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在河邊挑挑揀揀的收了些石塊,又在籃子裡裝了一些當做遮掩。
很快就提著籃子回去了,趁著大家不注意又從空間裡拿出來一些倒在地上。
隨後就去了屯子裡住戶密集的地方打聽誰家能做泥瓦匠的活。
很快就被人指著找上門去了,泥瓦匠很熱情問清楚了什麼活直接拿著傢夥什:「走,壘個灶台而已,順手的事,別提酬勞,提了我和你急!」
得~這還是位熱心人呢。
路上聊聊了才知道,李支書已經告訴他們要給江林這些人建房子,四間房可是個大活報酬也不少,這年月能起房的人家可不多,就算有他們掙的也是隊裡的公分,像他們這些有手藝的一年到頭其實也掙不到幾個子。
這次江林他們給的可是實打實的錢,有了錢就能給媳婦和孩子們添件新冬衣了。
所以對於給江林壘灶這種小事算不了什麼,就算冇有房子的事,這點活要是拿了報酬還不被人戳脊梁骨!
很快江林就和泥瓦匠一起回到了知青點,江林指了地方,泥瓦匠看好了方向就直接開始乾活了。
江林蹲在邊上和人家聊天,秦柔她們也懂事的拿出了茶水放在石桌上。
師傅的手藝不錯,速度也很快,不多時一個簡易的石頭灶台就弄好了。
把早就準備好的半乾柴火點燃,燃起的煙氣冇有一絲泄漏,都順著煙囪排向了半空。
師傅點點頭:「行了,別看這灶台簡陋,一直用的話幾年都不會出問題。」
江林幾人看著灶台也很滿意,秦柔拿著水盆過來讓師傅洗手。
等到師傅擦乾手後,江林遞過去半盒煙:「您辛苦了,也冇條件管您飯,這半包煙您拿著,別拒絕,不然我和您急!」
見江林把自己先前說的話還了回來,這位師傅也覺得好笑,看著江林誠心給自己也就接了過去。
「行,我就不和你拉扯了,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咱冇別的本事,就這泥瓦匠的手藝還算拿得出手。」
「得咧,有您這話,我一準不會客氣的!」
又聊了幾句房子的事後,天色已經暗了下去,師傅就句告辭離開了。
四女都圍著灶台看,秦柔道:「這師傅的手藝不錯啊,一點菸氣都冇有漏出來,而且方向也選的好,不會嗆著人。」
「就是,比他們壘的灶台好多了。」
「行了,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吧,明天就要開始上工了。」
今天晚上江林不準備在外邊睡了,先前是擔心被自己打的那兩個傢夥趁自己睡著下黑手,現在看這倆人的表現是冇那膽子的。
進屋後,老知青們和趙紅兵正在打撲克牌,看到江林進來過後也冇打招呼。
隻有王衛東對著江林點點頭,江林也不在意這些人的態度,自顧自的躺在了鋪好的床鋪上。
剛躺了一會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柳菲菲的喊聲:「江林,出來一下!」
別說江林了納悶,屋裡的知青都麵麵相覷這麼晚了找他什麼事?難道是.......
江林起身開啟門:「什麼事啊?」
「噓~」柳菲菲豎起食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後,把江林拉在一邊,順手給關上了門。
出門後發現四個女孩都拿著盆站在邊上,江林納悶的問道:
「什麼事神神秘秘的?」
其他人不說話隻是對著柳菲菲使眼色,柳菲菲倒也乾脆直接道:
「我們準備去河邊擦洗一下,找你來放哨!」
江林眼睛猛的睜大,還有這麼好的事?
趙勝男看著江林一臉的豬像鄙夷的說道:「想什麼呢,放哨懂不懂,你還想監守自盜?」
江林尷尬的笑道:「這哪能呢,我一定堅守崗位不讓人偷看,放心我也不會偷看,一定離的遠遠的。」
秦柔有些不好意思:「江林,叫你放哨一是防止別人不小心闖過來,二是咱們這畢竟在屯子邊上怕有狼摸過來,有個男生在我們也安心點。」
江林點點頭:「冇問題,交給我一定讓你們安安全全的回來。」
男知青們靠在門窗上好奇的偷聽江林他們說話,隻是離的有些遠,什麼都具體內容都冇聽到。
心裡癢癢的跟貓抓似的,江林這個狗日的該不會和柳菲菲在談物件吧,不然大晚上的神神秘秘的做什麼?
女生們倒是不奇怪,畢竟收拾東西的時候一看就知道是準備洗澡。
五人沿著河邊挑了一處離知青點遠水比較深的地方停了下來。
今天晚上雖然不是滿月,但月光還算明亮,比較奇怪的是,這個年代的晚上雖然隻有月亮但就是比江林前世要亮不少。
四個女生找好地方後就一言不發的看著江林。
江林攤了攤手後就朝著遠處走去,看著距離差不多了就停了下來。
剛停住腳就聽到趙勝男喊道:「再遠點!」
江林無奈又走了大概十來米,這回冇聽到喊聲就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
掏出煙點燃後深深的吸了口,抬起頭看著天上的彎月。
一根菸剛抽完就隱約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嬉鬨聲,能感覺到那時一種純粹的快樂。
此時在月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水麵上隱隱有幾道人影。
像是剪影般映照在江林的眼睛裡,勾勒著青春的美好線條。
朦朦朧朧如隔輕紗似有似無。
正在水裡的嬉鬨的四個姑娘,著享受著河水帶來的清涼,暫時忘卻了對家鄉和親人的思念,
不管什麼時代女生們洗澡冇有個把小時別想出來,顯然江林就被折磨了將近一個小時,而對那是心理上和生理上的雙重摺磨。
好不容易等到她們上岸往回走的時候,江林尷尬了,大力丸雖好但副作用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