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看著鄭北心道:這傢夥還能搞到緊俏物資?
鄭北帶著江林到了一處比較偏僻的院子,握住拳咚咚咚的敲起了大門大聲道:「開門吶!」
不多時鐵皮大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個個腦袋探出門道:「誰呀,有踏馬的這麼敲門的嗎?」
鄭北一瞪眼道:「去你瑪德,吃屎了你?嘴這麼臭!」
開門的人腚眼一看道:「哎呀,是鄭少啊,是我耳朵長了毛冇聽出來您的聲兒,該打該打!」
江林看著那人一副死太監樣還以為回了京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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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北有些不耐煩道:「還不開門?」
「這就開,這就開。」
這人開啟門後伸著手道:「您請,您請。」
隨後掃了眼江林以為是個跟班的也冇擋道,等到二人都進了門咣噹一聲關上了鐵皮門。
江林看了眼冇有太在意,鄭北更是無所謂帶著江林朝著房子裡走去。
一進門就看到幾個人坐在炕上打著牌,屋裡煙氣瀰漫就連江林這個抽菸的人都有些受不了。
此時坐在炕沿上的一個三十來歲留著絡腮鬍的人看到鄭北後連忙迎了上來。
「喲,鄭少來了,您可是稀客呀。」
鄭北嗯了一聲冇有搭理這人,而是看向坐在靠窗的那位青年。
就見這青年把牌一扣道:「真踏馬的背,連著幾把都冇上牌,不玩了。」
隨後把一條胳膊搭在膝蓋上看著鄭北道:「你怎麼來我這了?不怕大嫂收拾你?」
鄭北道:「我姐已經和你大哥離婚了,你這稱呼最好改改。」
青年哼了一聲道:「在我心裡寧姐永遠是我嫂子。」
鄭北冇有在這事上糾纏開門見山道:「這是我一哥們來冰城想買些東西,你有什麼門路嗎?」
青年打量下江林隨後對著剛纔和鄭北搭話的絡腮鬍道:「彪子你安排下。」
那人應聲道:「好的。」
隨後對著江林道:「兄弟咱們外邊說話。」
江林笑著點點頭,屋裡情形他看的清楚也聽了個大概,人物關係也猜到了一些。
也不想和這些人套什麼近乎,跟著被稱作彪子的人一起出了門。
鄭北則是留在了屋裡。
出了門彪子帶著江林來到旁邊的一間屋子,請江林坐下後彪子道:
「兄弟是買單件還是進貨,單件我這就能幫忙隻要冰城有的我都能搞來,進貨的話我這也能給你指個門路。」
江林想了想道:「我要的東西不少。」
彪子一笑臉上露出果然的神色道:「兄弟生意做的很大?」
「混碗飯吃。」
彪子沉吟了下道:「我可以給你介紹個地方那邊物資多,不過安全方麵嘛......」
彪子的話冇有說完,意思很明顯就是安全方麵得不到保證。
江林道:「是黑市?」
彪子點點頭道:「其實我們很多東西也是在那邊搞的。」
「在哪?」
彪子道:「江邊,具體位置在.......」
江林得到資訊後對著彪子拱拱手道:「多謝了。」
彪子拱手道:「你是鄭少的朋友那就是我彪子的朋友不用客套。」
江林一笑,這人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江林客套了兩句起身去找鄭北。
看到江林進來朝著自己點點頭後鄭北道:「哥幾個我還有事先走了。」
炕上的三人笑著點頭,那青年道:「小北記得幫我給寧姐帶個好。」
鄭北道:「你自己和她說。」
說罷就向著門外走去,江林也跟著離開。
出了大門鄭北冇有問江林的事辦的怎麼樣,而是道:「剛纔屋裡打牌的那幾個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家裡也和我家大差不差。」
江林點點頭,物以類聚能和你打交道的能差得哪去?
鄭北接著道:「我以前也和他們經常在一起但後來我姐不讓我和他們來往。」
江林道:「你姐是對的,那個彪子一看就是跑江湖的,和他們攪和在一起容易出事。」
鄭北道:「這個我自然明白,所以也不怎麼搭理這人,不說這個了咱們繼續轉轉。」
江林點點頭,有個免費嚮導加講解逛起來自然舒服。
走到一處街道江林看到了一排俄式別墅,不過大門都貼著封條,裡麵看起來也有些破敗。
有些好奇的問道:「這裡是怎麼回事,挺好的房子空置著?」
鄭北搖搖頭道:「歷史原因,這裡被封存了一直冇有啟用,不過聽說要改成宿舍了,我也不知道真假。」
江林走到一座別墅前向裡張望了一下,院子裡全都是乾枯的雜草,一樓的窗戶和門都有破損,不過二樓的窗戶看起來挺完整,不知道裡麵怎麼樣。
放開精神力掃了一下,江林嘴角翹了翹道:「鄭北我想沿著這條街走走。」
鄭北道:「那有什麼不可以的,這種建築你在別的地方也難得一見看看也好。」
江林一邊走一邊放開精神力掃視,忽然猛的一頓停下了腳步。
鄭北道:「江哥怎麼了?」
江林笑道:「冇事,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看了眼身前的別墅後繼續朝前走去。
走完這條街江林道:「鄭北,我想去江邊看看。」
「行啊,那咱們坐車一直朝北走就行。」
站在距離鬆花江邊最近的街道上江林和鄭北遠眺著寬闊的江麵,此時江麵還冇有上凍有不少船正在江麵上行駛。
不遠處的碼頭上正是繁忙的時候,不少工人不斷的從貨船上裝運解除安裝貨物,也有旅客上上下下。
作為東北的母親河她承載和養育了在這生活的百姓,同時也是這片土地滄桑變遷的見證者。
「江哥感覺怎麼樣?」
江林看著江麵道:「壯觀,不愧鬆花江。」
鄭北道:「江哥接下來要我陪你還是你自己逛逛?」
江林道:「不麻煩你了,我自己走走就行。」
鄭北點點頭道:「那行,我先回去了,江哥你慢慢逛。」
看著離開的鄭北江林有些感嘆,才18歲呀看著還是個孩子但是待人接物的確不同一般。
而且很有眼色也很聰明,儘管他不知道自己和那個叫彪子的談話,但看得出他察覺到了一些自己的目的,恰當而又婉轉的提出了想要離開的想法。
江林搖搖頭,瑪德這些人精都是怎麼培養的?
就這樣他爺爺看起來依舊對他不滿意,這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感慨了些許江林收拾了下心情慢慢的逛了起來,眼睛也尋找著彪子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