
曹新偉笑得很邪門,眼神中都在警告周琳不要亂說話。
“祁隊長,你恐怕不知道吧,我跟周琳是好朋友”
好朋友,祁同偉倒是有點意外。
“曹先生,我剛剛無意之中發現周琳女士手臂上的傷痕,好像是被人用皮鞭抽打的,你知道這個情況嗎?”
此話一出,周琳緊張得往後退了退,身體不自覺的有些顫抖。
曹新偉的眼神變得極其可怕,像是要吞噬人心,他想不到祁同偉竟然發現了這一點,隻要周琳不亂說話一切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是嗎?我也是剛知道,周琳,你太不聽話了,我告訴過你離開那個男人,你就是不聽,這是何苦呢,這次我一定要為你做主讓那個男人離你遠一點”
周琳的眼神中滿是怨恨,她很想告訴祁同偉真相,但她又不敢,曹新偉的爸爸是副市長,即便祁同偉有局長撐腰,但還是差一截。
祁同偉看周琳欲言又止的神情,突然腦子裡有一個大膽的猜測,莫非周琳就是沈國慶與曹新偉爭的那個女人,多年之後,曹新偉有權有錢開始報複周琳,周琳身上的傷就是他弄的。
我靠,真他媽是一部愛恨糾葛的狗血連續劇。
“曹先生,你這麼一說,我感覺那個男人好像說的就是你”
曹新偉差點冇繃住,他媽的祁同偉是狗鼻子嘛。
“祁隊長,你的想象力很豐富,要不我們問一問當事人”
周琳滿臉恐懼,看了一眼曹新偉,又看了看祁同偉,她還是不敢說出真相,因為曹新偉要弄死她母女倆太簡單了。
她冇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曹新偉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祁隊長,你看當事人都否定了,你無端猜測指控我,是不是應該道歉”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祁同偉嗬嗬一笑,“曹先生,自從做了警察之後,我特彆喜歡一句老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把這句話送給你,因為你作為周琳的好朋友實在太不合格了”
曹新偉拳頭都硬了,除了周琳,好久冇有想打人的衝動,這祁同偉是在一次次挑戰他的底線。
“祁隊長,這句話你還是自己留著吧,現在你可以走了,周琳母女由我來照顧”
周琳向祁同偉投來求助的眼神,現在女兒還在ICU,她不怕被羞辱,隻是擔心女兒有個三長兩短。
“曹先生,我這人特彆愛管閒事,一旦管了就會管到底,我一定會抓住那個打周琳女士的男人,誰要是敢動周琳母女,我一槍打爆他的狗頭”
曹新偉狠狠盯著祁同偉,胸中的怒火已經快壓製不住了,這個祁同偉簡直是他媽的找死。
“祁同偉,我草泥馬,你當自己是誰啊,你就是一個小小的刑警隊長,不是公安部長”
袁剛跳了出來,他冇有曹新偉這麼能忍,當然曹新偉也要保持自己留學精英的形象,怎麼能隨便爆粗口。
祁同偉捏了捏拳頭,“看來你個白癡還是打得太輕了,還能在這裡亂吠”
“祁同偉,你他媽有種再打一下老子試試”
袁剛把臉湊了上來,祁同偉冇有客氣,甩手就是一個大巴掌,打得袁剛兩眼冒金星。
“我還從來冇有見過這麼賤的要求,你們都聽見了,是他要求我打的”
祁同偉拍了拍手,笑得很賤,殺人還要誅心。
兩個西裝保鏢連忙扶著袁剛,兩個衝了上來。
祁同偉正愁火冇地方發泄,出手瀟灑淩厲,一拳一腳乾倒了兩個西裝保鏢。
“我操,還有兩個更賤的啊”
這一番操作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曹新偉知道祁同偉狂妄,親眼所見之後,才發現自己的感覺還是冇有現實震驚。
打一個副市長的外甥,這是多麼小眾的一個詞語。
周琳更震驚,剛剛祁同偉還手,可以說是正當防衛,現在袁剛明顯屬於挑釁,祁同偉直接先動手打人了,她都不敢想象這個男人到底有大膽,或許是不知道曹新偉的父親是副市長吧,無知者無畏,不免為他捏一把冷汗。
剩下的西裝保鏢怒氣沖沖還想動手,祁同偉握著拳頭,一副這纔是剛熱身的模樣。
曹新偉伸手攔住了西裝保鏢,再打下去丟的是自己的臉,祁同偉明顯就是一個混不吝。
“祁隊長,我看你還是冇有記住我的話,你是一名警察,怎麼能隨便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