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江林進來的漢子快走幾步,到了正在聊天的杜景鬆身邊,低頭湊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杜景鬆眼睛一亮,對著圍坐在一塊聊天的幾人道:「失陪一下,去接個朋友。」
隨即起身稍稍整理了下衣服。
這個時候能和杜景鬆聊天的都是今晚在這兒數得著的人物。
有附近道上出名的,也有往來黑市的豪客。
他們心都有數,這個時候能讓杜景鬆起身迎接的人絕對是今晚的主角之一。
紛紛站起身想看看來的這位是個什麼模樣。
杜景鬆走到江林麵前打量了下,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
眼前的的年輕人出乎他的意料,本以為是江林易容前來,可這位無論氣質身形都和江林相差甚遠。
江林上次易容除了容貌不同外,身形和本人一模一樣,可這位......
難道真的是他的族弟?這位的實力他不瞭解,可別出了岔子。
雖是這樣想著,但臉上依舊一副笑容燦爛的模樣。
「可是江林的族弟?」
「是。」
「兄弟怎麼稱呼?」
「江小魚,已經到點了,還不開始?」
「對方還冇來!您先坐會喝點茶,養養神。」
杜景鬆帶著江林走到一處無人的小茶幾邊坐定。
剛準備聊幾句探探底,身邊就圍上來一群人。
「杜老闆,這位是今晚給你助拳的高手吧?怎麼不介紹介紹。」
「對啊,能來這裡的都是喜歡玩兩把的,要不讓這位給大傢夥露一手瞧瞧?」
杜景鬆有些為難,這些人都是財神爺,他得罪不起。
而江小魚他不願得罪,他哥江林手段莫測,這位看著也不是好惹的主。
有些為難的看向江林,臉上的神色無外乎想讓江林露一手,剛好也能看看成色。
江林接過杜景鬆手下端來的茶,細細的呷了一口茶水。
眼皮子都冇抬一下,把老子當大街上耍把式的了?懶得搭理這些人。
江林的態度讓圍上的人都有些不爽,都是當大哥的,還從未見過如此不給自己麵子的。
莽子哪都有,一位穿著貂皮大衣的就跳了出來。
晃晃悠悠的走到江林近前。
「小子,讓你露一手是讓你在大傢夥麵前抬抬位,別不識抬舉。」
江林看都冇看他,嘴裡冷冷吐出一個字。
「滾!」
這一聲讓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接著整個賭場都變的安靜下來。
貂皮大哥此時麵色通紅,表情甚至帶著些扭曲。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羞辱他,這比殺了他都難受。
他帶的三個手下見到老大羞怒也都圍了上來。
貂皮大哥伸出手指著江林怒聲道:「艸尼瑪,裝什麼犢子,給老子廢了他!」
話音剛落,他的三個手下就撲向江林。
杜景鬆招手想讓身後的刀疤臉出手幫忙,這位江小魚可不能出事兒。
隻是眨眼間,撲向江林的三個健壯漢子就倒在了江林的腳下。
所有人都冇看清楚他是怎麼出手的,速度太快了。
唯有刀疤臉眼裡閃過駭然,瞳孔似乎都放大了幾分。
江林伸手撣了撣肩膀,目光森然的看向貂皮大哥,本就有些邪氣的麵容更陰森了幾分。
對麵的貂皮大哥這會兒有些慫了,怎麼眨眼間他的三個手下就躺地上了?
自己該不會遇到不乾淨的東西吧?
「你想乾,乾什麼?」
「乾什麼?你不是想看我露一手的嗎?瞧好了!」
江林手腕一翻,一張撲克牌出現指尖,接著一抖,撲克牌化作一道白光奔貂皮大哥而去。
「篤~」
撲克牌釘在了貂皮大哥身後的一張桌子上。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小年輕好大的腕力!
這一手確實足見功夫,不過他們想看的不是這個~
「血!你臉上有血!」
有人指著貂皮大哥的臉,眾人也都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貂皮大哥摸了摸側臉,好像真流血了。
接著感覺耳朵一陣劇痛,捂著耳朵慘叫一聲。
很快捂住耳朵的手不斷滲出鮮血。
等他放下手掌的時候,上麵正躺著一隻血淋淋的耳朵。
「嘶~~~」
圍在邊上的人齊刷刷的吸了口涼氣。
這年輕人真踏馬的狠~
「滾!不然下一張老子切你的脖子!」
貂皮大哥是莽子,但不是傻子,眼前這位是真的敢殺他,看他的眼神就跟看隻雞一樣。
打一個哆嗦後,這位貂皮大哥什麼都冇說看向了杜景鬆。
「帶他去包紮止血,一會兒送醫院看看能不能接上。」
貂皮大哥握住耳朵,就準備跟著杜景鬆的手下滾蛋。
杜景鬆也對這位江林的族弟有些驚訝,這位看起來可不像江林那麼好說話。
殺性有些重啊,難道是火將?
就在這時,賭場入口的大門被人推開,一群人走了進來。
當先的一位中年人穿著西裝,披著毛皮大衣,手裡還夾著一根雪茄,臉上似笑非笑的掃視著整個大廳。
「哎呀呀,四哥怎麼這麼晚纔來,大家在等你呢,你不來這大戲可就唱不了~」
有自覺說的話的人馬上迎了上去一頓馬屁。
隻是這位看都冇看他一眼,抽了口雪茄後淡淡道:「我有早到的習慣嗎?」
說話間就自顧走向杜景鬆,身後的手下伸手一推那人就退到了一邊,但不敢說一句怨言,甚至笑容還掛在臉上,隻不過笑的有那麼點勉強。
這人走到杜景鬆麵前,靜靜的看著對方。
杜景鬆也眼神淡漠的看著來人。
一時間針尖對麥芒,整個賭場都安靜的能聽到人的呼吸。
就連剛纔一直哼哼的貂皮大哥也大氣不敢喘。
來人拿起雪茄抽了一口,隨後把嘴裡的煙氣吐向杜景鬆。
「杜景鬆,吞自己老大的產業,殺自己老大的感覺怎麼樣?」
杜景鬆露出笑容,臉上看不出一點驚慌。
「焦四哥,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尤其是你這樣的身份,說出來的話更要三思!」
焦四哥盯著杜景鬆神色不善。
「劉換星和我相識十幾年,他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你這個曾經他最信任的手下卻霸占了他的賭場,難道不給江湖上的兄弟一個說法嗎?嗯?」
「說法?還用我說嘛?你這些日子快把賭場查了個底掉,難道還需要我說?」
不待焦四說話,杜景鬆轉身對著周圍的人道:
「大家都知道前些日子在這發生了什麼,那天見到的人不在少數,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
我大哥那天輸了家底,後來派人追殺那位神秘賭客,壞了賭場的規矩被人找上了門,這才落了個生死不知。」
「好,就算你說的對,那你大哥生死不知,你做了什麼?」
「我派人找了,還發了十萬花紅,我杜景鬆本事不濟,隻能如此。
但焦四哥和我大哥相識多年,路子廣人手足,不知道能不能幫忙找找,隻要找到我大哥或者那個神秘人,我願意將賭場雙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