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叫聲驚得屋外看門的小黑都大叫了幾聲。
看林鷙還站在原地不動，顏寧連忙抬手護住自己的重要部位：“你還站在那兒幹什麽，快出去，出去！”
林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禮，立刻轉過身：“我不知道是你在洗澡。”
說罷，他退出門外，一向穩重的身形變得有些慌亂。
直到看到廚房門被關上，顏寧沒忍住捂著臉：“啊！”
“太抓馬了！”她咬牙切齒地說完，就從木桶裏爬起來，沒心思繼續泡澡。
另一邊。
林鷙躺在床上，看著床頂，腦子裏卻一直在回想著剛才的畫麵。
他想壓製，可是越壓製那些畫麵就越是往他腦子裏鑽。
到最後，他幹脆起身在床邊的地上做了好多個俯臥撐，心裏那股子邪火總算被壓了下去。
他重新躺回床上閉著眼睛睡覺。
到沒多久，他卻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
走過去開啟，卻看見顏寧從門外進來，二話不說就踮起腳尖吻住他。
“你做什麽？”林鷙近乎驚訝，卻並沒有推開顏寧。
“做~你！”話音落下，顏寧的小手在他胸前畫著圈：“林鷙哥，喜歡嗎？”
林鷙閉了閉眼，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顏寧就已經推著他倒在床上。
“林鷙哥，抱我！”顏寧的要求越發過分。
但林鷙卻沒有推開，他輕咬了下後槽牙。
喉結微微滑動一下，聲音沙啞地說：“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罷，他翻身就將顏寧壓在身下。
……
“林鷙哥，林鷙哥！”
門外的敲門聲讓沉睡的林鷙猛然從睡夢裏清醒。
他猛地睜開眼看了一眼四周，卻發現什麽都沒有。
甚至床上，也沒有顏寧。
“林鷙哥，你醒了嗎？”顏寧的聲音繼續在外麵響起。
林鷙恍惚了一瞬，才驚覺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他略微動了下，卻發現雙腿之間傳來一股潮濕黏膩的觸感。
林鷙蹙了下眉，幾乎一瞬間就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從來雲淡風輕的男人，此刻臉上卻悄然爬上一朵紅暈。
“林鷙哥？”
“怎麽了？”他盡量冷下聲音回答，腦子裏卻不由自主冒出昨天晚上做夢的片段。
“可以幫我抬一下桌子嗎，我準備在門口擺攤，我一個人不行。”不明所以的顏寧在門外說。
“嗯，你先去忙，我一會兒就來。”
“好。”
聲音落下，林鷙就聽到顏寧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他心裏莫名鬆口氣。
起身看著床上那一灘明顯的潮濕，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沉默片刻，他迅速將身上衣服換了，又把床單取下來藏好，才走出門外。
顏寧已經在院子裏忙活開了，看見林鷙連忙朝他招手：“快來。”
林鷙嗯一聲，走過去幫她搬桌子。
但剛搬出去，他卻忽然皺了下眉：“你賣東西的話，沒有手續不可以。”
“放心吧，我已經想好了。”顏寧曆史學的還可以，自然知道現在做生意管的嚴。
不過麽，她自然有辦法破解。
她笑起來：“林鷙哥，你放心吧，其他的不用你管，我也不會犯法的。”
林鷙略微垂著頭，就能看見顏寧眉飛色舞的臉。
她長的好看，尤其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
哪怕身後是破敗的農村房屋，也掩蓋不住她耀眼的光芒。
林鷙腦子裏不可避免就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場夢。
他咬了下後槽牙：“不要笑。”
“啊？”顏寧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為什麽。”
“不為什麽。”林鷙冷著臉說完，轉身進了屋。
顏寧不明所以，抬手撓了撓後腦勺：“部隊還教川劇變臉嗎？怎麽這臉變得比翻書還快。”
她嘟囔著，也沒怎麽放在心上，就開始擺放貨物。
兩張桌子拚在一起，上麵放著各種東西，糖果，餅幹，還有些家裏能用得上的調料，都是些日常用得上的。
“喲，這是在幹嘛？”路過的村民看顏寧擺著東西，沒忍住笑著走上前。
“大叔，我去城裏買的餅幹糖果，過年家裏來客人了拿出來倍有麵兒，要嗎？”顏寧笑嗬嗬招呼：“我這些東西可比村頭小賣部賣的要好吃多了。”
那人聞言瞪大眼睛：“你能賣貨？這可是投機倒把！”
“我不賣。”顏寧笑嗬嗬回答。
“不賣，不賣那你擺出來幹啥？”大叔哼一聲：“你不賣拿出來幹啥？難不成還送啊。”
“我換！”顏寧早就想好了，現在是79年，剛開始做生意，很多地方還沒放開。
一不小心就會變成投機倒把，但是換可沒說不行，村民之間互相置換自己需要的沒人管得了。
果然，大叔一聽來了興趣：“換？用什麽換？”
“隻要能吃的能用的都行。”顏寧很熱情：“您家裏有什麽糧食肉的都能拿來換，隻要有用來者不拒。”
顏寧的話讓大叔來了興趣，笑嗬嗬指著她：“那你等著，給我留著哈。”
說罷一溜煙地跑了，臨近過年，可能是會有人捨不得花錢買零嘴，但是用家裏的東西換很多人還是捨得的。
顏寧剛擺上沒多久攤子跟前就圍上了不少人。
人頭攢動，顏寧也收得樂樂嗬嗬的。
村口，小賣部。
臨近過年，林二嫂進了不少貨準備過年賺一筆。
但擺上好久沒沒人往她鋪子麵前湊。
她看著拎著東西來來往往的人們，疑惑地皺眉。
“這些人都幹啥呢拎著東西跑來跑去的。”她自言自語嘀咕一聲，然後拉住其中一個村民。
“三叔，你們跑啥，發生什麽事兒了？”
“能有什麽事兒。”被叫三叔的男人笑嗬嗬：“林家那顏丫頭不知道從哪兒進的貨，又好吃又好看的，過年拿出來招待客人可有麵了。”
“你別拉著我，一會兒東西都被別人搶完了！”說罷男人將手從林二嫂手裏抽出來就風風火火地跑了。
林二嫂聽到這些話，當場愣在原地，等反應過來後，一張臉氣得通紅：“狗。日的顏寧，還真特麽有種來搶我生意。”
“我，我今天弄死你！”說完，林二嫂就氣勢洶洶地朝林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