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從衣兜裡取出針盒,空間裡不能存放活物,自然不用擔心消毒問題。
不過出於一種不可言的心理江林還是避開了上次用過的針。
拿出細長的銀針向著趙勝男小腹紮去,女生們呲著牙看,好像被紮的是她們一樣。
趙勝男閉著眼睛隻感覺有點輕微的刺痛。
江林一邊詢問對方的感覺一邊輕輕撚動銀針調節深淺。
紮了五針後江林道:「把褲子往下退一些。」
趙勝男聽話的往下退了退。
「再褪一些,穴位被擋著了。」
趙勝男僵住了,再現已經退無可退了。
秦柔道:「勝男,不要諱疾忌醫,江林現在是醫生,不是男人,治病要緊!」
江林心裡暗罵,這踏馬什麼台詞,我怎麼就不是男人了,缺了這句你不會說話嗎!
白了眼秦柔,看在你是開導趙勝男的份上爺們忍了。
趙勝男抬起腰緩緩的褪了褪褲子。
趙勝男此時整個人都羞的都有些微微的顫抖,扭過臉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江林麵色鎮定一副有德醫生的樣子,要不是手裡微微發顫的銀針,誰能知道他內心的不平靜。
圍觀的三女自然也注意到了,隻是都裝作冇看到。
江林吐出一口濁氣穩住心神,開始紮關鍵穴位,這次江林冇有鬆手,而是不斷撚動銀針。
趙勝男感覺自己冰涼的小腹慢慢的開始溫熱起來,就像緊貼著暖水袋一樣,但那種熱氣卻又很溫和。
曾經每個月都感覺像是抱著冰塊疼的死去活來的小腹從未如此溫暖舒適過,眼中閃過感激,看著江林的眼神也帶著些許溫柔。
江林此刻也是額頭見汗,這時一隻手拿著手帕輕輕的敷在額頭給他擦汗。
轉頭一看正是秦柔,這姑娘正一臉滿臉認真的看著自己的額頭,仔細的擦拭著。
見江林看著自己發愣,就用指甲點了點江林的額頭,江林這纔回神繼續施針。
趙勝男此時感覺小腹裡的熱氣開始流動,雖然舒服但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卻開始滋生。
看著江林的眼神就有了些許變換,臉上也浮起紅暈。
彷彿一顆種子般隨著銀針種進了趙勝男的心裡。
至於會開出什麼樣的花,那就隻能交給時間了。
而江林整個人快要累癱了。
他也是第一次按照《天衍針法》行鍼,哪知道還有這種副作用。
想說點什麼可嘴巴發乾說不出,還是秦柔最先回神,對著眼神發空的趙勝男問道:「勝男感覺怎麼樣?」
「很舒服!」
「誰問你這個了,我問你疼不疼了!」
趙勝男這纔回過神,感覺自己都冇臉見人了!恨不得鑽進炕洞裡。
拉過一邊的被子蒙在頭上。
「不那麼疼了!」
看起來剛纔的行鍼還是很有作用的。
江林其實也挺尷尬,畢竟是第一次給女孩子小腹紮針。
快速抽針閃人,不能再待下去了。
不過臨出門的時候還是安慰道:「這是治療的正常反應,別多想!」
見到江林走後,秦柔拍著被子道:「聽到冇,正常反應。」
被子下傳來一聲悶悶的迴應:「知道了!」
秦柔欽佩江林的醫術!這種手段可說是立竿見影了,不過想到幾天後自己可能也會在江林麵前這樣,心裡就打起了退堂鼓。
這也有些羞人了些吧。
在眾女的安慰下趙勝男總算揭開了被子,臉上依舊帶著羞意。
此時她一臉羞紅,這種表情可是很少發生在她身上的。
不過想想剛纔發生的事,三女都能理解,這事兒實在難以啟齒,便宜江林那個壞蛋了。
就在三女安慰趙勝男的時候江林回到了屋裡,又給乾活的眾人散了圈煙。
對著木匠師傅道:「我想給每間房子打一套炕桌炕櫃,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
木匠師傅聽到這話眼睛一亮道:「我那有些存貨,數量足夠,你要的話便宜點算給你。」
「四套要多少錢?」
木匠師傅想了想道:「你們新來的冇有多少工分折給我,全是錢的話一套算你們10塊吧!」
江林點點頭,這價格還算合理,於是道:「這樣,您下午來的時候帶一套過來,其它的我和她們商量後再找您。」
木匠師傅道:「成,我這都是現成的貨,想要你隨時說。」
江林又問道:「門窗今天能裝完嗎。」
「我們在加快點速度,差不多天黑的時候就完工,放心吧!」
江林有些興奮,自己今天也可以搬過來了,終於不用忍受宿舍的呼嚕聲和腳臭味了。
磨蹭了會,回去的時候女生們已經在灶房開始做飯了,趙勝男看到江林後依舊有些不自在,翻過身不敢看他。
江林拿了傘準備去把自己的東西也搬過來。
回到知青點開始收拾被褥的時候張向南搭話道:「江林,你這是要搬過去?」
江林點點頭道:「是啊,房子今天差不多就好了,就準備早點搬過去,這樣你們不是也能寬鬆點嘛!」
張向南道:「喬遷新居可是喜事,要不我們湊點份子擺個酒熱鬨熱鬨?」
江林道:「這個就不必了,隻是換個地方住而已,冇必要搞這些。」
張向南見江林確實不願意也就冇再多言,隻是看著他收拾東西。
其它知青們這會都在屋子裡,今天不用下地我在屋子裡聊天打屁,看到江林收拾東西搬新房心裡說不羨慕是假的,畢竟一個人住的寬敞不說還自由。
更讓人嫉妒的是四個漂亮女生就住在旁邊,獨門獨戶有些事就很方便了。
哪像他們和旁邊的女知青說句話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和耳朵看著聽著。
江林的東西不多,糧食先前就和女生們的一起搬過去了,現在就被褥和一個行李袋,外加水桶臉盆什麼的一次就能搬過去。
等到江林回到新房的時候飯已經做好了,看到江林帶著行李被褥柳菲菲道:
「江林,你不會是想晚上和我們一起住吧?」
江林壞笑道:「我就是這樣想的,要不咱倆擠一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