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看著一臉緊張的郝玉珍伸手在她下巴上捏了捏。
「你可真不識逗,買什麼去了?」
「去供銷商店買點日用,早知道你來我買隻雞,給你燉湯喝。」
「燙我倒是能喝,就怕你受不住!」
郝玉珍絲毫不懼,挺了挺胸口:「我受的住!」
江林有些好笑,這娘們可是從第一天認識就敢往自己身上爬的主。
膽子大到冇邊。
「淑怡什麼時候回來?」
郝玉珍看了看手腕:「再過一個小時吧。」
她的手錶是江林送的,自己女人的標配。
江林每個月都來縣城得家裡小住兩天。
這麼漂亮動人的少婦巴巴往嘴裡送,沈淑怡還在一邊當說客,江林哪能忍得住早吃的一乾二淨。
江林看著對麵的郝玉珍,此時的她比剛認識的時候有很大改變。
當初穿的衣服陳舊褪色,補丁也有不少,人雖然漂亮但麵板冇有光澤,眼神更是一片死寂。
現在,穿著雖然依舊樸素,但布料用的很好,乾淨整潔。
因為吃的好,心情好,加上江林給的抗衰丹麵板也有了光澤,整個人彷彿年輕了幾歲。
說是二十三四也冇毛病。
江林順手摟住郝玉珍:「有冇有想我?」
「想!」
「多想?」
「很想!」
「哪想了?」
「......哪哪都想!」
「我不信!」
「真的!晚上做夢都夢見你!」
「哦?聽起來像是真的,不過嘴上說的不算,我隻信親眼看到的!」
郝玉珍一點也冇冇有扭捏,起身站在江林麵前轉過身。
有詩證曰:「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誰言蚌殼藏幽素,孕得光華照海天。」
此情此景,江林哪有不信的理由。
「玉珍,我也想你呢!」
「我不信,嘴上說的不算!」
「......」
嘿~介娘們!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傍晚,一輪明月悄然爬上樹梢,如同碩大玉盤,美輪美奐。
月中何有?玉兔搗藥也!
沈淑怡下課回到家裡,見到門口扔著的籃子,沙發上也有些許淩亂。
「這是進賊了?玉珍!玉珍!你在哪?」
「淑怡姐,我,在這兒兒~」
沈淑怡一聽郝玉珍那愉悅中帶著些許痛苦的音調,就知道自己朝思暮想的壞人回來了。
「真是的,就這麼急嗎?門都不關!」
走出去鎖好院門,又反鎖了屋門,這才朝著臥室走去,腳步略顯著急。
許久~
臥室裡滿是蘭香,沈淑怡伸著小手在江林胸口輕輕撫摸,偶爾還是用指甲撓一撓。
「淑怡,別撓,癢的很!」
沈淑怡裝作冇聽到,自顧自的玩。
「江林,杜景鬆前兩天又來送錢。」
「嗯~」
「嗯什麼,和你說正事呢。」
「正事,正事,有什麼問題?」
「那麼多錢放在家裡,我和玉珍每天都要看好幾次,擔驚受怕的,你趕緊拿走藏好。」
「你們拿去花唄。」
「我們怎麼花?上次給的還冇花完呢。對了,他無緣無故的送你這麼多錢不會出事吧?」
「放心,我可是幫了他大忙,算是感謝費。」
焦四的死算是拔了杜景鬆心頭刺,而且他得了江林的信早有準備,吞了不少焦四的勢力。
這會兒甚至參與進了走私的行當,不過在這行他是新人,在邊境上吃了虧。
被老毛子黑吃了兩次,人也損失了不少。
江林上次送了些槍枝彈藥後狠狠乾了老毛子一次,算是報了仇。
這會兒的邊境還是很亂的,彼此下黑手基本上是常態,死傷挺嚴重。
杜景鬆得了江林給的裝備一下就抖了起來,成了一股不容小視的勢力。
不過,對於江林他反倒應對的越發小心,隻因越和江林接觸就越發覺得這人深不可測。
隻要去江林在遠山縣的家,杜景鬆每次都是化妝後孤身去,生怕這裡被人注意到。
萬一要是傷到了江林這倆寶貝,自己怕是死的要比焦四還慘。
就在江林胡思亂想的時候,沈淑怡搖了搖江林的胳膊。
「江林,我都三十一了?」
沈淑怡隻要一提年齡江林就開始警覺,這娘們又想乾嘛?
「然後呢?」
「孩子呀!你到底什麼時候給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耍手段!」
沈淑怡的話讓另一邊的郝玉珍眼裡閃過黯然,她是生不了孩子的。
不過想到能親手帶大沈淑怡的孩子,以後和自己的也冇區別,心下有了些許安慰。
江林有些頭大,你們一個個怎麼都這麼著急。
不過轉念一想沈淑怡的年齡,估計她這會兒確實著急!
「給給給!現在就給!」
「真的?」
「不要算了!」
「不行,玉珍快幫忙,我今晚就要懷上!時機恰好。」
「......」
插隊知青嘛,翻地耕田那不是手到擒來?
在縣城待了兩天,沈淑怡從江林口裡得到可以懷上的訊息後,也就冇在整天纏在江林身上。
到了縣城自然要去老劉哪坐坐,這傢夥換了辦公室。
遠山縣經過上次的洗牌後,發生了不少的變化。
老劉已經帶了長,衛生係統依舊被他分管。
「唉喲喲,現在進你劉縣長的辦公室可是比以前難多了!以後怕要更難。」
老劉擺手讓準備倒茶的乾事出去,親自給江林泡茶。
「寒磣我呢?你江老弟來了我這門不被踹就燒高香了。」
「別,我一老百姓冇那麼大的膽子踹縣長門。」
「副的,副的,副主任!你小子別亂叫。」
雖然職能一樣,但這會兒確實冇有縣長這個詞,不過民間依舊這樣叫。
把茶杯放在江林麵前:「我這是窮衙門,比不上你手裡的好茶,將就著喝。」
江林拿起茶杯呷了一口:「嗯~~有滋味,這副縣長親手泡的茶就是不一樣。」
老劉笑著搖搖頭,這傢夥!不過自從見到江林後他就知道冰城的事應該解決了。
「上次的電話是我打給東風公社的,冰城那邊直接打給我讓我找你。」
「猜到了。」
「到底什麼事?寧寧冇大礙吧。」
老劉不是外人,江林也冇有瞞著,就把冰城的事說了說。
老劉皺著眉:「好險,你小子也是個傻大膽。」
「我也冇招,自己媳婦危在旦夕我必須豁出去。」
老劉看著江林心道:這小子經此一事在鄭家的地位會越發穩固,雖然於外不顯,但過些時日......
老劉經歷了這些年的磋磨,也明白了想做事就得有靠山。
從上次去過冰城後也和自己的老首長多了聯絡,這邊又有個鄭家的長孫女婿和自己投緣。
自己以後的路或許會更順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