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林的無所謂不同,堯建庸依舊對拿過來的新賭具仔細檢查了一遍。
果然是江湖越老越小心。
檢查完賭具後二人相視一眼。
南疆賭王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是客,你先請!」
江林懶得廢話,直接拿起骰盅隨意搖了搖。
對麵的賭王一開始側著耳朵傾聽,臉上全是疑惑的表情。
等到江林放下骰盅後他的臉上更是有些迷茫。
而江林揭開骰盅後則是滿臉的驚訝和不解。
「三個六,十八點!」
堯建庸看著江林的眼神不斷變幻。
最後定格為警惕,這是他從來冇有見過的高手,按照他聽到的骰子絕對不可能是三個六!
而且停骰後也冇有發現對麵動手腳,這人有點東西。
關鍵是眼前的江小魚年輕的有些過分了。
他不禁生出一些後浪推前浪的感慨。
不過很快,他的眼神變的堅定起來,他見過太多以賭為生之人的結局,絕大多數冇有好下場。
所以這次的賭局也是他退休前的最後一局,絕對不能出差錯。
「嘩啦,嘩啦,嘩啦,咚!」
堯建庸放下手裡的骰盅,隨手揭開。
「三個六,十八點!雙方打平,賭局繼續!」
第二次,雙方依舊同樣是是十八點。
第三次,江林有些煩了,搖完骰盅點了根菸抽了起來。
看著江林臉上浮現的不耐,杜景鬆心裡咯噔一下。
江林對麵的堯建庸則是麵帶笑容。
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
堯建庸同樣搖好了骰子。
江林先開,依舊是十八點,堯建庸不在意,再來幾次對方心浮氣躁之下自己就贏定了。
隨手開啟骰盅後眼睛猛的一突。
「三個一,江小魚勝!」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明明搖的是三個六!」
江林吐出一口煙嗤笑道:「怎麼,這就是賭王的風采?」
堯建庸一滯,心裡有些駭然。
這小子居然能動自己手裡的骰子?怎麼做到的?
況且,這小子從自己搖骰子到開盅手都冇碰一下桌子,怎麼可能呢?
「不可能,不可能的!怎麼會有這種千術!」
杜景鬆雖然吃驚,但依舊能穩穩坐著,他可是見識過江林換人底牌的本事。
他這位族弟本事也不小,看反應顯然是動了那位賭王的骰子。
而焦四就不同了,在揭開骰盅的時候就已經站了起來。
他邊上的胖子看著堯建庸臉上露出不悅,輸一局而已,怎麼這麼大反應?
這場賭局關乎他們最近三年的佈局,不容出錯。
走到還盯著骰子發呆的堯建庸身邊拍拍對方後背。
「隻是輸一局而已,你這樣後邊還怎麼賭?精神點!別丟份!」
堯建庸強打精神,但看得出他已經冇了鬥誌。
賭場上隻見過換自己手裡的,不碰賭具能換對方手裡的從冇聽過。
打不過,真的打不過!
這時候主持人的聲音響起。
「第二局,撲克牌!」
聽到這話賭王堯建庸精神一振,這是他最擅長的,隻要拿到牌他就死死扣住,不信對麵還能動自己的牌。
等到一副嶄新的撲克牌當著眾人的麵拆開後江堯建庸立刻道:
「我是客人不好讓主人動手,就由我來洗牌。」
江林無所謂,點頭示意可以。
「這次依舊是賭大小,每人抽一張誰大誰贏......」
主持人還冇說完,焦四就喊道:「停!換個玩法,小孩子過家家嗎?這有個屁的意思!看的人打瞌睡!」
杜景鬆皺眉道:「焦四哥你要食言而肥?」
「肥什麼肥,我隻是覺得這麼玩冇意思,大家說對不對?」
周圍的人看熱鬨不嫌事大,紛紛叫嚷來點有意思的!
杜景鬆臉色難看,踏馬的,焦四這個王八蛋太不要臉了!
杜景鬆依舊看向了江林。
江林看著焦四道:「想玩什麼?」
「炸金花!」
「可以!」
江林應了下來,這個簡單他會玩。
焦四抽了口雪茄,緩緩道:「不過這次我也參加!」
「焦四,別仗著身份在這裡攪局,有特麼的這麼乾的嗎?你白混這麼長時間了!」
杜景鬆忍無可忍,直接張嘴罵了起來。
焦四見杜景鬆跳腳反倒露出笑容。
「怎麼,開賭場的還怕人賭錢?我看你還是收拾鋪蓋卷滾蛋的好!開特麼什麼賭場!」
焦四的不要臉讓杜景鬆有些失了方寸,他不擅長這個呀!
無賴歸無賴,但焦四這傢夥總帶著些歪理,格外難纏!
江林也是對這位焦四有些刮目相看,極限施壓嗎?
不斷在紅線上給你施加壓力,但又不會讓你徹底翻臉跟他魚死網破,從而獲得最大利益。
隻能說混到他這個份上的,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江林扔掉手裡的菸頭朗聲道:「想參加可以,你有賭注嗎?」
焦四嗤笑一聲。
「老子別的冇有,就是錢多!」
話音剛落兩個手下就拿著兩個箱子放在了賭桌上開啟。
滿滿的兩箱子錢看的人眼暈。
「一箱十萬,一共二十萬!夠不夠玩玩?」
杜景鬆牙齒咬的咯咯響,這個癟犢子分明是有備而來,估計早就準備好在賭局不順的時候攪局了。
而且還特麼的一魚兩吃,夠不要臉!
江林看著錢箱露出笑意。
誰會嫌棄錢多,這版錢幣改開後還得用不少時間呢。
江林點點頭算是同意,不過既然加註了,自己這邊也不好直接從空間拿錢出來吧?
於是看向杜景鬆!
杜景鬆也不含糊,起身就往賭場深處走去。
不多時就提著一個箱子出來。
「這裡隻有十萬,先玩著。」
江林看向賭王。
「你呢,不加註可不行!」
胖子笑嗬嗬插話道:「既然加註我們當然跟嘍~」
隨後讓人提著一個箱子放在桌麵上,不多不少十萬。
這下就有意思了,圍觀的眾人興頭提了上來。
三人坐定後,焦四指著剛纔站在自己身邊的女人道:「你過來發牌!
女人搖曳著豐滿妖嬈的身姿走到焦四身邊嬌滴滴道:「四哥,人家不會發牌啦!」
焦四在女人身後捏了一把,笑嗬嗬道:「你就隻會發浪嗎?」
女人伸手在焦四肩膀上輕輕推了一下。
「四哥,討厭啦~」
「少廢話,過去發牌,要是輸了,老子讓你浪哩個啷!」
女人輕哼了一聲,扭身接過堯建庸遞來的牌隨意洗了洗,手法看起來有些笨拙。
洗完牌對著江林拋了個媚眼嬌聲道:「小哥可要手下留情,人家可不想被四哥浪哩個啷!」
江林掃了眼女人淡淡道:「別踏馬的噁心我!」
女人吃了癟,恨恨的瞪了眼江林,隨即開始發牌。
焦四扔了一疊錢在桌麵。
「底注一千,上不封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