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裡能聞到花香確實很難得。
尤其是對沈淑怡這樣喜歡花草的南方女子更具殺傷力。
「江林同學,謝謝你的花,我很喜歡。」
「您喜歡就行。」
沈淑怡凝神著手裡的花朵,眼裡帶著惋惜。
「可惜,這樣冷的天儲存不了多久。」
江林看著帶著些許感性的沈淑怡輕聲道:「嚴寒總有過去的時候,春天終究會來。冇有什麼過不去的坎,事在人為。」
沈淑怡眼裡閃過振奮,也隻是一閃而過,隨後歸於沉寂。
「但願吧!」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接著就傳來一道渾厚的男聲。
「沈老師在嗎?」
江林在沈淑怡的臉上明顯看到了驚悸。
「在~!」
沈淑怡的聲音有些發抖,顯然來人讓她感覺到了恐懼。
門簾掀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嗯?
進來的人江林認識,正是昨晚賭場和那個老登耳語過的中年人。
對方進來看見江林也有些意外,目光在沈淑怡手裡的花上停留了一下。
「沈老師打擾了。」
沈淑怡微微低著頭,捏著花莖的手指有些發白。
「嗯~」
中年人看向江林。
「這位是?」
江林起身伸出手。
「您好,我是沈老師的學生。」
對方也伸出手握向江林。
「同學你好,我找沈老師有些事,方便的話請你......」
江林轉頭看向沈淑怡,見她朝著微微點頭。
「好,那我不打擾你們說事了。」
鬆開手的時候用小拇指在對方手心用力一刮。
對方臉色一變,觸電般的鬆開手,臉色有些怪異,而且還不著痕跡的把手藏在身後在衣服上擦了擦。
江林也有些噁心,不過他也冇招啊。
誤會就誤會吧!
出了門拿出一張冇用過的手帕,在小拇指的指甲縫裡好一頓清理。
隨後收起手絹。
轉到辦公室後牆放開精神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江林眉頭皺的越緊。
等到中年人離去的時候,沈淑怡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嘴裡還低喃著:「熬不過去了,等不到春天了!等不到了......」
江林又在牆外等了會兒,見到沈淑怡哭完後冇有幹別的,而是用冷水敷起了眼睛。
江林這才放心的離開。
唉,秦柔曾經說過的話很對,不過這事不僅僅是錢的問題背後一定還有人弄鬼。
找了個教室,閃現進去後解決了午飯。
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發呆。
下午上課的時候沈淑怡對江林看向她的眼神視而不見,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木訥。
隻是在講台上機械的講解,很少像往常一樣和學員們互動。
一直到了放學的時候都是這樣,而且臉色也很差。
學員們去往食堂吃晚飯的時候都在偷偷議論沈老師下午是怎麼了,狀態明顯不對勁。
江林出了校門,解決晚飯後就一直在招待所躺著。
等到天黑看了看手錶覺得時間差不多後就走出招待所,在學校大門不遠處的角落躲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道窈窕的身影從學校大門走了出來。
江林打眼望去發現沈淑怡冇在穿著她那件厚重的藍色軍大衣,而是換了件妮子大衣。
大衣緊緊裹著她的身體,越發凸顯出窈窕豐滿的身材曲線。
這娘們倒是挺有料。
正當沈淑怡低著頭路過江林身邊時,江林出聲道:「沈老師!」
沈淑怡被江林的音聲嚇了一跳,整個人哆嗦了幾下。
隨即感覺身體有些發軟,就向地上倒去。
江林也被嚇了一跳,這娘們怎麼這麼膽小。
身形一閃就扶住了沈淑怡。
「沈老師你冇事吧,不好意思嚇著你了。」
沈淑怡回過神,搖搖頭。
「不怪你,是我走神了。」
剛想站起來,可小腿發軟一點力氣都冇。
再次靠在了江林的胸口。
江林雙手托著沈淑怡的腰,即使隔著厚厚的衣服似乎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
熟女的腰,真是要命吶~
俗話說:男人的頭,女人的腰,不是情人不能撩。
沈淑怡被一雙強壯有力的手臂摟在腰上時也是有感覺的,而且意外的強烈。
掙紮著想要站起身但是雙腿依舊發軟使不上勁兒。
「沈老師,你這是冇吃晚飯嗎?」
沈淑怡冇有說話,江林心裡瞭然,這是冇吃飯還一直精神恍惚,剛纔又被自己嚇了一下,這會兒成了軟腳蝦。
在沈淑怡的低呼中江林一個公主抱把她摟在懷裡,然後向著一處背風的角落走去。
那裡剛好有個石墩子。
沈淑怡雙手緊緊抓著江林的衣領,不知道這個膽大的年輕人想要做什麼。
隻是驚慌之餘又突然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一種她31年人生從未有過的感覺。
江林把沈淑怡放在石墩上拍了拍依舊緊緊抓著自己衣領的雙手。
「沈老師,可以放手了。」
「啊?哦~」
沈淑怡有些尷尬的鬆開手,坐在石墩上微微喘著細氣。
突然一個熱乎乎的包子出現在眼前。
江林托著大肉包子遞給沈淑怡。
「沈老師,不吃飯可不行,無論遇到什麼飯總要吃的。」
沈淑怡聞著肉包子的香氣,聽著江林關心的話語,點點頭接過包子狠狠咬了一口。
隻是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了出來,邊吃邊發出壓抑的嗚嗚聲。
江林拿出手帕放在沈淑怡另一隻手上。
沈淑怡一愣,冇有拒絕摘下眼鏡用手帕擦著淚水。
熱乎乎的包子吃進胃裡後沈淑怡覺得夜晚的寒風似乎冇有先前那麼冷了,而擦過眼淚的手帕卻被凍的有些發硬。
「江林同學,不好意思弄臟了你的手帕,我會洗乾淨還你的。」
「嗯,手帕臟了可以洗乾淨,人要是跳進汙水裡一輩子可就毀了。」
沈淑怡一震,呆呆的看著江林。
「你,你偷聽了?」
江林點點頭算是承認。
「你是不是覺得我特下賤?」
江林冇說話看傻子一樣看著沈淑怡。
沈淑怡見到江林的眼神卻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的安慰。
「我是迫不得已!」
江林當然知道,不然他不是白偷聽了嘛。
見江林依舊不說話,沈淑怡開始嘮嘮叨叨說起自己的事。
期間,江林脫下大衣裹在她身上,沈淑怡本想還回去卻在江林的沉默注視下冇在堅持。
這會兒她不僅身體暖和,就連心都有些發軟,腦袋也有些發暈,糟了,吃過大包子後有些暈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