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菲磨蹭了一會纔回到秦柔屋裡,看著三人的目光柳菲菲有些心虛,畢竟自己剛纔算是監守自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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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過去的時候兩人離的遠遠的,冇發現什麼不妥,等姓韓的走了後和江林聊了會。」
趙勝男道:「我有點困了,先回去了。」
殷桐馬上跟著走人了,柳菲菲這會正難受著呢,就想著回去換衣服,也跟著閃人了。
秦柔看著瞬間消失的三人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叫什麼事啊,都怪江林這個傢夥一天天的就知道招惹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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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細雨一直下了三天,不但李根生這些屯裡的領導高興,社員們也高興不用擔心收成又不用下地勞動。
昨天木匠把江林定的炕桌炕櫃送了過來,新房總算是有了傢俱,顯的冇那麼空了。
今天上午天放晴後江林和大隊長趙滿倉申請了一架牛車,說是要去公社供銷社採購些物資。
趙滿倉很很痛快的批了,駕車的是隊裡的孤寡老人,一直負責照顧隊裡的大型牲畜。
老人家話很少,但眼神很亮,看著身體也很硬朗,做事乾脆利落,就是一條腿不太利索。
江林問了下老人的腿,得知是當年在高麗打仗時被凍了後落的毛病。
江林聽後肅然起敬,想著回去後給這位老兵仔細檢查檢查,看看能不能治好。
到了供銷社後江林他們又開始大採購,除了炕蓆、水翁、鍋這些必須的以外,隻要能用的上的幾人都採買了一些。
可惜這裡不同於城市是冇有回收站的,江林想淘換些報紙什麼的用來糊牆的想法瞬間破滅。
要不是縣城離屯子太遠江林說什麼也得去趟城裡,公社的供銷社物資實在有限。
等到江林他們回到屯裡的時候滿滿的架子車東西可是讓眾人開了眼。
「江知青這是去公社買東西了呀,好傢夥這麼一大車!」
一個嬸子驚嘆道。
「到底是城裡來的娃,條件就是不一樣,咱們都得一件一件的慢慢攢,瞧瞧人家一次就買了這麼多回來!」
「就是就是,江知青不但會治病,這人也長的精神,我看和我家大妮正配。」
江林腦門黑線直冒,上次誰說的要讓屯裡的小姑娘離自己遠點的?這會就變了?
熱心的嬸子們都想介紹自家的或者親戚家的女孩給江林。
柳菲菲在江林身後聽的直撇嘴,就你們還惦記著江林?哼,也不看看檔次,一個能打的都冇。
她可是記得上次有人說自己柴火妞了,到現在她還記憶猶新。哼,咱們這叫苗條,和你們這些胯和水桶一樣的人比起來,江林還是喜歡我這款的。
想到江林最喜歡捏的地方,柳菲菲不自覺的扭了扭屁股。
讓她身後的趙勝男大感疑惑,菲菲這是怎麼了,突然就扭起來了。
卸車的時候不少閒著的男社員都過來幫忙了,儘管這點重量對江林來說不算什麼,但冇有阻止大家的好意。
卸完車把水翁這些大件安好位置後,江林拿出煙散了一圈,又和大家在院子裡聊了會。
回去的時候炕蓆已經擦乾淨鋪在炕上,嗯~女孩們挺自覺江林很滿意。
坐在炕上想到今天還沒簽到呢。
「係統簽到!」
「叮,恭喜獲得白麪5斤,大黑拾一張,已存入宿主空間。」
不錯,加上昨天簽到的五斤大米,這就是十斤細糧了,夠五個人吃一段時間了。
從空間裡拿出大米和白麪裝進了剛買的麵缸和米缸裡。
四個女孩一致商量後決定以後開火就在江林屋裡,也不管江林的意見直接就定了下來。
江林無所謂,自己真的是懶的做飯,有好吃的給她們也不虧,反正都是自己認定的翅膀。
和秦柔說了聲就向著屯子裡溜達去了。
一路打聽到了上午駕車老人住的地方,江林也知道了大家都叫他把爺。
把爺住的地方靠近村子西頭,就在牲口圈旁邊的2間土房,江林到的時候把爺正在修理一些駕車的工具。
把爺看到江林的時候臉上扯了扯算是笑了,指著旁邊的矮凳道:「坐吧,我去給你倒水!」
江林本想客氣幾句,誰知道把爺根本不給說話的機會直接就轉身回了屋,很快就端著一碗水出來了。
江林接過水道了聲謝,喝了一口道:「把爺,我來是想給您看看腿!」
把爺瞧了眼江林道:「這還是第一次見有醫生上門找人瞧病的!」
江林道:「我自然知道醫不叩門的道理,但您不一樣!」
把爺道:「我怎麼不一樣?」
「您是英雄,我能給您瞧病是我的榮幸。」
把爺聽道江林的話後有剎那失神,隨後搖搖頭道:「哼哼,英雄?我不算。」
江林前世看過不少報導,這些老英雄解甲歸田後很少提起自己的事跡,在他們心裡那些死去的戰友纔是真正的英雄。
而他們則是隱入農家,過著普通甚至清貧的生活,江林對這些英雄那都是從心底裡佩服和尊敬的!
江林放下水碗走過去在把爺身前蹲下道:「把爺,咱不說這茬了,我給您看看腿。」
把爺冇有拒絕,伸出了傷腿道:「我離開部隊的時候不少醫生看過,都說能保下來冇截肢已經算是走運了。」
江林不斷在把爺的腿上摸索著,聽到把爺的話也是點點頭,確實是走運,雖然不利索但至少能用。
江林道:「能不能治還得看看!」
江林的話讓把爺眼睛一亮,誰願意拖著瘸腿走路?聽這小子的話好像有希望,不過這小子小小年紀能行嗎?別是放空炮。
扶著把爺回到屋裡後江林拿出針盒不斷的把銀針插在把爺的腿上,一邊紮一邊詢問什麼感覺。
直到把爺喊出有些疼後江林的臉上才露出了笑容,有門。
看道江林的笑容把爺也扯了扯嘴角,這麼多年這條腿就冇有過這麼清晰的感覺了,尋常都是木愣愣的,這小子還真有一手。
江林又插了一些銀針後開始不斷的撚動針尾,把爺也把自己的感覺告訴江林。
等到把爺說有些熱還有些微微的刺痛後江林才停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