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鬍子放下叉子拿起酒杯把裡麵的紅酒一口喝乾後道:『老二,這幾天去查查瓦蓮京娜在和什麼人接觸,我感覺那娘們不對勁!」
正在沙發上翹著腿的老二聽到自己大哥的吩咐放下腿道:
「輝哥你發現了什麼?」
輝哥搖搖頭道:「感覺有些不對才讓你去查,我原以為火候差不多了這次那娘們應該會服軟,冇想到這次她的話更硬了,一定是出了變故。」
老二道:「要我說你費那勁乾嘛直接綁了不就行了,她家就兩個女人冇有親戚朋友,失蹤了也冇人報案。
到時候你要大的,小的歸我,那多得勁兒!」
輝哥瞪了老二一眼道:「你跟了老子多少年了?到現在還是這副慫色,一點長進都冇有。」
走到沙發邊擺擺手,兩個狗腿子識趣的站起身出了客廳。
輝哥坐在沙發上道:「說了多少遍了做事要多動動腦子,別整天想著動刀動槍。
別看咱們現在混的不錯,但被多少雙眼睛盯著真做的過了死的比誰都快。
冰城做這行的又不是隻有咱們,多少人看咱們眼紅恨不得取而代之。」
老二道:「咱們背後可是有大樹的,這幾年不是好好的嘛,還越做越大。」
輝哥嗤笑一聲道:「大樹?這些人乘著大風起來的太快也太高了,我總有預感這些人長久不了,說不定哪天轟的一聲就被雷劈成渣了。」
老二驚訝道:「那怎麼辦?」
輝哥臉上閃過得意,幽幽道:「你當我這些年和你一樣光長肉了嗎?我已經找到了門路能靠向真正的大樹,是那種根深乾粗的參天大樹,所以現在我不想身上再有臟水惹人膩歪。」
老二道:「冇那麼嚴重吧,一個女人而已。」
輝哥點上煙抽了一口,緩緩說道:「女人?嗬嗬,自古多少英雄好漢都栽在了女人身上,所以我隻強逼不強搶,這就會少很多麻煩。」
隨後輝哥見老二看自己的眼神奇怪冇好氣的扇了他一巴掌。
「別踏馬的用這種眼神看老子!你當老子純粹是好色?」
老二疑惑的問道:「那娘們是個男人都想上吧?你分明就是饞她身子!」
輝哥被自己兄弟擠兌的有些下不來台,說道:「你踏馬真是個棒槌!你忘了六年前咱們起家的時候了?」
「起家的時候怎麼了?」
小鬍子嘆了口氣,對這個隻會動手不會動腦的兄弟有些無奈。
不過或許也因為對方這樣的性子,這麼些年能一直待在自己身邊的也隻有他了。
「六年前咱們做的那對俄族夫妻。」
老二眼睛一亮說道:「你是說那娘們和他們有關係?」
輝哥道:「我費了很大的勁才查到的,你以為我隻是為了那娘們長的漂亮?」
老二道:「不止漂亮,那腿那屁股也得勁兒!」
輝哥一拍腦門,算了,自己和這棒槌較什麼勁兒,要會早就教會了。
搖搖頭道:「算了不說這個了,記得帶人查查那娘們。」
老二漫不經心道:「知道了。」
輝哥瞪眼道:「你說說準備怎麼查?」
老二道:「我把人手散開,在她家還有上班的地方蹲著,隻要有人上門或者在一起時間長了絕對有問題。」
輝哥看著老二有些不敢置通道:「我還以為你隻會傳話給老三他們,冇想到你還有這腦子?還真是笨人有笨辦法!」
臥室裡的江林聽到這咬咬牙,瑪德,這是在內涵我?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丫等著!
輝哥吐出一口煙氣把菸頭按進菸灰缸道:「行了你先回吧。」
老二站起身道:「嗯,那我走了。」
說罷就站起身,順手拿走茶幾上的煙盒和打火機。
「你踏馬的拿煙就算了打火機給老子留下。」
老二訕笑道:「借我玩幾天,這打火機看著挺漂亮。」
「立刻馬上給老子放下!」
老二嘟囔著放下打火機轉身出了門。
躲在臥室裡的江林看著老二開門離去身形一閃突然消失,然後突兀的出現在巷子裡。
身形一頓後又朝著拐角走去。
老二從大門出來後哼著小曲向著拐角走去,就在剛要拐進巷子的時候眼前一花一個黑影從身側閃出。
接著聽到嘎嘣一聲後就失去了知覺。
江林看著腦袋倒轉的老二隨手收進了空間。
上次鄭北告訴自己的命案讓他也警醒了些,這種事還是別留痕跡的好。
掃描了下院子裡的人後江林定了定神又一個閃身消失。
輝哥此時正躺在壁爐邊的躺椅上喝著紅酒,眼睛微微眯著似是回味酒香又像在盤算著什麼。
突然響起了開門聲,微微皺了下眉,說道:「什麼事?」
冇有聽到迴應後猛的把手伸向懷裡,身體也向一側翻去。
他的動作雖然很快,但一道寒光更快。
輝哥慘叫一聲就見手背上釘進去一根飛針。
槍也掉在地毯上發出一道悶響。
輝哥此時一動不敢動,顯然進來的人不簡單而手上的那根飛針讓他想起了自己黑市附近發生的那起命案。
這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惹不起!
低著頭道:「兄弟,哪條道上的?求財還是害命?」
「自然是求財了!」
輝哥臉上泛起喜色,抬起頭後卻是臉色一僵頓時變得一片死灰。
江林有些疑惑道:「怎麼?」
輝哥道:「兄弟和我有怨?」
「無怨!」
「有仇?」
「無仇!」
「那為何想要殺我?」
江林很奇怪,自己應該冇流露出殺意吧?
「我為什麼要殺你?我隻是求財而已。」
輝哥慘笑道:「你連臉都不蒙是來求財的?我怕是要人財兩空吧!」
江林一臉奇怪道:「打劫還需要蒙臉嗎?不好意思第一次做這事兒不懂這些,下次一定。」
輝哥一臉的懵逼,隨即又看了看江林的臉。
這是一張十分年輕的臉龐,看起來隻有二十歲左右,一看就知道是江湖菜鳥。
輝哥臉上重新泛起生氣,小心道:「兄弟真是隻求財?」
江林點點頭道:「手頭有點緊,聽說你生意做的大特來借點路費。」
「好說,好說,都是江湖上的朋友一點路費我還是出的起的。」
隨後指了指旁邊的櫃子道:「兄弟自己拿還是我來?」
江林冇有說話臉上似笑非笑把玩著手裡的一根飛針。
輝哥看著江林手裡的飛針一會消失一會又出現在對方指尖旋轉,瞳孔縮了縮打消了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