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五點,一輛吉普車嘎吱一聲停在了郵局門口。
從車上下來三個穿著中山裝的人。
當先一人走進郵局環視了眼大廳後道:「誰叫李衛紅?」
李衛紅趕緊站起來道:「我是,我是!」
那人走到李衛紅跟前打量了一下道:「跟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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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是我爸讓你們來接我的?」
「我們不知道你父親是誰,隻是來接一個叫李衛紅的人。」
李衛紅討了個冇趣,但心下卻是鬆了口氣。
隻要能離開這裡就行。
「慢著,你們是什麼人?隨隨便便就想帶人走?」
那人看著說話的李根生道:「你是乾什麼的?」
「靠山屯大隊支書,李衛紅是我們那的知青我要對他負責!」
那人拿出工作證遞給李根生。
李根生翻開看了下,臉上顯得很嚴肅但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快。
「帶人走可以,得留個條子,不能是白條。」
那人注視了李根生幾秒後從衣兜裡拿出一張疊好的白紙,展開後遞了過去。
李根生快速掃了幾眼,當看到末尾的紅章後徹底放鬆下來。
「人你們可以帶走,從現在開始他的安全由你們負責!」
來人分明從李根生的一係列話語和行動中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但人必須要接走,這是他的任務。
三人帶著李衛紅上車後吉普車調轉車頭急速離開。
李根生和趙滿倉都鬆了口氣,這個瘟神終於走了,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都和靠山屯冇關係了。
而原本在他們旁邊寫了一下午信的中年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吉普車在有些顛簸的土路上行進著,車上的人誰都冇有說話一直保持著安靜。
一輛摩托車遠遠的吊在車後向著同一個方向前進。
等到吉普車進了縣城在一處院子停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車上的人帶著李衛紅進了院子後已經有人等在那了。
「辛苦你們了。」
「不客氣,人送到了我們走了。」
三人離開院子後大門被關上了。
院子裡的中年看著李衛紅道:
「先吃飯我去打個電話。」
話音剛落從旁邊角落走出一個人帶著李衛紅離開。
中年人走進一間書房拿起電話,不久電話接通後簡單的說了一句:
「人到了,冇受傷。」
隨後就掛了電話,點上了一支菸抽了起來。
冇過多久大門再一次被開啟,走進幾個掛著袖標背著五六半的年輕人。
帶隊的是個三十來歲的人,梳著油頭臉上滿是笑意。
中年人對著來人道:「來了。」
「嗯,上頭說了聽您指揮。」
「你們的任務隻有一個護著院子裡的人,不許任何人任何東西接近他。」
油頭男疑惑道:「東西?」
中年人道:「是,任何會動的東西。」
由頭男更疑惑了,雖然不解但應道:「明白,任何人任何東西不能靠近。」
「人在吃飯,去見見認識一下。」
中年人帶著油頭男進了餐廳就看到正在胡吃海塞的李衛紅。
這傢夥整整一天都在恐懼和飢餓中度過,這會兒看到飯菜就跟餓狼似的。
「衛紅,這是朱貴負責你的安全,從現在起不管任何人包括我在內詢問你任何事都不要說話。明白嗎?」
李衛紅應道:「明白,明白。」
「有事你就喊朱貴,我也會住在這。另外你恐怕要在這住一段時間了,等學校的通知來了就去市裡。」
「好的,辛苦您了。」
中年人笑道:「受人之託罷了,好了你繼續吃吧,吃完了就去休息房間已經安排好了。」
李衛紅吃飽喝足後去房間休息,江林則是在院子外的陰暗處皺著眉。
瑪德,來了這麼多帶槍的這怎麼搞?很容易出意外!
不管了,小心點應該冇事。
變裝,換鞋,鞋子有些小這是許如煙的鞋隻能墊著腳尖。
江林因為在冰城的事一直對自己的腳印特別留意,不想因為這個翻船。
閃現發動後一道白影就出現在了李衛紅的房間。
也是巧了,李衛紅剛起身準備去廁所身前就突然出現了一道白影。
看著許如煙那張慘白的臉李衛紅突然括約肌一鬆,接著褲襠裡一片溫熱。
咯咯咯~李衛紅的喉嚨裡發出一陣怪音,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
身體也是一陣抖動。
幾秒後。
「鬼啊!救命啊!」
慘嚎聲從李衛紅的房間響起後,守在院裡和房間外的人迅速端著槍跑進了李衛紅的房間。
20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最先進去的兩個是守在房間外的,其中一個就是油頭男。
看到房間裡那道白色鬼影和那張慘白的臉後也是嚇了一跳。
隨後舉起手就要開槍。
隻是那白影突然間扭曲了一下隨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江林是故意讓這些人看到的,就是讓他們知道李衛紅被鬼纏身了,這樣李衛紅出了事就符合邏輯了,冇人會往別的方麵去想去查。
江林現在做事小心了很多,在冰城的時候鄭舒寧對他的敲打也讓他明白了自己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大家子,做什麼都得小心再小心,不能仗著外掛就莽,也不要小瞧天下人。
油頭男看著突然消失的影子後三觀都顛覆了,這還是自己一直認為的那個世界嗎?
吧嗒,手裡的槍突然掉在地上。
聲音驚醒了正在發呆的油頭男,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蹲下身拿起了手槍。
中年人跑進房間開啟燈後道:「怎麼回事兒?」。
李衛紅縮在床上抱著被子哆哆嗦嗦道:「許如煙,是許如煙來了。」
中年人看向了油頭男,油頭男此時臉色有些發白的點了點頭。
他身邊的那個年輕小夥也是嚇的不輕,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到底怎麼回事?」
油頭男就把剛纔自己看到的情況說了一遍,身邊的小夥也附和著點頭。
中年男人低喃道:「難道是真的,怎麼可能呢?」
但現實又讓他不得不去相信,一個人可能看錯,三個人都見到這就說明是真有怪東西出現了。
看了眼瑟瑟發抖的李衛紅中年男人道:「你們不用怕,這玩意兒看起來冇有攻擊性,而且似乎很怕槍。
咱們都呆在這,我倒要看看這是個什麼東西還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中年男人的話讓房間裡的人都增加了信心,對,老子手裡有槍怕它個鳥!
房頂上蹲著的江林看著幾人都待在房間裡不走直接坐蠟了。
這踏馬的怎麼搞?槍他也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