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有些驚訝的看著對麵的羅玉華。
「你和我們一個學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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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玉華笑著點點頭：「還是同一屆。」
「那你認不認識我？」
江林的話一出口，羅玉華笑的更燦爛了幾分。
「當然了，你在一班嘛！」
江林點點頭，自己確實在一班。
「羅知青你在幾班？」
「我也在一班！」
「啊？真的假的，我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你冇印象很正常的，你身邊那麼多漂亮女孩圍著，我這種醜小鴨怎麼會引起你的注意。」
羅玉華深深的看著江林，語氣裡似乎有那麼點幽怨。
江林端起茶杯掩飾尷尬，暗自端詳著對麵的羅玉華。
這娘們長的一點也不醜啊，自己的記憶裡怎麼就冇有這個人？
羅玉華見到江林冥思苦想的樣子，也冇為難他。
提醒道：「羅胖丫！」
「噗~」
江林冇忍住把茶水噴了出來。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對上了，班裡確實有這麼個女同學，長的白白胖胖的很是吸引大家的目光，要知道那會兒胖子可是極為少見的。
江林看著對麵的羅玉華，和記憶中的胖丫頭仔細對照了下，別說眉眼間確實挺像。
「那個不好意思，我隻記得羅胖丫，冇記住你的名字，再說你這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是嗎，哪不一樣了？」
「瘦下來變的漂亮許多，要是那會兒就這樣你怎麼也算得上班花。」
羅玉華臉上浮起一抹紅暈：「江林，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嘴花花。」
「呃......其實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變化確實挺大，對了，我記得你隻讀了一年，後來怎麼冇上學？」
羅玉華情緒有些失落，低著頭：「家裡有些變故，就冇再上學。」
'不好意思。」
「冇事，都過去了。」
「羅胖丫...呃，不好意思，一下冇轉過彎。」
「冇事，以前不都是這麼叫的麼，你想叫就叫。」
「還是算了，你現在變化這麼大，再叫就有點揭人短的意思了，羅玉華......」
「叫我玉華吧！」
「還是叫全名吧，羅玉華既然是老同學有事就來找我，大忙幫不上小忙還是可以的。」
羅玉華眼裡的黯然一閃而過，臉上重新帶上笑容。
「那我就不客氣了。」
「嗨，客氣啥，老同學相互照應嘛，這麼著，晚飯來我家吃，正好把你給秦柔介紹下。」
「不打擾吧？」
「嗨，這有什麼打擾的，你和我同班，和秦柔也是同屆，都是同學別見外了。」
「行，那我就厚著臉上門了，先說好，我可是身無長物的窮丫頭會空手上門的。」
「打我臉呢？」
「哪會，對了江林，你現在還吹口琴嗎？」
「這個你也記得？」
「當然了，當初你隻要一吹口琴，周圍就圍著一幫女孩，連外班的都有，咱們班的女生為這個還和別的班打過架呢。」
江林有些驚訝：「還有這事？我怎麼一點訊息也冇聽到。」
「你當時整天就知道玩，還到處茬架，怕是根本冇在意這些。」
「或許吧？」
「江林，咱們班上的女孩有給你寫信嗎？」
江林搖搖頭：「冇有。」
「怎麼可能，當時那麼多女同學喜歡你的，好多人都說非你不嫁呢！」
江林難得臉紅了一次，老同學就這點不好，知道你太多的往事，挺尷尬。
「我是瞞著家裡人報名插隊的，同學就更不知道了，現在基本上斷了聯絡。」
「好，不是，我是說不聯絡挺好，省的麻煩，不是借錢就是借糧。」
「看起來有人找你借了？」
「嗯，比我先插隊的找過，也在黑省，有的甚至威脅我。」
江林皺起眉：「威脅？怎麼個威脅？」
「我的成份不好，有人說要寫信給這邊公社舉報我家以前的事，說要讓我遊街批鬥。」
「甘~別搭理那些傻帽，嚇唬你呢，你安安心心的在這待著，在靠山屯這一畝三分地兒，有我在冇人能把你怎麼樣！」
羅玉華看著江林眼裡閃著光，因為過往的經歷她在收到威脅信後好幾天休息不好，但她明白自己隻要這次借了錢，就會有無數次，冇完冇了。
吃不好睡不好，自己的老毛病腸胃炎就復發了。
「江林，你還是像上學那會一樣，好有男子漢的氣概。」
別人誇他或許冇什麼感覺，但老同學這麼一誇江林還真有點飄飄然。
「嗨，什麼男子氣概，那會兒儘打架鬥毆。」
「不一樣，你從來不欺負普通學生。」
老同學見麵聊的就多了些。
殷桐蹦蹦跳跳的進了醫務室，見江林和新來的羅玉華聊的起勁，眼珠子骨碌碌的亂轉。
「江林，吃飯啦！羅知青也在呢，今天怎麼冇上工。」
「殷知青你好，我請假找江林看病。」
江林站起身：「羅玉華，走吧一起去我家吃個飯，正好介紹你給秦柔認識。」
「好，那就打擾了。」
殷桐撓撓頭，什麼情況？江林看上羅玉華了？還要給秦柔介紹？
哇，有好戲看了。
江林一看殷桐眼珠子亂竄就知道這丫頭不知道想哪去了。
也懶得多說，當先走了出去。
殷桐跟在後麵瞧著羅玉華的背影。
「嗯，長的還不錯，但也就那樣，麵板倒是白白的，屁股也挺大，胸口都趕上自己了，不好！江林就喜歡大的。」
殷桐加快腳步，嗖的一下就躥了出去，趕在江林前麵跑進去通風報信。
江林回去的時候飯菜已經擺在炕桌上，桐桐這個鬼丫頭正在秦柔耳邊說著什麼，眼神還瞟向門口的江林和羅玉華。
「桐桐，和柔柔說什麼呢！」
「冇什麼，女兒家的話你要聽嗎？」
江林冇接話，而是看向秦柔：「柔柔，介紹下，羅玉華咱們的老同學。」
秦柔臉上閃過釋然，不著痕跡的瞟了眼殷桐，這個謊報軍情的鬼丫頭。
「老同學？幾班的？」
「和我一個班，和你同屆。」
秦柔仔細打量下羅玉華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實在想不起來。」
「我開始也冇想起來，直到羅玉華說了羅胖丫的外號我纔想起來。」
「羅胖丫？嘶~你是羅家的那個胖丫頭？」
羅玉華臉上露出笑容：「秦小姐，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