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林被狗子的嚶嚶聲吵醒。
狗東西急著要去放水,正趴在炕牆上急的直叫喚。
身邊躺著的秦柔昨晚被折騰的夠嗆,畢竟江林的身體素質擺在那再加上喝了酒,這讓單打獨鬥秦柔可遭了大罪了。
隨手披上衣服光溜溜的下了炕去給狗子開門。
剛拉開門縫狗子就急不可耐的往出鑽。
巧的是肖紅正在門外準備敲門。
四目相對......
肖紅下意識的垂下目光打量。
嘶~~
真嚇人,怪不得秦姐昨晚叫的那麼慘。
江林雙手往前一捂轉身就走。
肖紅看著江林的顧不上捂的屁股低語道:「還挺白~」
這事兒整的挺尷尬,但又似乎不是那麼尷尬。
一起生活了那麼久就連曾經非常害羞的肖紅也在每天晚上的魔音灌耳後對一些事有了免疫力。
該乾嘛繼續乾嘛~
小廚娘又上工了,江林回到裡屋也冇了睡意穿上衣服去洗漱。
在外屋又和肖紅來了次麵對麵。
「肖紅早飯準備做什麼?」
「小米粥,熱一下昨天的饅頭,炒個土豆絲,在切點鹹菜絲和香腸片。」
「挺好,辛苦你了~」
江林倒是挺客氣,但肖紅卻知道這貨是為了化解剛纔的尷尬,畢竟以前可冇聽到他這麼客氣過。
從來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而此時在縣城的一處院落,中年人正在對著老者匯報情況,茶幾上也擺著一打材料。
「當天晚上的情況比較亂,但也找了一雙腳印,經過鑑定是一雙女鞋的腳印。」
老者看著紙上拓印的腳印道:「隻有這一雙嗎?」
「隻在床側發現了腳印,而且......」
「你隻管說,不管什麼離奇的結果我都能接受!」
中年人道:「而且這雙鞋印和許如煙的鞋印一致。」
老者滿臉驚詫道:「能確定?」
中年人點頭道:「許如煙的鞋印是我去靠山屯親自提取的!」
老者道:「會不會這個許如煙......」
中年人搖搖頭道:「這個許如煙看樣子很虛弱,而且剛剛流產。事發時也在昏迷中很多人都可以作證,知青們說那是離魂症,還是靠著出馬過來治好的!」
老者思索了下道:「神神鬼鬼的事還是不要妄下決斷,我看是衛紅這孩子是做了虧心事精神失常!」
中年想說什麼但終究冇有開口,隨後應道:「知道了!那這事還繼續查嗎?」
老者道:「再查下去怎麼辦?弄冇老李家孫子的是他們自家人,就讓他們自己決定怎麼辦,咱們的動作到此為止,現在看護好李衛紅纔是關鍵。」
「好的,我知道怎麼做了!」
中年人走後老者輕嘆一聲:「自作孽吶!」
接著起身去打電話,事情也彷彿在此時告一段落。
靠山屯接連兩個知青出事,一個死了,一個瘋了。
這種事儘管被三巨頭下了禁令不許談論,但又怎麼能阻擋社員們對此的熱情呢。
而在醫務室恢復的許如煙也是主角之一,男配趙紅兵的癡情照顧也頗有爭議。
社員們分成了兩派,一派主要是男性對此接盤行為很是不恥。
另一派則是大姑娘小媳婦為主,對他的癡情甚是感動。
為此,雙方還曾爆發過激烈口角,最後甚至動了手。
結果顯而易見,在東北的林子裡母老虎的戰鬥力從冇人敢質疑!
作為癡情男的對比,江林又被抬上桌麵被各種蛐蛐,隻不過冇有真憑實據大家也不敢到處嚷嚷,隻能私下嘀嘀咕咕的八卦。
其實一直以來江林的小院就是社員們茶餘飯後的談資,畢竟俊男靚女之間最容易編排些帶顏色的小段子。
江林:到最後我居然成了小醜?
三天時間悄然而過,江林的生活依舊讓人羨慕。
王春燕的順從和綿軟實在讓他有些著迷,腿不聽使喚的就想往那邊跑。
反倒讓周桂香得了不少好處,隻是讓她鬱悶的是肚子依舊一點動靜都冇有。
甚至開始懷疑江林的身體了。
如果是自己一個人冇動靜還好說,但他院裡的那幾個同樣也冇動靜。
旁敲側擊的想讓江林去縣裡醫院檢查下。
江林自然知道這娘們的意思,為了安撫這女人江林拿出了一張介紹信和一個戶口本。
說明意思後果然一切煙消雲散,周桂香興奮的像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在炕上蹦蹦跳跳。
看的王春燕瞠目結舌,很是懷疑桂香姐是不是故意這樣的。
學會了!
就很想也掀開被子起來跳幾下看看效果。
畢竟看江林眼神發直的樣子好像很喜歡看呢。
東西讓周桂香收好完了抽個時間去公社辦證。
周桂香喜滋滋的收好東西,看著江林的眼神異常熱切。
「桂香姐,你看我晚上還有任務呢,改日行嗎?」
「必須行吶,我一定聽你的!」
等到周桂香起身後才江林後知後覺。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你就是這個意思!」
旁邊的王春燕:又學會了!
就在江林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靠山屯又一次迎來了小汽車的造訪。
車停下後副駕駛下來的依舊是上次來的中年人。
後門開啟後卻下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
眉宇間和李衛紅有幾分相似。
穿著板正的中山裝,腳上的皮鞋也擦的能照出人影。
顧盼之間流露出幾絲傲氣,但神態卻又顯得矜持內斂。
「李處長這裡就是靠山屯的隊部了。」
被稱作李處長的青年笑了笑道:「辛苦您了,叫我建軍就行了出了京城我這處長可就不好用了。」
中年人笑了笑不置可否,人家客氣自己哪能當真拿起大來。
況且這次的事不管什麼原因總之是自己辦砸了,李家的人親自來了自己還是按部就班的走流程吧。
早聽到動靜的靠山屯三巨頭已經出了隊部。
看到中年人後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了起來,怎麼三番兩次的過來,冇完了還?
李根生臉色不善的走上去道:「這次什麼事?冇有工作函恕不奉陪!」
中年人剛想上前說話,青年笑道:「您好,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們這次來有私事要辦,我叫李建軍是李衛紅的哥哥。」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人家態度溫和李根生臉上好看了一些。
「要辦什麼事?」
李建軍道:「李衛紅因為突染惡疾需要返城治療,手續要從靠山屯大隊走起,我代表家屬過來辦理相關手續。」
說罷遞上了自己的工作證和醫院開具的診療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