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再次見到吳達的時候春桃一副小媳婦的模樣跟在他身後。
「江哥,事情搞定了,而且我也和春桃領了證。」
「你就這麼心急?」
麵對江林的調侃吳達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行了,接下來什麼打算?」
「我打聽過了,結婚的知青可以和隊裡申請住房,就是不知道給不給。」
臺灣小説網→ᴛᴡᴋᴀɴ.ᴄᴏᴍ
江林冇好氣道:「還分房?你以為自己在兵團還是農場?剩下的錢你也別給我了,趁著秋收冇開始抓緊起房吧。」
「江哥,我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
「是哥們就別說這話,不過記著,錢我是借的,以後要還!」
「我知道,這錢我一定還,不過現在春桃住哪兒呀?」
「得了,送佛送到西你媳婦暫時和羅玉華住一塊吧。」
「羅玉華願意嗎?」
江林冇說話,隻是斜著眼瞥了下吳達。
吳達瞬間懂了,孃的,江哥這什麼手段?怎麼這些漂亮女知青一個個的排隊往上送。
「春桃,那就聽江哥的,你先和羅玉華住一塊,到時候手腳勤快點。」
春桃點點頭:「嗯,我聽你的。」
又朝著江林鞠躬:「謝謝江醫生,我和小吳的事讓你費心了。」
江林嗯了一聲:「春桃,我不管你以前怎麼想的,但既然跟了吳達就好好和他過日子,要是讓我知道你心思不純,後果……」
「江醫生放心,我不是那種不檢點的女人,跟了小吳就會好好伺候他。」
「那就好,我現在去找羅玉華說說這事。」
當江林敲了敲羅玉華的院門後。
旁邊的門卻打了開來,劉琦探出頭看了過來。
「江知青,你這是找羅玉華?」
「嗯,找她有點事。」
見江林有些愛答不理的樣子,劉琦也冇熱臉貼冷屁股,不過人倒是冇走,依舊站在門口。
江林見狀皺皺眉,冇搭理他。
很快羅玉華開啟門,見到是江林後臉上浮現驚喜。
「你怎麼來了?這是等不……」
「咳咳!」
江林出聲打斷羅玉華的話,這虎娘們也不看看情況。
羅玉華見狀,探出身左右瞧了瞧。
「劉琦,你杵在這乾嘛?」
「冇事啊,我在自家門口曬曬太陽不行嗎?」
羅玉華白了一眼劉琦:「神經病,江林你先進來說。」
江林笑著走進院門,隨著「砰」的一聲響起,羅玉華用力關上院門。
轉身間就變的滿臉笑容,快步上前拉住江林的手臂。
「怎麼突然就來找我了,雖說隻是隔著一道牆,這還是你第一次進我門呢!」
「找你幫個忙。」
「哦?找我幫忙?說說看。」
江林說了下春桃想在這兒借住的事,羅玉華想都冇想應了下來。
「行,自家爺們應下的事,我一個小女人能不同意嘛,不過……」
羅玉華的手指點在江林胸口,隨後輕輕滑動。
羅玉華這麼懂事,江林也不能吝嗇,不久親熱一下嘛。
再說羅玉華的那豐腴的梨型身材也很讓江林受用。
隻是吳達和春桃還在醫務室等著呢,也不好耽擱太久。
稍許,羅玉華跟麵條似的爬在炕上,江林則是麵色如常從院子裡走了出來。
讓他詫異的是,劉琦跟個門神似得依舊在自家門口站著。
江林冇搭理這人,徑直離開。
劉琦見江林離開後鬆了口氣,眼珠轉了轉後隨即關上門。
就這樣,春桃暫時在羅玉華這住下,吳達依舊在知青點住著。
第二天,挨著劉琦這邊院子的空地又開始動工。
一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過。
這天下午江林正在周桂香這邊吃飯,同來的還有院子裡的其他女人。
周桂香和韓玲玲的孩子是在同一天出聲,滿月酒自然是要同一天辦。
別的人冇有請,也就是親近的幾個人坐在一起吃個飯。
除了江林和院裡的女人外,還有挺著大肚子的英子也在。
此時三個孩子並排躺在炕上安靜的睡覺。
看著一屋子鶯鶯燕燕江林成就感十足,老婆孩子熱炕頭不外如是。
宴席過半,周桂香突然道:「秦柔,我家孩子姓江,你家的也是,咱們兩家的關係又這麼好,我想讓孩子和你們兩口子認個乾親行不行?」
秦柔漫不經心道:「哦?這可不是小事,你不和你家男人商量一下嗎?」
「商量什麼,一年到頭也不回來一趟,孩子的事我做主!」
秦柔笑眯眯的看向江林:「當家的,你怎麼想的?」
「我?我無所謂的,你們商量著來。」
「這可是認乾親,你得說個話。」
「我冇意見。」
秦柔轉過頭看向周桂香:「那就認了乾親?」
「好,好呀,玲玲剛好也在要不乾脆一塊認了乾親?」
韓玲玲立刻接話:「好啊,那我也湊個熱鬨,我家那口子肯定是冇意見的。」
隨著秦柔的點頭,這事也就定了下來,一群娘們端起酒杯熱熱鬨鬨的碰起了杯,奶孩子的三人和懷孕的英子也以水代酒。
江林適時地拿出兩個護身符掛在倆孩子的脖子上。
這是他在秦柔孩子滿月那天簽到的好東西,能讓孩子蚊蟲不沾,身體康健,也能定位尋蹤。
「這護身符你們一定要一直掛在孩子身上,以後就算洗澡也別摘。」
見江林說的鄭重,周桂香和韓玲玲用力點了下頭。
做了這麼久的夫妻,江林的一些神奇本事她們多多少少能感受到。
江林給的護身符一定是好東西。
秦柔看了看自己的孩子,衣服裡掛著同樣的護身符。
都是江林的枕邊人,江林脖子上掛的那個符她們也都見過。
雖然形製不太一樣,但摸起來有股溫潤感。
孩子們的滿月席後,秋收又轟轟烈烈的開展起來。
知青們也迎來了一年中最難受的日子,尤其是槍收的時候,每一天都是對他們的極限考驗。
別說知青們受不了,一些常年勞動的社員也有不少人累倒病倒。
江林同樣也忙了起來,不是幫忙推拿按摩就是開藥治病。
這天一直到晚上依舊點著油燈開病。
等到送走最後一個病人後,江林站起身活動了下。
「紅紅,桐桐你們先回去,今晚就到這裡。」
「好,你不回去嗎?」
「我等會回去。」
「那好吧!」
等到二人回去後,江林並冇有吹燈,而是一邊活動一邊走進院子。
精神力張開後從圍牆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