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要臉的馬屁我實在聽不下去!」
秦柔說完就想起身,江林一個跨步過去伸手就扶。
秦柔撐著江林的胳膊起身,看得出來有些虛弱。
江林趕緊拿過水杯遞給秦柔,臉上滿是討好之色。
秦柔看著江林一臉的諂媚皺眉道:「別這樣,膈應~」
說罷便不再理會自顧喝起水來。
「柔柔,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身體可是你自己個的。」
「行了,這個我自己清楚,你先出去吧,我想安靜會兒~」
江林見秦柔臉上露出不耐之色也就不再多話,乖乖的走了出去。
江林走後,肖紅有些不解道:「秦姐,江林剛纔說的你都聽到了怎麼還......」
「還對他冷言冷語?」
肖紅點點頭想知道秦柔的想法。
秦柔放下茶杯長長的嘆了口氣。
「咱家的人已經夠多的了,加上你就五個了,難道由著他的性子胡來?他才19,一輩子長著呢,以後怎麼辦?」
見肖紅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似乎想要開口解釋什麼。
「紅紅,你的心思我一早就知道,院裡其他人心裡也清楚,早就把你當一家人了。不然以她們的精明會讓你瞧見和江林卿卿我我?」
「秦姐,我......」
「紅紅,咱們是好姐妹,我對你也很看重,江林這個混球心野著呢,以後這家業小不了,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最看好你的一點就是本份,也想你以後能幫著我點,你明白嗎?」
肖紅連忙點頭:「秦姐,我能有現在的日子都是你照顧,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我隻聽你的。」
「那江林呢?」
「這.....」
秦柔笑了,女人終究是女人。
「你呀,連個謊都撒不了。」
「不是,我隻是不想騙你。」
「這就夠了,以後咱們做一輩子的姐妹,好好過咱們的日子。」
「嗯。」
秦柔喝了點水,氣色看起來好了些許。
「紅紅,你不怪我壓著不讓他碰你吧?」
肖紅連忙搖頭:「不不,怎麼會呢,秦姐一定有理由的。」
秦柔笑了笑,拉著肖紅的手道:「也不瞞你,我之所以拿你吊著江林就是為了讓他一直盯著你,一天吃不到他就惦記你一天,心思放在你這總比放在外邊的狐狸精身上強。」
肖紅傻了,合著自己成了魚餌。
「不過你放心,不會讓你等太長時間的,等我懷......」
秦柔的聲音越來越低,肖紅聽得臉越來越紅。
江林出了屋來到隔壁,正巧老爹和大哥也在屋裡,江家人這下全在一塊了。
大哥江華看著小妹顯擺的手錶有些眼熱,他上班幾年都冇捨得買一塊。
不過和自己弟弟伸手他拉不下臉。
江林倒是很自覺,又掏出兩塊遞給大哥一塊,自己老爹一塊。
江父擺擺手道:「我不用,你們年輕人帶著就行。」
江林也懶得廢話直接拍在江父手裡。
隨後坐在炕沿上又掏出一個金鐲子遞給江母。
「媽,別拉著臉,哪能少了您的,瞧瞧最好的在這兒呢!」
江母接過掂了掂:「老三,你小子別是乾了什麼壞事吧!這麼重的鐲子你哪來的?」
「嗨~這您放心,絕對冇偷冇搶,憑我這一手醫術還能缺了錢?」
「你乾嘛?」
江林按住褲兜看向悄悄湊過來掏兜的小妹。
「不乾嘛,想看看你這兜裡還有冇有金子!」
「有,但輪不著你!」
順手又掏出一個鐲子遞給江舒:「姐,這個算是我給你壓箱底的,我短時間回不去怕是要錯過你的婚禮了。」
江舒推辭道:「老三,你已經給我手錶了,這個我真不能要。」
「姐,你就拿著吧。」
「不行,我不要!」
江林見姐姐態度堅決於是看向了江母。
江母從江林手裡接過鐲子道:「先放我這,等你姐出嫁的時候再說。」
江林懂了,也不多言。
看向一邊撅著嘴的小妹。
「別噘著了,都能掛醬油瓶了。」
江小妹哼了一聲轉過頭不理他。
江林摸了摸小妹的腦袋。
「等你結婚的時候也有,怎麼?就這麼想嫁人?」
江小妹受不住江林的調侃,伸手不斷拍打江林。
「討厭,討厭,真討厭,誰想嫁人了,媽,三哥他欺負我!」
看著一雙兒女在那逗悶子江父江母滿臉的笑容,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美美比什麼強。
江母看了下窗外連忙起身。
「不早了,得準備午飯了,江舒你和媽過去做飯,一會兒動靜小點秦柔在睡覺呢。」
江林連忙攔住道:「媽,您歇著我去做!」
江母瞪了江林一眼道:「你懂什麼,邊兒去!」
江林不明所以,求助的目光看向坐在一邊的老爹。
「別看我,我也不懂!」
江林哪能讓自己老孃大老遠的過來還要進廚房伺候一大家子人,自己能吃的安穩?
連忙跟過去準備幫忙。
剛進了屋就看到肖紅在灶房忙上了。
江母看到後眼裡全是讚許。
「肖紅,你這丫頭快回裡屋歇著,媽來做。」
「乾媽,還是我來吧!您這些天一直趕路別累著。」
江母佯怒道:「什麼乾的濕的,直接點就叫媽。」
肖紅看了眼門口的江林開口道:「媽~」
江母眉開眼笑的摸了摸肖紅的頭:「哎~這纔像是一家人!也別謙讓了咱娘倆一塊做。」
「嗯~聽您的。」
裡屋的秦柔也聽到了動靜,下炕來的外屋。
「媽,您怎麼能乾這個,我和紅紅來就行。」
江母上前拉住秦柔的手一臉的責怪:「你這丫頭起來做什麼?快回去多休息會兒,聽話~」
「媽,我睡好了,正好起來活動活動。」
江母猶豫了下。
「那行,咱娘倆正好多聊聊,我一見著你就覺得可心。」
秦柔被江母直白的話語搞的有些不好意思,但心裡非常受用。
上次從信裡就看出這個婆婆是個明白人,昨天大家都冇什麼心思聊天,這會兒正好拉進點關係。
婆媳倆想到了一處,都刻意想增進感情,屬於是雙向奔赴了。
不過......
「杵在門口乾嘛?礙眼的玩意兒,麻溜兒滾蛋!」
江林被自己老媽噴的有些迷糊,不是,您是我親媽呀!怎麼搞的跟階級敵人似的。
伸出手指著自己一臉的問號。
江母眼一瞪:「就說你呢,別以為是我兒子就不捨得打你,以後再惹秦柔不高興我一擀麵杖錘死你!」
「得得得,礙您眼了,我這就滾~」
見江林一出溜顛了,江母這才轉頭對秦柔道:「秦柔,這小子從小就是個混不吝,該收拾你就收拾,他敢炸刺你就告訴媽,我非扒了他皮不可!」
秦柔心裡暗嘆這婆婆可不是一般主兒,江母剛纔的做派她明白什麼意思,但江母這種行為非但不讓她生厭,反而心裡暖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