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進了浴室見到浴缸裡的水還清澈,隻是有些肥皂沫。
自己女人有什麼好嫌棄的,擺擺手錶示不用換水。
瓦蓮京娜心底也是火熱,隻是冇有像江林表現的那樣猴急。
見江林不需要換水倒也省時省力。
「你先洗著,我和安娜先上樓。」
「不幫我擦擦背嗎?」
「親愛的,我在樓上等你喲!」
說罷衝著江林甩了個嬌俏的媚眼。
美人出浴本就美艷三分,更何況還衝著你發攻。
江林微微表示敬意,三兩下脫了衣服,跨進浴缸稀裡嘩啦的洗了起來。
瓦蓮京娜見狀嬌笑一聲後走了出去。
浴室外響起姐妹倆嘻嘻哈哈的笑聲,江林洗澡的動作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我愛洗澡麵板好好...上衝衝下洗洗......」
江林哼著不知道哪聽來的歌,斷斷續續的歌聲在浴室裡不斷響起。
約莫十來分鐘後,江林神清氣爽的走出浴室。
一邊用毛巾擦著身體,一邊向著樓上走去。
開啟瓦蓮京娜的臥室門,江林隨即呆愣在那。
房間裡二人穿著江林送的衣服,或許是身材骨架的原因,更顯吸引力。
關鍵是二人的姿勢讓他忍不住吞嚥唾沫。
節目確實攢勁,但缺乏新意,不過都這樣了還要啥自行車。
江林太陽穴一跳一跳,忍無可忍。
本以為攢勁的節目隻有這個,誰知道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邊。
隻是,語言文字的蒼白無法表述那種極致。
不過倒是讓他明白了瓦蓮京娜為什麼執意讓他洗澡的原因。
江林躺在床上抽著煙,或許是太累的原因,瓦蓮京娜和安娜已經閉上眼睡了過去。
江林的身體素質,真被激發出火氣,那可不是她們能輕易消除的。
看看時間已經快要六點。
好傢夥,時間有些長啊。
讓她們再睡會兒,晚飯遲會兒也罷。
江林起身下床到了客廳,沏了茶後坐在沙發上有些走神,好似在回味,臉上的表情稍顯猥瑣。
大約一個小時後,江林起身走到餐桌邊,找了碗碟從空間拿出熱乎乎的飯菜。
上樓走進臥室,安娜的睡姿依舊那麼不可預測。
這會兒四仰八叉的爬在床上,腿都架在了瓦蓮京娜的胸口。
「好傢夥,這睡相也是冇誰了,老子那麼女人,這方麵你為最!」
江林衝著還在呼呼大睡的安娜豎了個大拇指,隨後手型變化扇了下去。
安娜揉著翹臀不滿的哼哼了兩聲,睜開眼看向江林。
「姐夫~」
這一聲帶著朦朧睡意的呼喚差點讓江林當場變身,強忍著走在另一側叫醒了瓦蓮京娜。
「起來吃飯~」
「嗯~幾點了?」
「七點多了,吃過飯在睡。」
瓦蓮京娜被江林拉起來,感覺渾身骨頭都有些散架。
不過身心格外滿足的,起碼從側麵證明瞭江林對自己的想念是深入骨髓的。
瓦蓮京娜這邊剛起,安娜就又睡了過去,隻不過變爬為躺。
「這小娘們!」
捏住安娜的口鼻一直搞的她無可奈何的起身,江林這才放過這隻貪睡的小貓。
一樓。
安娜看著餐桌上的飯菜有些驚訝。
「姐夫,這是你做的嗎?」
「想什麼呢,飯店買的。」
「嘻嘻,那也不錯,姐夫辛苦了!」
說罷踮起腳在江林臉上印了一下。
「比起你們的辛苦,小意思啦~」
飯桌上,三人邊吃邊聊,主要還是姐妹倆說著生活中的瑣事,江林隻需要當個聽眾就好。
瓦蓮京娜突然神情有些扭捏,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瓦蓮京娜,有什麼話直說,我們之間不用這樣。」
「江林,鄭女士來過家裡做客。」
「你說的是舒寧?」
「對,鄭舒寧女士。」
「別女士,女士的,搞的那麼生分,她來找你們乾什麼?」
「冇有什麼,就是過來坐坐,她好像是懷孕了?」
「對,懷了。」
「你的?」
江林冇好氣的瞥了眼瓦蓮京娜:「你說呢?」
「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我和安娜這麼久都冇有,我以為你那方麵......」
「你男人我好好的,比其他所有男人都健康!懂了嗎?」
「懂了,也感受到了!但是我......」
「你想要孩子?」
瓦蓮京娜連連點頭。
「你呢?」
安娜連忙搖頭:「我暫時還不想,不過如果有了我也會很高興的!」
「過段時間再說,瓦蓮京娜你也還年輕,做些自己喜歡做的,孩子的事你放心,你一定會當母親的。」
有了江林這句話,瓦蓮京娜眼底閃過驚喜,連忙給江林夾菜,不再提這事。
江林扒拉了幾口飯後追問:「你還冇說舒寧說了什麼。」
「確實冇說什麼,隻是聊了些生活上的事,再就是問我們有什麼處理不了的事,她說可以幫忙。」
江林懂了,這是收小弟,呸,收人心來了。
舒寧什麼時候開始在意這些了?
「你怎麼想的?」
瓦蓮京娜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沉吟了片刻。
「江林,我從小在龍國長大,知道這邊的一些風俗,也明白她的意思。」
「我和安娜冇有親人,甚至連個遠親都冇有,我們都渴望親情,很希望自己有個大家庭,彼此之間能相互照顧相互幫助。」
江林很是認真的看著瓦蓮京娜,對方也直視江林的雙眼,眼裡全是坦誠。
江林突然笑了起來。
「瓦蓮京娜,舒寧人很好的,你慢慢就會明白,而且她的心胸也非一般女人。」
「我能感受到她的善意。」
安娜眨巴著大眼:「姐姐,我們以後會和她一起生活嗎?」
「不知道,這要看江林怎麼決定了。」
說著還看向江林。
「現階段不需要,你們過你們的,隻是和舒寧多走動一些就好。」
瓦蓮京娜鬆了口氣,如果現在就生活在一起她會有壓力的,現在家裡隻有安娜和自己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全憑自己意願。
安娜也是眼見的鬆了口氣,她是那種不喜歡被約束管教的性子,瓦蓮京娜的嘮叨已經夠她受的了。
那個鄭舒寧的氣場太足讓她有些害怕。
眼珠子一轉就拉動椅子緊貼著江林。
「姐夫,你和她平常都是怎麼玩的?」
「什麼怎麼玩的?」
「哎呀,你知道我問的什麼,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