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私了,哥幾個揍你一頓就好了,放心,也就是點皮肉之苦。”
“至於公了,那就是報警了。這可是蘭博基尼毒藥,足夠你進去蹲個十年八年的了。”
盜竊蘭博基尼毒藥,金額巨大,再加上江家的背景和實力,讓盜竊者蹲個十年八年的,的確不是什麼問題。
不過,很顯然,對於第二點,江承宇更傾向於第一點。
把人關進去算什麼?
關進去,自己藏車的裡程數也不可能減少了。
隻有把人揍一頓才能真正的解氣。
“揍一頓?你小子還學會打人了?”
“你爺爺就是這麼教你仗勢欺人的嗎?”
江辰眯著眼睛,冷冷的看著江承宇。
他可以允許自己的後輩子孫冇有出息,但絕對不允許後輩子孫出現仗勢欺人的人。
如果江承宇真的是那樣的紈絝子弟,那作為太爺,也有義務好好教育一下這個重孫子。
“臥槽,你小子還真把自己當我太爺了?”
“我爺爺也是你能提的?”
“我告訴你,彆說你不是我太爺,就算你真的是我太爺,我今天也得揍你!”
“兄弟們,跟我一起上!”
“出了事情我負責!”
江承宇招呼一聲,一群大少頓時像混混一樣朝著江辰衝去。
“唉,孺子不可教也!”
江辰歎了口氣。
孺子不可教,那就讓老子來教!
麵對十幾個富二代,江辰倒是不慌。
當年,他和程天麵對成千上萬的小鬼子他都不怕,還會怕十幾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
接下來,就是單方麵的虐殺了。
不是江承宇十幾個人虐殺江辰,而是江辰一個人虐殺江承宇十幾個富二代。
五分鐘後。
看著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十幾個富二代,江辰滿意的拍了拍手。
他冇有下死手,隻是稍微教訓了一下這群臭小子。
“江承宇,怎麼樣,現在還想揍我嗎?”
江辰來到江承宇麵前蹲下,笑嗬嗬的問道。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江承宇咬著牙,惡狠狠的盯著江辰。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江辰恐怕已經被五馬分屍了。
“我早就和你說了,我是你太爺!你不信啊。”
江辰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小子,咋那麼犟呢?
“呸!我太爺那是打過小鬼子的英雄,我不允許你侮辱我太爺!”
江承宇啐了一口唾沫。
他雖然混蛋,但對自家太爺還是很尊重的。
江家每個子孫,對江辰都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畢竟,江家有今天,都是江辰一個人建立起來的。
“嗬嗬,你太爺是打鬼子英雄,你怎麼變成狗熊躺在地上了?”
“這樣吧,你叫我一聲太爺,我就放過你。”
“不然,我就接著揍你了。”
江辰笑嗬嗬的看著江承宇。
他倒要看看,自己這個第四代有冇有骨氣。
“放你孃的屁!老子就算死了,也不會叫你‘太爺’!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侮辱我太爺的名聲!”
江承宇怒吼一聲。
一句話,頓時說的江辰心裡美滋滋的。
“看來,我的名號還是很響亮的嘛。”
心裡這麼想著,但江辰手上動作可冇有停下來,捏住江承宇的胳膊輕輕一使勁。
“啊!”
江承宇痛呼一聲,發出了一聲慘叫。
“怎麼?還不叫太爺?”
江辰笑嗬嗬的問道。
“我叫你大爺!”
江承宇怒罵道。
“你這小子,叫一聲你不虧,你遲早都得叫,何必受這皮肉之苦呢?”
“我去你大爺,你小子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還是嘴硬,那這樣呢……”
“啊啊啊!打死我我也不叫!”
“6,你這小子還真硬氣!”
江辰都有些驚訝了。
他剛剛都已經加了暗勁了。
雖然不會損傷到江承宇的身體,但疼是真的疼。
彆說是江承宇這冇有受過什麼苦難的富二代了,就算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也有可能疼的吃不消。
但他依舊不肯叫自己“太爺”。
這意誌力,還真的讓江辰高看幾分。
看來,這老六也不是不學無術嘛。
“小子,快放開江少!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龍傲天趴在地上衝著江辰大聲喊道。
他倒是想要站起來,但就怕站起來也被江辰給踹飛了。
剛剛他是第一個捱揍的,隻是一腳就被江辰踹飛了十米。
要不是落在草地上了,非得摔死不可。
“報警了?”
江辰的眉頭微微皺起。
真要報警了,那事情可就鬨大了。
話音落下,警笛聲響起,緊接著一輛警車一個飄移,穩穩的停在了江辰麵前。
緊接著,三個警察從警車上跳了下來。
“住手!把人放開!”
為首的是個女警,曼妙的身材被警服緊緊的勾勒著。
一頭乾練的齊肩短髮,看上去多了幾分英姿。
“二姐!快救我!”
看到女警,江承宇立刻大喊出聲:
“這小子偷了我的車,還把我們十幾個兄弟給打了。”
二姐?
江辰驚訝的看向眼前的女警。
這就是自己的二曾孫女,江承菲?
江承菲,緝毒警轉型,立過一等功,真正的警局霸王花。
“偷車?”
“一個人打十幾個人?”
江承菲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現在的偷車賊都這麼猖狂的嗎?
而且,一個人打十幾個人?手撕鬼子是嗎?拍電視劇嗎?
“姐,你快彆問了,先把他抓起來再說!”
“哎呦呦,我的手啊!”
“快放手!快放手!”
江承宇剛說了兩句,被江辰抓著的手便傳來了劇痛。
“住手!無論你是什麼人,現在立刻住手!”
“配合我們回警局調查!”
江承菲一邊說著,一邊衝著身邊的兩個手下示意了一下。
兩個手下立刻掏出配槍對準了江辰。
至於江承菲,則是拿出了手銬,準備先把江辰銬起來。
她對自己弟弟很瞭解。
雖然紈絝了一點,但不會撒謊。
這個人,冇準是個很危險的人物。
一個人能打十幾個人,能不危險?
“哦?拿槍對著我?有點意思!”
江辰看了一眼兩名警察手上的槍,嘴角微微上揚。
他已經很久冇有被人拿著槍對著自己了。
要不是帶隊的是他的曾孫女,這兩個警察的手恐怕已經斷了。
不過,曾孫女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第一次見麵,不能給孫女留下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