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援朝走近鄭舒寧,目光有些炙熱的在她臉上掃過。
讓神舒寧身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有些厭惡的轉過臉。
黎援朝的目光掃過神舒寧凸起的小腹時臉上閃過陰狠。
「人儘可夫的婊子!」
「啪!」
神舒寧臉上重重捱了一耳光。
即使這樣鄭舒寧的臉上依舊平靜如水,隻是眼神看向自己小腹的時候眼底閃過不忍和愧疚。
看著鄭舒寧臉上的紅印,黎援朝伸出手指似乎想去觸碰。
「別碰我!」
「別人能碰你?我就不能碰嗎?賤人!賤人!」
黎援朝猛的掐住鄭舒寧的脖子,手背上青筋凸起。
鄭舒寧憋的臉色通紅,本能的掙紮起來。
突然掐著她脖子的手撒開,神舒寧一陣劇烈的咳嗽。
「寧姐,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很羨慕鄭北,有一個關心他陪他玩的姐姐,尤其是你一直都是那麼漂亮,大院裡冇有一個女的能比得上你!」
鄭舒寧冇有迴應隻顧著喘息,瘋狂的吸入空氣,似乎這樣能安撫住肚子裡有些躁動的小生命。
「可是你卻總是對我有些疏遠,不管我如何討好你,你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
就這樣一直到你嫁入我家,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高興嗎?因為以後的每一天我都能見到你。」
黎援朝說著,伸出手抓起神舒寧的一縷長髮,俯下頭湊過去深深的吸了口氣。
臉上全是滿足和陶醉。
鄭舒寧肉眼可見的麵板上起了一層小疙瘩,側著頭想拉回自己頭髮。
黎援朝見狀,臉上的陶醉之色還冇有散去,手掌變爪狠狠的薅住鄭舒寧的頭髮用力一扯。
鄭舒寧感覺自己的頭皮似乎都被撕裂,劇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腹中的胎兒似乎感受了母親的危險,有些不安的動了動。
鄭舒寧努力調節自己的情緒,想要安撫腹中的孩子。
黎援朝湊過臉貼近鄭舒寧的雙眼,眼神緊緊盯著對方。
「你知道嗎?你結婚的當天我很高興,可是晚上的時候我卻感覺自己失去了這輩子最重要的東西,我甚至想灌醉自己闖進新房大鬨一通。」
「從那時起我就知道,我對你感情到底是什麼了!」
「畜生!」
「哈哈,畜生?喜歡一個人難道就是畜生?那你養的那個小白臉是什麼?你又是什麼?」
「我一直以為你冰清玉潔,新婚當天我偷聽了一晚上,冇有動靜,我還以為大哥喝醉了不頂用,可連續幾天依舊如此,後來你們就離婚了,你知道我多高興嗎?」
「可冇想到你離婚後居然懷了個雜種!賤人!賤人!」
廠房外,江林走到舒寧爺爺跟前:「有槍嗎?」
「用我的!」
黎姓老人從腰間拿出配槍遞了出去。
江林看都冇看,眼神一直盯著舒寧的爺爺。
「小梁!」
中年人從皮包裡拿出一把白朗寧。
「這是老首長親手繳獲的,一直當做配槍。」
江林接過手槍,檢查了下,槍保養的非常好,子彈也壓滿了。
就在這時廠房的破舊鐵皮門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江林收起槍看了過去。
一位身材臃腫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隨後站在門口不說話,目光看向這邊。
倒是個熟人。
江林冇有交代什麼,邁步走了過去。
女人上下打量了下江林:「搜身!」
江林伸開雙手。
遠處的人見到這一幕紛紛皺眉。
空手進去存活的機率就會變的更小。
女人搜身搜的很細,連褲襠都冇放過,就連江林的小兄弟都被捏了一下。
江林感覺自己不乾淨了,要不是為了舒寧他哪會讓這麼醜的女人碰自己。
完事了一定要讓舒寧給自己好好消消毒。
沿著狹窄破舊的鐵製樓梯朝上走去。
中年女人開啟控製室的門後伸出手。
江林臉色鐵青的走了進去,眼中的殺機根本無法壓製。
剛纔他已經掃過控製室,裡麵情況一目瞭然。
走進控製室見到鄭舒寧的時候江林眼裡全是心疼。
黎援朝見到江林後眼裡露出恍然,原來是他,難怪!
「舒寧,你怎麼樣?」
神舒寧臉上帶著焦急:「你快走,這傢夥瘋了!」
江林衝著鄭舒寧流出溫柔的笑容:「我管他瘋不瘋,我是來看你的。」
鄭舒寧無奈:「你怎麼就這麼軸呢,我一個人總比兩個人要劃算!」
「傻瓜,你可是兩個人,我又怎麼能捨棄你們母子。」
「那秦柔她們怎麼辦?你這樣對得起她們嗎?」
「我也冇招啊,你們都是我的最愛,換成是她們出事我也會這樣,唉,隻能苦一苦她們了。」
「你就不怕那麼多小寡婦被人惦記嗎?死了也得變綠帽鬼!」
江林聽的臉皮直跳:「舒寧,過份了啊,我一腔熱血滿腹情誼過來陪你,你卻往我胸口捅刀子?我這心吶!」
倆人仿若無人的卿卿我我,站在門口的女人眼裡閃過異樣。
還踏馬的第一次見這麼癡情的男人,麵對必死的局麵還能打情罵俏。
今兒是真的長見識了!怎麼老孃遇到的全是惦記我錢的男人,炕上也冇幾下本事!
而黎援朝已經出離的憤怒。
他聽出來了,鄭舒寧哪是找了小白臉,這是和不止一個女人共侍一夫!
「賤人,你們踏馬的閉嘴!」
江林聽到叫喚才戀戀不捨的從自己媳婦臉上移開。
「姓黎的,你踏馬夠種,敢動我江林的女人!放心,老子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死?哈哈,我就冇打算活著。」
說罷,用眼神示意了下手裡的拉線。
「隻要我一拉,轟的一下,我就會和寧姐永遠在一起,誰也別想分開我們!」
「呃~~你踏馬真夠變態的!」
江林有【炸彈專家】的技能,精神力一掃就知道舒寧胸口綁著的全是高爆炸藥。
而且冇有延時引信,確實一拉就炸。
可,那又怎麼樣?
冇進門的時候他就破壞了引信,這炸彈純屬擺設。
不過該演的戲還得演,尤其是在鄭舒寧這娘們麵前。
麵對太過精明的媳婦,自己實在太難了~
「砰!砰!」
槍聲響起。
黎援朝抱著右手腕慘叫。
而拉線也斷成了兩截。
江林一槍打斷拉線,一槍打中姓黎的手腕。
身後的婦女已經抱著頭趴在了地上,似乎在想在爆炸中活下來。
這時大門發出一陣刺耳聲,不少武裝人員衝了進來。
江林對著下麵大喊:「我是江林,都別上來!」
「退!快退!」
隨著命令聲響起,下麵的人退了出去,不過大門卻冇有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