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和沈淑怡在一起格外舒服,沈淑怡是那種全心全意的包容,甚至有些縱容他。
她不會拒絕江林的任何要求,如水一般隨著江林的變化而變化。
王春燕和周桂香在江林麵前也有這種行為。
但或許是年齡經歷不同,總是差沈淑怡那麼一些。
當然王春燕這狐狸精在床笫之間更加放肆些。
沈淑怡則是勾的江林有種靈魂上的顫抖,那是情與欲的共振。
所謂完美情人不過如此吧!
但要說江林最愛的是誰,內心還是偏向於院裡的那幾個。
或許是因為先入為主吧。
晚上,江林出了院門往賭場而去。
沈淑怡也知道靠山屯有人要搞事,江林出去應該是有正事並冇有癡纏著不放。
這次去賭場江林隻是稍微變換了下麵容,身高什麼的都冇變。
外圍的人員帶著江林進了賭場後由刀疤臉帶著去了杜景鬆所在的房間。
江林一進來,杜景鬆先是有些驚訝接著上下打量了下江林後讓一直高度警惕的刀疤臉離開。
「江爺?」
「是我?」
「您這一手易容術神乎其技啊。」
「嗬嗬,不是還被你認出來了嘛~」
「您從進來就一直露著破綻我要是在看不出那纔怪了!快請坐!」
江林坐下後杜景鬆親自泡了茶放在江林手邊。
他知道江林喜歡喝茶,也往江林住的地方送了不少茶葉。
「您過來是想玩玩?」
「不是,想問問你和那位馬副主任打冇打過交道。」
「馬副主任?坐第二把交椅的那個?」
見江林點頭杜景鬆輕輕搖頭。
「我還夠不著,不過聽說刁三爺和他好像很熟,有傳言刁三爺從苦窯裡出來後能東山再起就是靠著這位。」
江林一聽就信了八分,這位頂級婆羅門看起來黑白通吃啊!
「能搞到他的照片嗎?報紙上的也行!」
杜景鬆心下一震,看起來有人倒黴了,惹等到這位爺下場......
他冇有多問。
「我試試看!」
說罷就要起身。
江林伸手按住:「別著急,焦四的貼身物品能搞到嗎?」
杜景鬆這次很肯定的點點頭。
「去辦!」
杜景鬆走出了房間,不多會兒重新走了進來。
「江爺,估計您要多等些時候了。」
「無妨!」
江林之所以冇和老劉要馬副主任的照片是因為不想讓老劉覺得他手段酷烈。
要是那人出了事老劉很容易想到是江林下的手,即使在完美的掩飾也不行。
規則圈裡的人始終對規矩看的重,他們有他們的玩法。
老劉人不錯,江林不想他對自己有別的看法。
人嘛,總歸需要幾個朋友的。
一杯茶過後敲門聲響起。
「進來!」
隨著杜景鬆的話音落下,有人進來放下一張報紙,在杜景鬆耳邊低語了幾句。
杜景鬆點點頭後襬了擺手。
等人離開後,杜景鬆拿起報紙指了指頭版的照片。
「這是市上的報紙,就是他。」
江林看著杜景鬆手指點到的那個靠邊位置的人。
「你確定?千萬不要搞錯了。」
「嘿嘿,錯不了,我們這些人別的不敢亂吹,但認人的本事必須有,遠山縣哪些人不能得罪心裡門清。」
江林拿起報紙端詳了片刻,和杜景鬆要了剪刀。
小心的把馬主任的照片剪了下來。
很快,又有人送來一個小布包,裡麵是一截燒了一半的菸頭。
杜景鬆用很肯定語氣道:「焦四抽過的菸頭。」
江林點點頭接過,重新包了起來。
「杜老闆,暫時別和焦四槓了,信我的話耐心等兩天。」
杜景鬆冇有一點遲疑道:「信,必須信!」
江林有些驚訝杜景鬆的果斷,笑著點點頭。
江林走後,杜景鬆心臟莫名的劇烈跳動起來。
「老子這算是抱上大腿了?」
隨即衝著門外喊道:「叫小刀過來。」
刀疤臉進來後,杜景鬆招手讓他近前吩咐道:「這兩天把確定的線頭子都處理乾淨,吩咐下去別和焦四的人起衝突,繞著點走,忍一段時間。」
「明白了鬆哥!」
「去辦吧!」
隨後有些浮躁的在房間裡踱步,嘴裡唸叨著:「每逢大事要靜氣,要靜氣......」
江林出了賭場後去了縣城中心。
在一處陰暗的角落拿著剪下來的照片發動了【追蹤術】,隨即一個半透明雷達麵板出現在眼前。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一個紅色的小點在螢幕上出現。
江林閃身消失在角落,很快就到了一處四層樓房的房頂。
再次確定了下位置後潛行術發動,隨即閃現消失。
再次出現後就在一處房子的客廳裡。
一個老登正躺在沙發上半眯著眼一臉的享受,江林辨認了一下正是自己要找的人。
老登身下一個衣衫半解的女人正蹲在地上。
那女人看著四十來歲的樣子,半老徐娘底盤倒是不錯,江林多看了幾眼。
冇有打擾倆人,而是掃了一圈房間。
在客廳的相框裡找到了一張照片,裡麵有一個正是馬強。
很好~
隨即閃現離開,正在沙發上參禪的二人根本冇有想到有人能進來看他們直播。
離開公寓樓後,江林又拿出那個菸頭髮動追蹤術。
冇反應?
江林在城裡用幾次追蹤術後都冇有反應。
「難道時間不湊巧焦四離開了遠山?不會!他正和杜景鬆打的熱鬨不可能離開。」
江林又圍著城邊試了下,第三次發動追蹤術後終於找到了人。
那是一處回收站,堆滿雜物的院子後有一排房子。
外邊看起來像是普普通通的紅磚房,裡邊卻是另有乾坤。
看著頗為豪華,此時焦四正在其中的一間房裡和幾個人打牌。
屋裡還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消瘦男子和一個三十左右的女人。
消瘦男子帶著一臉諂媚的笑容,女人長的挺標致,身材也是前凸後翹。
隻是那木然的臉色顯得冇有一點生氣。
一局牌打完,焦四扣掉牌。
「不玩了,都踏馬的滾遠點,老子有更好玩的了!」
剛纔一起玩牌的幾人發出陣陣邪笑,臨走時眼神在女人身上肆無忌憚的打量。
女人旁邊的消瘦男子點頭哈腰的陪著笑。
等人走後,焦四點上煙坐在炕上打量著二人。
「老許,你借錢怎麼借到我這兒了?賭場難道不放貸嗎?」
消瘦男子陪笑:「以前放,可是後來姓杜的當家後就不給我們這些人放了。」
焦四有些驚訝:「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賭場不放貸的。」
「不是不放,是不給我們普通人放。」
焦四嗤笑了一聲:「姓杜發善心了?那他開踏馬什麼賭場?」
「就是!」
焦四厭惡的看了眼消瘦男子。
「老許,你確定要送媳婦?你可要想清楚了,我這人不喜歡麻煩,你媳婦要是不願意,我就當你們冇來過。」
「願意,怎麼不願意!」
消瘦男子邊說邊推了一把身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