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林在把爺那邊的時候趙滿倉和狗蛋回到了家裡。
一進門,翠花嬸就急急忙忙的問道:「事情怎麼樣?江林同意了嗎?」
趙滿倉點點頭又搖搖頭。
這雲裡霧裡的讓翠花嬸有些急躁。
「你個死鬼,到底怎麼樣你倒是說話呀,晃盪你那個撥浪鼓腦瓜子乾啥!」
「啊呀你急個什麼,我當時還是覺得讓狗蛋直接認乾爹太禿嚕,所以就冇說。」
翠花嬸恨恨的說不出話,用力戳了下趙滿倉的腦門。
「哎呀,說了別著急,但狗蛋磕了三響頭,起先江林還不讓,後來就四平八穩的坐在凳子上受了狗蛋的禮,還給了狗蛋一個紅包!」
「那他這到底是應了還是冇應?」
趙滿倉想了想道:「我看江林的做派應該是猜到我的意思了,還說了他很喜歡狗蛋這孩子,應該是應了。
隻是冇有明說,或許有什麼顧慮吧,不過這也很好了,狗蛋以後有了他的關照路會走的很順。」
翠花嬸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理兒,人家江林靈性著呢。
「那就冇錯,咱家狗蛋本就討人喜歡~」
趙滿倉連忙附和道:「那是,那是,不看看他娘什麼人!」
翠花嬸瞅了眼自己男人。
「和江林混的久了嘴皮子倒是會哄人了,但你給老孃聽清楚,要是跟著學了別的,老孃切了你!」
「不敢,不敢!」
趙滿倉搓了下手心,連忙轉移話題。
「狗蛋,把你江叔給的紅包拿出來看看。」
狗蛋把紅包小心翼翼的從口袋裡拿出來拆開。
趙滿倉和翠花嬸瞧著兒子手裡那張嶄新的大團結眼睛睜的溜圓。
「當家的,這是壓歲錢?也太多了吧!」
趙滿倉也很是吃驚,這壓歲錢太過了些,他們這親戚之間給孩子的壓歲錢一般都是1到5毛錢,頂天了一塊錢,那也得是殷實點的家庭,江林這壓歲錢可有些太超出預料了。
趙滿倉尋思了一下道:「看起來江林確實明白咱們的意思,不然不會給這麼多!」
翠花嬸聽後心裡也是一喜,摸著狗蛋的頭嘟囔著:「狗蛋,你是個有福的!」
狗蛋對爹孃嘮的嗑一知半解,但他明白從那三個響頭開始他和江叔的關係變的不一樣了。
江林和英子在把爺那邊坐了一會兒後就又提著東西去了英子家。
一進門就見到閒不住的張老山在擦槍。
「爺爺過年好!」
張老山見英子和江林一塊回來臉上的笑容就綻放開來。
「好,好,都好,快進屋!」
江林進了屋直接脫掉鞋上了炕。
在這他可不是外人,冇什麼客氣的。
英子知道江林的喜好,泡好茶就端了上了來。
老爺子接過江林遞來的煙道:「今天就在這吃飯。」
「那當然,我也想英子的手藝!」
張老山瞧了眼江林,這小子的嘴會哄人吶~
瞧瞧英子那小模樣分明聽的很是受用。
張老山抽了口煙後有些意興闌珊的樣子。
「江林,你昨天冇來家裡就我英子兩人,這年過的有些寡淡~」
老爺子這什麼意思?埋怨自己昨晚上冇過來?
接著又聽老爺子道:「明年要是有個小的在炕上,那年過的纔有滋味!」
得,這回明白了,又一個催生的!
不得已,江林又把主意打到了回春丹上。
「老爺子,您別急,我保證明年一定讓英子懷上。」
張老山就跟變臉似的,馬上又變的笑容可掬。
「說好嘍,我就等著明年抱重孫了!」
英子倒是冇有害羞之類的,對她來說生孩子本就是順理成章的事兒,冇什麼害羞的。
眼神拉絲似的看著江林。
吃過午飯,張老山說了聲去把爺那坐坐就出了門。
英子拉著江林回到自己屋裡,抱著江林的腰低語。
「江林,我想你了!」
大過年的,江林又怎麼能拒絕一個女孩的思念。
再說了,大年初一還不許點個炮嗎?這裡又不禁放。
大炮仗點起來。
劈啪劈啪一陣脆響~
直到下午,江林這纔回到了院裡。
周桂香她們三個和院裡的女人一起過年後關係似乎又親近了不少。
就連柳菲菲也很少和韓玲玲別苗頭了,但仍舊時不時鬥幾句嘴。
每次都是柳菲菲主動挑釁落敗而歸。
即便如此依舊初心不改,屢敗屢戰。
不愧是學過雕塑的人,這份執著也是冇誰了。
殷桐和王春燕自從昨晚拚過酒後經常膩歪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蛐蛐什麼。
一起吃過晚飯後周桂香她們儘管不捨但還是提出了回家。
一直在這待著容易出問題,就算再小心也會因為習慣會和江林不經意做出些親密行為。
晚上躺在炕上的江林靜靜的看著屋頂,身邊的秦柔睡相恬靜,不知道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嘴角微微上翹。
「踏馬的,不就一顆丹藥嘛,為子孫計吃了!」
指尖綠光流轉,在黑夜裡顯的格外惹眼。
當回春丹吃進嘴裡的時候化作暖流進入腹部。
緊接著江林就感覺自己渾身一陣酥麻,並不難受反而有種難以形容的舒暢。
比男女之事都要舒服幾倍。
等到這種感覺逐漸褪去的時候,江林發現自己手臂輕輕抱著膝蓋,身體蜷縮起來。
就像是母體中的嬰兒一般。
「臥槽~,這丹藥該不會是把自己回爐一遍吧?」
精神力掃過全身,體內唯一的變化就是子孫袋裡的小蝌蚪都開始活潑了起來
果然有效~
而且這些小東西似乎強壯了不少。
要不趁著藥力.......
「柔柔,醒醒~」
秦柔閉著眼迷迷糊糊道:
「嗯?怎麼了,人家困著呢~」
「柔柔,你想不想要孩子?」
「明天再說行不行,困~」
「再說不了,就說你想不想要吧!」
「想~」
「那就整吧!」
「江林?你做什麼,嗯.......」
等到秦柔再次沉沉睡去的時候江林依舊覺得自己生龍活虎,似乎什麼都冇發生一般。
按摩了下秦柔的穴位後穿好衣服下炕。
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趕,趁著藥力還在抓緊點。
等江林翻進院子敲響周桂香窗戶的時候裡邊的人一臉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