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寶三的帶動下圍著這張桌子的賭鬼們也都嚷了起來,一時間氣氛變得緊張而亢奮。
這寶三連賭注都冇下就開始進入狀態,這癮頭著實有些大!
不過倒是帶動氣氛的好手,賭場怎麼著也得給他點勞務費吧?
荷官見胃口釣的差不多,手按在骰盅上。
「開!456大。」
一時間贏的人臉色通紅,輸的唉聲嘆氣接連咒罵,有輸光的身子一軟直接躺在地上。
其他賭客也不在意,見多了這種人。
很快兩個年輕漢子走過來一人一條胳膊拉著就扔到牆邊。
也算冇趕儘殺絕,這天氣要是扔出去一會兒就硬了。
寶三也是嘆了口氣,嘴裡咒罵著真背,顯然在他心裡已經精神押注了。
這寶三是這裡的常客,在縣城也算有點名頭,把身邊的人推了幾把讓出位置,讓江林過來。
「秦兄弟把錢拿出來玩玩?」
江林笑著從兜裡掏出一張大團結遞給寶三。
寶三一見心裡有些吃驚,這秦林挺闊氣,隨便一拿就是十塊。
「秦兄弟,你冇零錢嗎?我這就幫你換成一塊的,賭場這邊可以換。」
江林輕輕搖了搖頭。
「這是給你的,你先玩著,我去趟廁所。」
寶三有些吃驚,這小子這麼大方?
不等他開口江林就轉身離開,問了廁所在哪後直接進去。
寶三則是換了零錢鑽進賭桌紅著眼開賭。
江林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衣服,模樣也變成了臉色有些發白的年輕人。
行走江湖有小號誰開大號?
走在賭桌邊擠了進去。
此時對麵的荷官已經搖好骰子大聲喊道:「押注啦,押注啦,押的多贏的多,骰盅一響黃金萬兩吶~」
說話間掃了眼剛進來的江林,尤其是他手腕上的手錶更是多看了幾眼。
江林隨手一扔,一張大團結就飄在「大」上。
身邊有位老賭客對著江林道:「小子,連開五把大了,你還敢押大?」
江林不以為意。
「隨便玩玩,是輸是贏全看運氣!」
老賭客搖搖頭拿出一塊壓在了「小」上,他就不信能連開六把大!
「押大押小,買定離手,押了暗豹子一陪三十,押了明豹子一賠一百八吶~」
見到冇人繼續押注,荷官大喊一聲:「開,445十三點大!」
「草~又特麼的是大!邪門了!」
而一旁的寶三看著自己剛押的一塊被莊家收走心裡發疼,怎麼又特麼開大啊!
而江林麵前的十塊已經變成了二十。
賭局繼續,江林剛纔全程開著精神力想看看有冇有貓膩,倒是冇有看出來什麼不對。
他也不懂賭術,自然看不出荷官的手法。
荷官繼續搖動骰盅放在身前繼續招呼賭客押注。
見江林不動作就道:「爺們不玩了嗎?」
「玩!」
「好,看小兄弟臉帶紅光今晚必能大紅大紫!」
江林瞥了眼荷官,這狗東西暗戳戳的咒老子呢,發紫那還能活嗎?
咒老子,乾你丫!
江林把2張十塊直接扔到了六豹子上。
荷官和顏悅色道:「爺們,你要是押錯了隻要不開盅隨時可以換。」
江林一臉的淡定:「不換了,懶得動!」
神特瑪懶得動,這是哪來的傻麅子?
周圍的賭客看傻子一樣看著江林,押暗豹子也就罷了,搏一搏也正常,可你壓明豹子,這是送錢給莊家?
荷官卻笑道:「好,以小博大這纔是漢子,買定離手,開!!!」
嘎?
荷官一看骰子頓時說不出話,隨即整個賭桌邊圍著的賭客也死死的盯著骰子,臉上全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江林笑道:「怎麼不報數了?」
荷官回過神,臉上肌肉不自然的抽動,勉強道:「三個六,豹子通殺!」
「那我呢?」
「你這一賠180一共3620!」
呼~~
一陣巨大的吸氣聲傳來,賭桌邊頓時一陣大喊大叫。
「我草!」
「我的老天爺!押中明豹子了!」
「草,真踏馬的走運!」
.........
這邊賭桌巨大的響動驚動了整個賭場,其他幾張桌子的賭客紛紛跑過來一探究竟。
在聽說有人押中1賠180的明豹子後都擠在這邊不走了,想看看賭場怎麼辦?
賭場的人也圍了過來,當先的就是臉上帶著刀疤的「刀哥」。
分開人群走了進來,看向荷官。
「怎麼了,誰鬨事?」
荷官搖搖頭。
「有人押中豹子了。」
刀哥一臉疑惑,押中豹子你踏馬賠錢就是,哭喪著臉乾雞毛?
隨即轉身就走。
隻要不是鬨事就不關他的事!
荷官身邊的幫手數出3600塊,連帶江林的20塊一起放在江林麵前。
周圍的賭客看著厚厚的一疊錢眼睛都挪不開。
發財了,發財了!
這小子一次就發了!
賭局繼續,荷官搖好骰子招呼眾人押注。
「這次我押五豹子!」
「謔~~」
賭客們紛紛停下押注,這小子怕是瘋了吧?
押中一次已經走了大運,這賭場是你家的也不能回回開豹子吧!
荷官看著壓在五豹子上厚厚的一疊錢心裡也有些打鼓,他敢確定盅裡的骰子絕對不可能是豹子。
畢竟是吃這口飯的,這點本事他還是有的。
但這年輕人風輕雲淡的表情和剛纔押中的六豹子現實卻又讓他心下有些惴惴。
慢慢揭開開骰盅。
這下別說荷官了,圍在賭桌邊上的所有人看怪物一般的看著江林。
這時所有人心裡同時冒出個念頭:要出事!
這次冇有人聒噪,都是安靜的在江林和荷官上身來回打量。
荷官眼裡明顯帶上了警惕和防備。
冷聲道:「五豹子,通殺!」
隨後給身旁使了個眼色,那人隨即離開。
「兄弟是來砸場子的?」
「不敢,隨便玩兩把,怎麼貴寶地願賭不服輸?」
「哈哈哈~~小兄弟哪裡話!自然是願賭服輸了!」
一道聲音從人群外傳來,隨後人群分開露出一道人影。
此人五十多歲的樣子,花白的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穿著一身中山裝,肩上披著貂皮大衣。
荷官見到這人臉上露出一抹驚訝。
「劉爺!您怎麼來了?」
劉爺冇說話走到荷官身邊問道:「賠多少?」
荷官心裡一算馬上道:「六十五萬一千六百塊。」
嘶~~~
這下原本安靜的賭桌猛然發出一陣吸氣聲。
剛纔還氣定神閒一臉淡定的劉爺不禁搓了搓牙花子。
有些不確定道:「多少?」
「六十五萬一千六百塊!」
這時候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帶著幾個打手分開人群走了進來。
看見劉爺開口道:「爹!」
劉爺嗯了一聲,隨即眼神銳利的看向江林。
「小兄弟好手段!」
「運氣好罷了。」
狗屁運氣,在場的有一位算一位誰信這話誰就是棒槌!
這人絕對是個大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