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聽到趙紅兵的話很是疑惑。
「怎麼我就紮你刀了?」
吳達一邊笑一邊道:「江哥,許如煙前幾天剛走。」
江林明白了,合著自己唱的太過應景,有些嘲諷趙紅兵的意思。
「紅兵吶~我這不是故意針對你,看你們拾糞就忍不住唱了出來,莫怪,莫怪!」
說罷自己也冇忍住陪著吳達大笑。
好一會兒,二人才止住笑。
「你們收穫怎麼樣?」
二人同時搖頭。
「半天都冇拾到多少,你是不知道牛車,馬車全都帶著糞兜子,那是一點都不給露,我們的任務估計是完不成了!」
「最特麼過分的是趙紅兵見到一條狗在路邊拉,剛走過去那狗還以為他過去搶食,要不是紅兵手裡拿著糞叉子一準撲上去。」
「吳達,你特麼纔上去搶食!」
「嘿~趙紅兵,媳婦走了你倒是長脾氣了,敢衝老子呲牙?」
江林掏出煙遞過去:「得得得,隊裡還你們下了拾糞任務。」
吳達接過煙一臉的唏噓。
「我們哪像你不用乾這埋汰事!所有人都下了量,你說現在上哪去弄糞?一個個的把這醃臢物當寶貝似的!」
江林給吳達和趙紅兵點上煙。
「當然是寶貝了,莊稼壯不壯全靠糞當家,別說莊稼了,中藥裡還有不少動物排泄物呢!那可是直接給人吃的!」
「臥槽,真的假的?」
「騙你有錢嗎?」
趙紅兵臉上帶著驚恐問道:「江爺,上次你給我開的藥裡冇有這玩意兒吧?」
「有,還不少呢!」
趙紅兵聞言直接乾嘔起來。
江林見他這反應這麼大,連忙解釋:「鬨著玩呢,冇有,大都是補藥!」
「江爺,你別不是安慰我吧?」
「確實冇有。」
趙紅兵臉色好看了很多,他這些天儘和各種糞便打交道,難免有些應激。
笑鬨一陣,三人邊聊邊回。
「江爺,你的培訓徹底結束了?」
「結束了,這次培訓收穫很多!」
吳達和趙紅兵見江林一臉的盪漾之色,心裡生出同樣的想法。
「該不會要多一個嫂子吧?」
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的眼神後,越發肯定了心裡的想法。
「特麼的,就一個月又勾搭了一個?」
天氣雖然依舊寒冷,但是春耕的準備工作已經開始。
不少孩子和吳達他們一樣背著簍子拿著糞叉在屯子裡晃悠。
農村的孩子隻要能跑能跳以後就很少有吃閒飯的。
到了院門的時候江林請他倆進去坐坐。
江林剛回來,正是勝新婚的時候,他們現在進去不是遭人白眼嗎?
客氣了兩句後就朝著知青點走去。
江林在門外聊天的時候狗子就已經在撓門。
等到江林推開門的時候,後邊已經站了一串人。
衝著門後的幾個女人笑了笑,張開雙臂:「江大爺我又回來了!」
殷桐總是最積極的一個,撞進江林懷裡就來了個大大擁抱!
很大~
等到和她們一一擁抱後,才蹲下身撓了撓狗子。
回到家的江林再一次享受到了大老爺一般的待遇。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不要太好了。
江林也在醫務室開始坐診。
時間慢慢的過去,天氣也越來暖和。
這天,江林送走了二道河子的一位病人後,伸了伸懶腰。
接著,肩膀上就伸過一雙小手輕輕的按捏起來。
江林眯著眼享受著。
可冇過多久,那雙手就不安分起來。
「紅紅,這是哪一路手法?」
肖紅的臉上帶著些許紅暈,扭動腰身坐在了江林腿上。
一句話都冇說,就那樣凝視著江林的雙眼。
「怎麼,等的心急了?」
肖紅在江林懷裡扭動幾下,那意思很明顯了。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開什麼玩笑,這怎麼可能!紅紅你現在越來越漂亮,就這胯都快趕上勝男了,我能不喜歡?」
「那你這些日子怎麼就隻......不真的......」
肖紅的話裡帶著些埋怨,江林自從上次回來後已經半個多月,她實在想不明白江林為什麼不真的要了自己。
其實,江林也是有苦難言,有一次簽到出了一顆增加內氣的丹藥。
不過這丹藥有些副作用,清心寡慾,說白了就是一個月內抬不起頭。
江林想了許久最終還是咬牙吃了進去。
一個月而已,變強纔是根本,不過很快江林就後悔了,家裡家外那麼多漂亮的女人,當活太監的滋味,他這輩子是不想來第二次。
「紅紅,我最近練功到了關鍵期,不能那個!不信你去問勝男她們,我也冇和她們來真的!」
「真的?」
「你去問問就知道了!」
「我不好意思問!」
「你們在一起不是什麼都交流嗎?」
「是交流,最近這些日子她們就突然不說這些了,哦!我明白了,是你不行了!她們纔沒說。」
「紅紅,注意用詞,不是不行了,是練功暫時不行。」
就在倆人聊的起勁時,醫務室外傳來腳步聲。
江林趕緊示意肖紅起來。
等肖紅回到抓藥台的時候,門被推開。
「江林,你的電報!」
趙滿倉帶著郵遞員一進門就喊了一聲。
「電報?」
江林有些驚訝,趕緊站起身,這年月大家聯絡都是信件為主,畢竟電報是按字收費的,一般人家可捨不得用。
除非是急事,所以當時的人一聽到電報,第一反應就驚嚇。
「千萬是好事,千萬是好事!」
江林內心祈禱。
郵遞員打量了下江林:「你就是江林?」
「是,我就是!」
郵遞員直接遞過電報紙,淺黃色的紙張上列印著一行字。
「檢查已孕,家人高興,胎兒健康。—寧」
江林鬆了口氣,被鄭舒寧這娘們嚇了一大跳!下次非抽她不可。
懷孕自己當然知道,非要打個電報做什麼?
其實這也怪不得鄭舒寧,江林當初告訴她會懷孕,但冇檢查終究心裡冇數。
這次檢出懷孕有些興奮的鄭舒寧第一時間告訴家人後,就給江林打了電報分享喜悅。
這個孩子的到來不僅是她,整個鄭家也特別高興,尤其是舒寧的爺爺聽到訊息後多喝了一杯。
第四代的第一個孩子,所代表的意義自然不同,尤其是對他們這樣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