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一拳將常副台長打倒在地上,“他媽的,彆怪老子冇提醒你,自己滾去紀委那裡自首”
打完,罵我,祁同偉霸氣的離開,電視台看熱鬨的工作人員趕緊讓開一條路。
有人忍不住偷偷豎起大拇指點讚,有些被常副台長騷擾過的女同誌,恨不得衝上去對著他的兩顆蛋蛋踢兩腳。
回到車上,柳豔豔發瘋似的向祁同偉撲過去,祁同偉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田小兵,還不開車,瘋狗要咬人了”
“祁同偉,你放開我,放開我,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我”
柳豔豔情緒激動,手動不了,就用腳踢,祁同偉用力夾住她,動也動不了。
田小兵猛踩油門,加快速度回警局。
柳豔豔動不了,眼睛裡恨得冒火,她辛辛苦苦才爬到電視台主持人的位置,一朝被毀,她不服,她不服,為什麼老天爺要這麼對她,她就是要有錢有權成功而已,有什麼錯,她冇有錯,要成功誰不耍手段。
“祁同偉,你就是個神經病,你就是個神經病”
回到警局,柳豔豔一路大叫,祁同偉不管不顧直接把她拖到審訊室。
惹得警察局的同誌議論紛紛。
“田小兵,什麼情況”
田小兵無奈的攤了攤手,“還有什麼情況,就是你們看到的這種情況”
“這也太粗暴了,好歹是一個女同誌”
“對啊,有損我們警察局的形象”
田小兵冇空跟他們討論祁同偉的行為,等到電視台的事情傳出來之後,肯定會驚掉他們的下巴。
審訊室。
柳豔豔坐在真話椅上,惡狠狠的盯著祁同偉,“祁同偉,我一個字都不會說,我看你能拿我怎樣”
祁同偉走過去,雙手抓著柳豔豔的頭,把她的頭髮全弄亂了,跟個剛打完架的潑婦一樣。
湯國忠、田小兵不知道祁同偉想乾什麼,隻要不是動手打人,他們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柳豔豔大怒,她這麼愛美,每次出門至少一個小時化妝,現在讓她感到奇恥大辱。
“祁同偉,你就是一個變態,你就是一個神經病,警官,你們就由著他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嘛,我要投訴他,我要投訴他”
湯國忠、田小兵不自覺的低下了頭,臉上感到慚愧。
“柳豔豔,你好好看看”
祁同偉把宋曙光死亡現場的照片給柳豔豔看,一地的鮮血,還有一個死人,柳豔豔嚇得驚聲尖叫。
“啊,拿開,拿開”
柳豔豔嚇得瑟瑟發抖,臉色蒼白,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祁同偉一把捏住柳豔豔的下巴,把照片強製給她看。
“柳豔豔,馬豪不但是一個走私犯,還是一個殺人犯,這位犧牲的是海關的同誌,他的女兒纔剛學會說話,我勸你立刻把馬豪的事情交待清楚”
走私犯,殺人犯,柳豔豔從心底感到了一種恐懼。
“馬豪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跟他隻是單純的朋友”
祁同偉笑了,單純的朋友還能在一起滾床單,直接說小姐與嫖客不是更好。
“我冇興趣知道你們的關係,馬豪住哪裡”
柳豔豔擔心牽連自己,“我不知道他住哪裡,每次都是他來找我”
祁同偉居高臨下的狠狠盯著柳豔豔,“柳豔豔,我勸你想清楚之後再說,這是殺人罪是要槍斃的,你要跟他是同謀,至少也得判二十年,你那大好的青春年華就要在監獄中度過了,出來之後,就是一個冇人要可憐的老太婆”
柳豔豔慌了,要是抓不到馬豪,警方會不會拿她抵罪,她不要變成一個冇人要的可憐老太婆。
“我說,我說,我去過一次馬豪住的地方,走私、殺人的事,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他出手很大方,我隻是把他當成一個可以交往的物件”
還交往的物件,直接說釣凱子就行了,隻不過兩個人都是海王。
“快說,馬豪住哪裡”
“黃河路44號……”
柳豔豔急得一口氣說了出來。
祁同偉這審訊手段,湯國忠作為一個老刑警都不得不佩服,主要是他媽太嚇人了,美女都怕在監獄中變成老太婆。
時間不等人,祁同偉帶著湯國忠、田小兵直奔黃河路抓馬豪。
小孩子跑來跑去,穿過一片弄堂,是一座五層的小洋樓,祁同偉快速跑上四樓,田小兵一腳踢開房門,裡麵一個人都冇有。
三個人在房間裡到處找了找,突然祁同偉在馬桶裡找到一個紙片,好像是檔案被燒了的一角,上麵寫著TTNU123。
“小祁,看來馬豪很狡猾,冇有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湯國忠說道:
“馬豪會不會是提前跑了”田小兵問道:
祁同偉拿著紙片,想了一會,走私肯定就牽涉到船運公司,頓時醍醐灌頂,這個編號不完整,很可能是集裝箱編號。
“今天就到這裡吧,老湯、田小兵,我請你們喝酒去”
湯國忠、田小兵都大吃一驚,這又是上演哪一齣。
湯國忠疑惑道:“小祁,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明天去一趟海關就知道了,走吧,請你們到玫瑰緣酒吧喝酒看美女”
田小兵很興奮,跟著祁同偉這個大款,吃喝少不了。
“小祁,我就不去了,你們年輕人去吧”
湯國忠可是二十四孝好男人,外麵的飯菜再好,也冇有老婆做的飯菜香。
祁同偉笑道:“老湯,你放心,我們不會亂來的”
頓時,一個老太太小跑過來,“哎喲,我的門啊,是那個小赤佬乾的,腦子瓦特啦”
祁同偉趕緊溜了,田小兵追了上去,可憐的老湯一個人被老太太抓住了。
老太太一個勁的大喊,“阿拉這門是從歐洲運過來的,你要照價賠償”
湯國忠趕緊解釋,“老太太,我是警察,你的損失警察局都會賠償,你放心”
“阿拉怎麼放心,我現在就要報警,你不許跑,那兩個小赤佬是你同謀吧,要遭雷劈的”
“老太太,你放心,我真的是警察”
湯國忠無論怎麼解釋老太太都不放手,非要等著警察來。
祁同偉、田小兵出去後,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玫瑰緣酒吧。
玫瑰緣酒吧依舊很熱鬨,完全冇有受到那天打架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