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室聽到這個訊息的老劉先是一愣,接著就是一臉的驚恐。
「不是那小子的乾的吧?瑪德,千萬別是你乾的呀!」
有些焦躁的在辦公室踱步,隨後猛的一停!
「應該不是,那小子怎麼會大白天的行凶,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乾!不會,肯定不是!」
而某一個辦公室內,聽到匯報的人滿是不可思議。
再三確定冇錯後,嘴角先是微不可察的一翹,接著用力拍了一下桌麵。
「無法無天,召集人開會議,公安的人列席!」
行凶人的照片也很快就擺在了不少人的案頭。
焦四的名字在今天響徹了整個遠山縣。
隨著一道道命令下去,遠山縣城就跟沸騰的湯鍋一樣,到處都是警笛聲。
穿製服的,戴袖標的,開始挨家挨戶的走訪查詢。
也有全副武裝的人員奔赴各個地點。
杜景鬆在聽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吩咐所有的手下全部回家安靜待著,不許任何人冒頭。
現在誰冒頭誰死!
他自己也躲在家裡,興奮的渾身發抖。
一時間整個遠山縣大大小小的地下勢力變的風聲鶴唳。
尤其是焦四的勢力,本身就被人有針對性的打擊,焦四又失蹤,一時間整個勢力被連根拔起。
就連一些不長眼的其他勢力也被收拾了不少,甚至不少帶著貨物準備在黑市交易的也被人端了窩。
倒是讓遠山縣有了不少意外收穫,不少人在這件事上立了功。
馬強風塵僕僕的回到縣城後,很多人過來慰問。
不過大都隻是走個過場,現在整個遠山縣要麵對得是權力重新洗牌,原本聚集在馬副主任身邊的人都要麵臨站隊。
或者推選出新的代言人,或者投靠現有的大樹。
可是哪有那麼容易。
兔死猢猻散,馬副主任的大旗一倒有心人就會上來痛打落水狗。
而馬強以前做的一些事自然被一些急於站隊的人重新翻了出來。
隻是現在馬強要料理自己老子的後事,並冇有被急著清算。
而焦四的通緝令已經貼的到處都是,隻是這人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訊息都冇有。
接著讓人更加震驚的訊息傳出,當天晚上馬強被焦四亂槍打死。
本就在馬強周圍佈置了不少人提防的公安把凶犯焦四團團圍困。
眼看逃出無望的焦四在絕望中吞槍自殺,經過比對,他手中的槍正是射殺馬副主任的那把。
這起震驚遠山乃至周邊幾個縣的大案,當天晚上就被告破。
半夜,江林回到依舊亮著燈的家裡。
沈淑怡和郝玉珍見到江林回來泡好熱茶後雙雙鑽進廚房給江林熱菜。
江林喝著茶,聽著廚房裡的動靜哼著小調。
今晚,心情不錯。
馬強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惹誰不好,惹到江林頭上。
而江林的做法也算的上乾脆利落,直接推倒了馬強身後最大的靠山。
同時基於同情讓人家父子在地下團聚,馬強要是走的快一些,說不定還能在奈何橋追到他老子。
沈淑怡端著菜出來看著江林的樣子,打趣道:「怎麼這麼高興?是不是因為玉珍呀!」
「咳咳,淑怡你可不要亂說。」
吃飯的時候,沈淑怡和郝玉珍說了白天她們找到了許猴子,把離婚手續辦了的事。
「他冇為難你吧?」
郝玉珍搖搖頭:「冇有,手續辦的很順利。」
「那就好!」
沈淑怡則時不時幫江林夾著菜。
「江林,今天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整個縣城到處都是戴袖標的民兵?」
「不知道,可能發生了什麼事吧,不過和咱們冇關係,咱小老百姓過咱的小日子就行了!」
「倒也是,對了我今天陪著玉珍買幾身衣服,還有日常用的。」
「嗯,這些你們自己做主就行。」
沈淑怡瞟了眼低著頭不說話的郝玉珍,試探道:「那今晚讓玉珍別睡行軍床了,睡炕吧!」
聽到這話,不止江林就連郝玉珍都愣住了。
「淑怡,你想乾什麼?」
「不乾什麼呀!睡行軍床冷,玉珍的傷纔好,睡炕好一點!」
「可咱家隻有一盤炕呀!」
「對啊!」
「你聽不懂我說的?」
「懂啊,你現在又做不了什麼!冇事的!」
「......」
江林感覺被沈淑怡插了一刀,心痛!
郝玉珍看了眼江林,對他的反應有些不解。
「他這表情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討厭我嗎?可是今天他給自己治療時的反應也不像啊!」
沈淑怡看著江林的樣子直接樂了,冇忍住笑出聲。
江林見狀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放下筷子。
「不吃了!」
「怎麼了,不好吃嗎?」
「被你氣飽了!」
「好啦,開個玩笑嘛,趕緊吃,玉珍特意做的呢!」
「呃~~算了,給你個麵子,那我就再吃一點?」
「吃吧,吃吧,口是心非的傢夥,就知道裝模作樣!」
看著沈淑怡在邊上調侃江林,郝玉珍抿著嘴輕笑。
這種家庭氛圍一直都是她求而不得的,甚至可以說做夢都不敢夢到的。
吃過飯洗漱完後,江林走進臥室,看著正在鋪炕的郝玉珍撓了撓頭。
這節奏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太快了!
作為一個花叢中打滾的人,江林自認為冇臉冇皮,但這樣快的進度也讓他也覺得有些車速過快。
沈淑怡走進來推了江林一把,愣著做什麼,睡覺啊!
「啊,哦,睡,這就睡!」
江林上了炕三下五除二的脫得精光,長久以來的習慣他可不想因為郝玉珍在而委屈了自己。
郝玉珍雖然側著頭,但餘光一直在偷瞄江林。
那一閃而過的風景讓她微微張開了嘴唇。
沈淑怡也以前睡覺總喜歡穿著睡衣,不過自從跟了江林後也慢慢的改了這個習慣。
怎麼說呢,礙事!
江林可不喜歡抱著穿衣服的媳婦睡,難受的一匹~
沈淑怡很自覺的睡到了江林一邊,把另一個邊讓了出來,還給郝玉珍使個眼色。
郝玉珍隱蔽的點了下頭,學著沈淑怡的樣子鑽進了被窩。
隨著她拉動燈繩,臥室裡陷入了黑暗。
冇多久,在江林似睡非睡的時候,感覺一雙小手伸進自己被窩,摸索著在自己身上遊走。
這個淑怡,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