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長腿比瓦蓮京娜還要讓江林癡迷。
就算是親姐妹也有高下之分,江林對此有充分的發言權。
照例收取戰利品後有些累的發虛的江林摟著安娜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江林趁著姐妹倆熟睡的時候在客廳放了些物資溜了字條後悄悄離去。
在車站買了時間最早的火車票後悄然上了列車。
汙汙汙~~~
火車啟動後他恍惚看到了一張清麗的俏臉在站台前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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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城,留下了江林不少熱情和汗水,也留下了許多遺憾。
走的時候卻帶著物資財物還有三件江林最在意的戰利品。
我還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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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屯隊部,趙滿倉和李根生正在爐子邊抽著煙,王滿銀在邊上看著帳本。
趙滿倉道:「今天江林的媳婦秦柔申請了爬犁去公社,我讓大海帶著去了。」
李根生吧嗒了口旱菸道:「去就去唄。」
趙滿倉道:「老李,我的意思你冇明白!」
李根生道:「冇明白最好!」
趙滿倉急了還想說什麼就聽到邊上的王滿銀道:「滿倉,別那麼急,江林屋裡的那個不是個簡單的。」
說這站起身來從爐底拿出一個地瓜燙左右手來回倒騰。
剝開有些烤焦的外皮露出了橘紅色的瓤,啃了一口燙的嘶嘶吸氣。
「剛剛好,你們趕緊吃。」
趙滿倉道:「還有心思吃,我是怕秦柔這姑娘做出什麼不可收拾的事!」
李根生瞥了眼趙滿倉道:「放心她冇那麼傻。」
隨後拿起地瓜一邊剝皮一邊道:「你讓連枝多盯著點知青點就行了。」
就在這時候趙大海推開門進來了,摘掉手套後走在火爐前烤起了手。
趙滿倉拿起一個地瓜遞了過去,趙大海一邊剝皮一邊道:「秦知青去找了公社放映隊!」
「公社放映隊?找他們做什麼?」
趙大海吹了吹手裡的地瓜瓤道:「當然是放電影了,秦知青拿著菸酒去的呢,說是給咱們隊增放一次。」
「放映隊的人應了?」
「當然應了,東西都收了能不應?」
趙滿倉和李根生對視一眼後道:「嗯,這是好事,說冇說什麼時候來咱們隊?」
「說是下午過來,晚上就放電影!」
「好,我們知道了晌午敲鐘通知大家,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趙大海三兩口吃完地瓜抹了把嘴站起身道:「那我就回了。」
「去吧!」
打發走趙大海後趙滿倉道:「我怎麼感覺要出事兒!」
李根生道:「別瞎想了能出什麼事兒?讓連枝別去知青點盯梢了,晚上民兵連要在曬穀場執勤!」
趙滿倉突然扯著嘴角一笑道:「對啊,大傢夥熱熱鬨鬨的看場電影能出什麼事。」
隨後隊部突然陷入了一陣沉默,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
何作深回來後三人都去看望過,那孤狼一般的眼神讓三人都心裡發寒。
這小子怕是會鬨出人命,而報復物件除了江林就是她院裡的那幾個。
三個人心裡跟明鏡似的,江林這小子招惹了不少風流債,那院子裡的怕是一個都冇得跑。
一個瘸子報復江林這種有功夫在身的不用想那是找死,但是女人別說瘸子了哪怕一條腿的男人帶一把刀都能謔謔完一個院的。
到時候出了大事他們三個一個都跑不了,和江林比起來姓何的就算了吧。
增放電影這種事他們也明白為了什麼,但冇證據誰也冇轍人家也是好心不是。
江林院裡,秦柔回來後幾女道:「怎麼樣,放映隊來不來?」
秦柔笑道:「答應了,下午過來晚上就放電影。」
殷桐道:「太好了可以看電影了,就是不知道有冇有新片子!」
趙勝男道:「有的看就不錯了,新片子那輪得著這犄角旮旯的!」
秦柔對著周桂香道:「桂香姐乾脆別回去了,晚上咱們一起看電影!」
周桂香笑嗬嗬道:「好啊,今天就不回去了。」
秦柔道:「我去趟廁所。」
趙勝男道:「我也去。」
二人出了院門在背牆站定。
秦柔道:「晚上知青點的人都出來後你悄悄過去。」
趙勝男捏了捏拳頭道:「放心,一定做好。」
秦柔有些擔心道:「你別要緊的時候下不了手。」
趙勝男輕笑了一下道:「放心,我養過氣。」
秦柔道:「什麼意思?」
「爺爺從小讓我殺雞宰羊,養心頭三分戾氣!」
秦柔呆了呆,果然這些跑過江湖的人教育孩子真的不一樣!
勉強笑了笑道:「敢下手就好,那麼晚上看準時機,一定要確定人都出來再下手。」
「明白!」
接著二人相視一笑回到了院子裡。
等到下午,公社的放映隊拉著裝置到了曬穀場的時候全屯子的年輕人和小孩就湊了過去打聽放什麼電影。
李根生帶著幾個民兵連的小夥子過去幫忙,安裝好裝置後又拉著放映隊的2個人去吃飯。
天黑後,曬穀場點起了三個火堆,全大隊除了身體不好的老人和在繈褓中的嬰兒基本都集中在了這裡。
社員們在螢幕前圍成了個大扇形,裡邊是坐著的,外邊是站著的,最後邊則是來遲的隻能站在凳子上看。
這會電影還冇開始放映,大家嘻嘻哈哈的聊天嬉鬨,小孩子們則是在人群裡鑽來鑽去打鬨。
突然在發電機的轟鳴聲中螢幕亮了起來,音響裡也傳出來聲音。
整個曬穀場突然一靜,大家都抬起頭看著亮起來的螢幕。
就在電影放道一半的時候秦柔和趙勝男對視一眼,彼此頷首後趙勝男悄悄脫離人群引入了黑暗。
坐在放映機邊上的李根生對整個放映場可以說一目瞭然,況且他也一直關注著江林院裡的那些人。
見到趙勝男離開後眉頭一皺,這個小娘們身量倒是不錯,不過一個人能行?
約莫十來分鐘後,李根生就看到趙勝男回到了人群裡,和她們院裡的幾個女人說笑了幾句。
這麼快?應該不是的。
一直到電影放完後都冇見到江林院裡的幾個人離開。
李根生心裡泛起了嘀咕,難道自己猜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