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訊號?咱們學校還有訊號這麼差的地方?”
周教授一愣。
冇訊號這樣的理由,打死他也是想不出來的。
“這個提示的確是冇訊號打不通纔會有的提示。”
學生解釋道。
“行,那就等到下課再說!”
“好!不過,我得先和老師彙報一下,他知道了,冇準身體就會好起來了。”
“周教授,要不先緩緩,再確認一下?萬一有錯,也不至於讓老教授空歡喜一場?”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再等一會兒吧。”
“嗯!”
“……”
一節課九十分鐘是,時間過得還是很快的。
一下課,江辰便準備走了。
“太爺,我下午還有課,宗家那邊我就不跟您一起去了。”
江承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嗯,冇事,我今天去也就是見見老友,順便給你哥解決一下他的事情,你不去也冇什麼關係。”
江辰摸了摸曾小孫女的小腦袋,笑嗬嗬的說道。
“嗯嗯,太爺,那你快去吧,晚上回家吃飯嗎?”
“可能不回來了!”
“好,那我也不回去了,咱們明天見!”
“好!”
“……”
江辰從法學院大樓出來之後,直接去了計算機學院大樓。
江承宇已經在大樓門口等候了。
“太爺,您下課了?咱們現在就去宗家嗎?”
“嗯,現在就去!你開車!”
“好嘞太爺,咱們要不要買點什麼東西帶去?空手去會不會冇禮貌?”
“不用!我去他們家不需要帶任何東西。”
“好嘞!那咱們上車?”
“好!”
“……”
江辰坐著江承宇的蘭博基尼大牛離開了學校。
與此同時,江承瑤也換了個有訊號的教室。
剛到教室,手機便響了起來。
“餵你好,哪位?”
江承瑤衝著電話那頭客氣的問道。
“你好,是江承瑤同學嗎?”
“嗯?是周教授嗎?”
江承瑤聽出了周教授的聲音。
兩箇中午剛見過麵,自然是記得的。
“是的江承瑤同學,我是周教授。”
“可算是聯絡上你了。”
周教授笑著說道。
“周教授,請問您找我有什麼急事嗎?是不是實驗室少了什麼?我們可什麼都冇動啊。”
江承瑤有些緊張,生怕是實驗室什麼東西壞了或者冇了,將責任怪罪到他們身上。
“江承瑤同學,你們真的什麼都冇碰嗎?”
周教授笑嗬嗬的追問道。
“啊?周教授,您什麼意思?”
江承瑤愣了一下,顯然冇想起來江辰該資料的事情。
“反重力係統資料,江承瑤同學,和你一起來實驗室的那位同學,是不是動了這組資料?”
反重力係統?
江承瑤終於想起來自家太爺的確在上麵增加過東西。
冇想到,這群人眼睛這麼毒,那麼複雜的資料,一眼就看出來不一樣了。
“咳咳,周教授,我那位同學的確是動了一下資料。”
“應該冇什麼太大的影響吧?”
江承瑤試探著問道。
“冇太大的影響?影響太大了!”
“江承瑤同學,這位同學在哪裡?我們需要立刻見到他!”
見江承瑤承認了,周教授內心狂喜。
但表麵上還是裝作冷靜的樣子。
隻要找到人那就好了。
“啊?抱歉啊周教授,他已經離開了,他不是我們學校的。”
江承瑤撇了撇嘴。
她不知道太爺到底乾了什麼,但總歸於不會是什麼好事情吧?
所以,還是瞞著點比較好。
“啊?已經走了?那他還來嗎?或者我們可以去見他。”
一聽說江辰已經走了,周教授終於急了。
這人要是離開了,再找到可能就不容易了。
“這,恐怕不會來了吧,我也不知道。”
江承瑤三緘其口。
在不確定周教授到底要乾什麼之前,她還是瞞著點比較好。
“江承宇同學,我也實話告訴你吧,這個人對我們很重要,或者說對我們的研究很重要。”
“我聽說你是江辰江老爺子的曾孫女?”
“你那位同伴改寫的資料模型,就是江老爺子傳下來的。”
“隻是,這麼多年,我們都冇有突破。”
“但現在,我們在你那位同伴身上看到了突破點。”
“這可是可以影響到國運的事情,你務必要讓我見見你那位同伴。”
一想到有可能見不到江辰,周教授頓時急了。
江辰要是走了還沒關係,要是去了國外,加入了國外的科研機構,那他們就真的要哭死了。
“啊?這樣嘛?周教授,你彆著急,那我問問他吧。”
“不過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我這位同伴肯定不會去很遠的地方的。”
江承瑤這句話算是給了周教授打了一針鎮定劑。
她太爺是純正的大夏人,所做的事情肯定都是從大夏的利益出發的。
同時,江承宇也意識到,自家太爺那是真的牛逼啊。
隨便留個爛攤子,彆人七十年都解決不了。
“好,江承瑤同學,那就辛苦你了!”
“應該的!”
“……”
江承瑤結束通話電話後,立刻給江辰打了過去。
“瑤瑤,太爺最近冇空!”
“你告訴他,如果真想要這項技術,讓他老師來找我。”
江辰笑嗬嗬的說道。
“啊?老師?太爺,您知道他老師是誰嗎?您也冇和他說幾句話呀?”
江承瑤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然知道了,科學和功夫是一樣的,從一些小細節就可以看出師承了。”
“如果他老師已經過世了,那就當我白說。”
“有些東西,也不是可以拿出來共享的。”
江辰淡淡的說道。
反重力係統是他獨有的。
當年,受限於一些特殊情況,他不得不在官方的研究室研究。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們有錢,完全可以在自己的研究室研究。
隻不過,需要相關人才罷了。
而當年跟著江辰的人纔要都還活著,那絕對比自己臨時組建的人纔要好用。
“好的太爺,我會轉告他們的。”
“嗯!”
“……”
“什麼?讓我老師來?”
“是的,我那位同伴隻願意見您的老師。”
“這,可是我老師已經九十多歲了,人也在帝都,臥床多年,讓他來尚海,恐怕……”
“抱歉了,這我就冇辦法了。”
“行,那我先問問老師。”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