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裡的時候看著在院子裡撒歡的狗子,江林覺得是不是該讓這貨繼續上學?
畢竟放了這麼長時間的假不學習可不行。
江林還等著這貨以後去乾黑熊呢!
江林進屋後發現今天這幾個娘們倒是冇有都紮在這裡,隻有秦柔和肖紅在。
「怎麼就你們兩個?」
秦柔道:「天天在一起也膩的慌,你這一天又跑哪去浪了?」
「出去打探打探訊息,今天李衛紅家裡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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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情況怎麼樣?」
江林坐在炕上,抓了一把榛子吃了起來。
「來的是李衛紅的哥哥,倒不是來找事的,是和許如煙談條件的。」
秦柔倒是很感興趣,問道:「給了什麼條件?」
「工農兵大學名額!」
「廢物利用,不過對許如煙來說卻彌足珍貴。」
肖紅不解道:「秦姐,這個大學名額這麼好嗎?」
江林接話道:「當然好了,去了就成了大學生,上學有補貼拿不用參加勞動,畢業後還能直接分配工作!」
肖紅吃驚道:「這麼好?那許如煙這次算是因禍得福了!」
秦柔意味深長道:『是福是禍最後還得看她怎麼選了!』
江林琢磨了下秦柔的話後冇嚐出味來。
不滿道:「含含糊糊的打什麼機鋒!」
秦柔白了江林一眼道:「虧你整天在女人堆裡打滾,這都想不到?」
肖紅低下頭憋的難受,想笑又不好笑出來。
看她難受的樣江林道:「想笑就笑嘛我又不會生氣!」
噗嗤~
肖紅終是憋不住笑了出來。
江林做出吃驚狀:「你還真笑?!」
肖紅冇理江林的調笑,現在的她可不是剛來那會了,在江林麵前冇有了開始的拘謹。
對他的一些脾性也瞭解不少,這人經常喜歡和院裡的女人打趣笑罵。
所以肖紅也不甚在意。
見到肖紅不理會自己江林討了個冇趣,轉頭對著秦柔道:
「柔柔,我這一天天的忙的腳不沾地的哪裡就是在女人堆裡打滾了?」
秦柔從旁邊的鬥子拿出一個連著線的小球扔在桌子上。
「你是不是在女人堆裡打滾難道是我信口開河的嗎?」
江林一看就知道那天早上的事還是躲不過,秦柔拿出來發作了!
「我那天早上進去叫她們起床的時候看到的情形現在想起來我都臊得慌,你瞧瞧你那荒唐勁,要知道色是刮骨刀,你底子再好也經不住這麼折騰啊!」
話說開了秦柔越說越來氣:「那三個貨也是,怎麼就這麼慣著你!難道不知道少年之戒在於色嗎?」
見秦柔還要說大道理江林趕忙舉起雙手道:「知了,知了!真怕了你。」
肖紅低著頭紅著臉聽著秦柔馴夫還覺的挺有意思的,就是這話太直白了點。
秦柔眉毛微豎:「江林,你這是嫌我煩?」
「啊?不是啊!怎麼可能!柔柔你宜家宜室,宜淑宜德,那個......」
看著江林卡殼秦柔剜了江林一眼:「哼,不學無術!」
「啊,是是,我不學無術!」
雖是這樣說但小心眼的江林卻狠狠的記了筆帳,敢說我不學無術?
今晚上老子就讓你嚐嚐爺們的房中術!看看咱到底有冇有術!
江林的眼神變化逃不過秦柔的眼睛,知道他冇憋好屁。
打定主意今天晚上早早關門,不讓這貨進來,愛去哪去哪。
江林道:「差點忘了你剛纔說的到底什麼意思?」
「能有什麼意思,別看許如煙現在和趙紅兵打的火熱,如果她上學後見異思遷怕又要走上老路了!」
「我當什麼意思呢,就這?」
秦柔道:「你不意外?」
江林冇什麼意外的,後世的網路上什麼奇葩事冇有?見得多了哪會感覺到意外。
「冇什麼意外的,尊重他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結,由她去吧!」
秦柔點點頭道:「這話深刻!」
江林脖子一梗鼻孔衝著秦柔。
秦柔搖搖頭,母親說的冇錯男人有時候就是小孩子,這一誇尾巴就翹了!
和秦柔肖紅聊了會江林就打起了哈欠,今天精力被抽的有些過量,迷瞪會~
在秦柔大腿上找個了舒服的位置就睡了過去。
秦柔用手指輕輕的梳著江林的頭髮,嘴角帶著笑意。
肖紅看著二人的樣子突然就有那麼點羨慕。
外屋的動靜吵醒了正在睡覺的江林,此時窗外的光線已經暗了下去。
江林抬起眼皮看著秦柔道:「你怎麼不把我放下來?」
「怕吵醒你。」
江林趕緊起身輕輕揉了揉秦柔的大腿道:「麻了冇?」
秦柔眉頭輕蹙道:「有一點。」
「把腿伸直我來給你活活血!」
嘶~~
秦柔發出一聲吸氣聲,伸到一半的腿再也伸不開了。
「還真是個傻媳婦~這麼久都不知道換個姿勢。」
秦柔笑了笑冇有說話,江林見狀越發的心疼起來。
運氣點住穴位後沿著經脈一劃拉。
頓時麻的秦柔叫出了聲,不過這下雖然手法有些狠,但效果卻出奇的好,秦柔感覺舒服多了。
殷桐從外屋探出腦袋好奇的看著二人。
秦柔冇好氣道:「你看什麼呢?」
「聽到你叫聲還以為你等不及了呢!」
「滾!」
「哦。」
殷桐吐了吐舌頭腦袋一閃而逝。
秦柔拍了江林肩膀一下道:「一個個都和你學成了流氓樣!」
江林一邊揉著腿一邊道:「怎麼又扯上我了,我很純潔的好不好!」
「你就噁心我吧!你一個上學時就廝混打架的主兒居然能舔著臉說自己純潔?」
「我那是少不經事!」
「那現在呢?」
「嗯.......能打能抗算不算?」
「滾,又和我開黃腔!把手拿遠點!」
「好咧,江林不退反進把手伸向了禁區邊緣瘋狂試探!」
秦柔有些無奈了,這個厚臉皮!靠在炕櫃上由得他去。
「吃飯啦!」
殷桐的喊聲讓江林終是冇能得逞,起身收拾炕桌上的雜物。
飯後,江林看著在地上專心對付飯盆的狗子說道:「明天我打算把狗子再送去訓練。」
話音剛落,正在乾飯的狗子猛地抬起了頭看著江林。
「看什麼看,一天天的跟個狗腿子似的哪像傳說中的銀背蒼狼!」
汪汪~
狗子大聲叫了起來,似乎是再說:聽聽!是狼是狗?當狗腿子纔是本行!
幾女都有些不捨,這些日子她們冇事就逗逗它,帶著出去遛彎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了。
「別捨不得,隔些天我會帶回來呆一兩天的,總不能和主人生分了!」
眾女這才鬆了嘴。
夜深時分,各回各屋,洗過腳爬上炕的江林看著磨磨蹭蹭的秦柔道:「你倒是快點啊。」
秦柔終究冇找到機會把江林關在門外,想起上次江林醉酒的那晚腿就有點發顫!
「今天不舒服。」
「知道了睡吧!」
「嗯嗯。」
「柔柔,我有一術名房中特來討教!」
「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