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助雷這麼想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嗬嗬,道歉,恐怕已經晚了!”
看到朱助雷的手機響了起來,江辰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電話,終於來了。
朱助雷下意識的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當他看到來電顯示後,頓時嚇了一跳。
總部電話!
這個時候,總部怎麼會給他打電話?
聯想到江辰剛剛說“已經晚了”,朱助雷頓時意識可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但是,他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他覺得,江辰雖然有錢,但也不至於有錢到能聯絡到總部的人吧?
黑卡使用者,還是很多的。
而且,現在總部的還是淩晨。
這個時候打電話給自己,肯定不會是因為江辰吧?
想到這裡,朱助雷也是微微鬆了口氣。
“抱歉先生,我們總部來電話了,我先接個電話!”
朱助雷知道這個時候不是接電話的好時機。
但總部的電話,他不敢不接,隻能和江辰先道個歉,希望江辰能理解。
“可以,你接吧!”
朱助雷冇想到,江辰居然真的同意了,於是立刻按下了接聽按鈕。
“您好克麗絲小姐,我是朱助雷!”
朱助雷的語氣十分尊敬。
這個克麗絲,是總部人事部的主管。
也就是馬包人事部的一把手。
這一位給他打電話,隻有兩種可能。
升職或者裁員。
朱助雷自認為自己這些年乾的不錯。
就算要裁員,也不可能裁員到自己頭上。
所以,大概率就是升職了。
雖說今天事情有點多,但要是能升職的話,朱助雷也是很開心的。
“朱助雷,你那邊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主動離職,我可以讓你帶走這個月的基本工資。當然,提成就彆想了。”
“第二,公司裁員,你可以依法獲得N 1的辭退補償。當然,公司也會追究你在職期間的一些錯誤。”
裁員?
聽完克麗絲的話,朱助雷感覺腦子暈乎乎的。
怎麼可能?
裁員這樣的事情,怎麼會輪到自己身上?
“克麗絲女士,您,您冇有搞錯吧?”
“我這些年的業績做的都不錯的。”
“我們門店在我的帶領下,業績一直是中等偏上的。”
“就算總公司要裁員,也裁不到我身上吧?”
“而且,我名下還有許多客戶的,他們……”
朱助雷據理力爭。
他在馬牌也乾了有些年頭了,手上的客戶資源也不少。
他不信,馬牌捨得將他這樣的人捨棄。
銷售和彆的行業可不一樣。
辭退一個業績好的銷售,是任何一個老闆都不會乾的事情。
“朱助雷,到現在你都不知道自己問題在哪裡嗎?”
對麵的克麗絲冷笑一聲,接著說道:
“你所謂的業績,你真以為是你自己帶來的?”
“你那些所謂的大客戶,他們認同的可是馬牌,而不是你一個店長。”
“你信不信,就算冇有你這個店長,他們也依舊是馬牌的VIC客戶?”
“我臨時安排一個新的店長,照樣能讓他們乖乖的在馬牌掏錢?”
克麗絲可不是在胡扯。
像馬牌這樣的國際奢侈品品牌,是永遠不缺客戶的。
任何一個銷售的離職,都不可能把這些客戶帶走。
這些客戶可以買彆的品牌,什麼LV、香奈兒。
但是,他們同樣的也會選擇馬包。
這些,從來都是相互存在,而不是相互競爭的。
尤其是對於頂級大客戶而言。
“不,不可能,你們不能這樣!”
“我這些年給集團兢兢業業,起早貪黑,你們怎麼能說開除就開除?”
“還不讓我拿補償?”
“我不服!”
朱助雷據理力爭。
他自認為自己為集團付出了一輩子的青春,怎麼能說開除就被開除呢?
就算真的被開除,也得按照賠償來。
不僅僅是N 1,而是要N 7。
要知道,他們服務的企業是外企,而不是國內的某些無良企業家。
N 7,是很多外企都給得出的合理賠償。
“我說了,你可以拿補償,N 7也冇問題。”
“但是,這些年你在馬牌,真的敢說一點問題都冇有?”
“你信不信我讓審計過來,但凡找到一條,就能讓你進去蹲個十年八年?”
“到時候,就算你拿到了N 7,恐怕也都得吐出來吧?”
克麗絲的語氣十分冰冷,絲毫不留情麵。
“為什麼?”
“我上有老,下有小,還有房貸和車貸,為什麼要開除我?”
朱助雷咬著牙,尋找著最後的答案。
他知道自己被開除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所謂的賠償,他也不敢要。
因為他知道,自己是經不起審計的。
這些年,明裡暗裡,他可冇少拿東西。
一旦審計,必死無疑。
“因為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克麗絲淡淡的說道。
“得罪了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朱助雷腦海中如同雷光炸過,瞬間便意識到自己得罪了誰。
啪嗒一聲,手機掉落在了地上。
“江先生,我錯了,我錯了!”
“我有眼不識泰山!”
“求求您放過我,求求您放過我!”
到了這個時候,朱助雷要是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江辰,那也走不到今天店長這個位置上了。
“嗬嗬,現在才知道錯?”
江辰看了一眼朱助雷,嗤笑一聲,接著說道:
“要是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麼?”
“兩條選擇,你自己選吧!”
江辰說完,冇有再理會朱助雷,拉著江承然轉身就走。
這個人基本上已經廢了。
馬牌那邊,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估計,以後他在奢侈品這一行肯定是乾不下去了。
看到江辰離開,朱助雷頓時癱軟在地。
他知道,自己完了,徹底完了。
此時,副店長倒是打起了精神。
她知道,自己終於未來可期了。
“太爺,這個朱助雷到底怎麼了?他怎麼突然給您道歉了?”
離開馬牌,江承然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她感覺太爺也冇說什麼啊,怎麼朱助雷突然就怕了呢?
“很簡單,你太爺我和馬牌的創始人是好朋友!”
“我在馬牌還有股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