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裡,江林看著躺在地上血呼啦擦的趙紅兵搖了搖頭。
說實話他真冇想到癢癢粉的效果這麼厲害,換作是江林乾脆一頭撞死算球。
這玩意兒折磨人太狠了。
本來還有後手慢慢炮製這貨呢,現在看這慘樣估計也是個廢人了。
連著廢了2個江林都感覺自己是不是拿了反派的指令碼。
又磨蹭了一會江林隱約聽到摩托聲傳來。
屋外,李根生看到一輛三輪跨子急速駛來。
剛停穩就從車鬥跳下一個滿臉塵土的中年男人。
李根生連忙上去道:「李主任您來了!」
李主任用袖子擦了把臉道:「情況怎麼樣,確定是鬼子的細菌彈嗎?」
李根生搖搖頭道:「還不能確定,感染的知青情況不太好,上身都被自己撓爛了。」
李主任聽到這話瞳孔一縮,踏馬的八成是了,他是從戰場下來的,見識過這玩意兒。
一把搶過李根生的防毒麵具麻利的戴上後就朝著宿舍走去。
李根生攔住道:「李主任太危險了,您不能進去!」
「滾蛋,信不信老子斃了你!」
他必須進去確認情況,然後再做下一步的決定,情況冇有覈實後報縣GW會的話容易引起亂子。
這時候江林從門裡走了出來,一邊摘下防毒麵具,這種老式麵具太憋人了。
李主任問道:「你是誰?」
李根生道:「我們這的知青,醫術很好。」
聽到這話李主任眼睛一亮忙問道:「小同誌,情況怎麼樣?」
江林道:「初步判斷不是細菌感染。」
「你能確定嗎?這事可馬虎不得!」
「我可以確定不是,應該是一種過敏反應。」
「過敏?」
圍著的人一臉迷惑。
江林道:「對,過敏,你們誰想進去看可以進去,不過心理素質不好的就別進去了。」
李主任嗤了一下當仁不讓率先走了進去,李根生也跟著走了進去。
不多時二人走了出來,李主任還是有些猶豫,畢竟剛纔看到的慘狀讓他也拿不準了。
必須要更專業的人來確定。
對著李根生道:「老李,去套車把人送到公社衛生院先做處理,我去找縣裡的人來進一步確診治療。」
李根生點點頭,給一個民兵小夥叮囑了幾句,隨後小夥就小跑著離開。
李主任又看著江林道:「你確定是過敏不是細菌?」
江林搖搖頭道:「可以肯定,是一種麵板類疾病,這點您可以放心!」
李主任聽到這話長出了口氣,說實話當時聽到信後真有些害怕,這萬一要是有烈性傳染那後果真不敢想。
李根生趁機把江林剛纔的英勇舉動說了一氣。
李主任聽到後點點頭道:「是塊當兵的好料!」
呃~~
李根生道:「江林,李主任以前在部隊上待過很長時間,年輕時還去過半島!」
江林恍然,怪不得做事乾脆利落,明知道有危險還敢上,本色未褪。
「李主任,我這不算什麼,畢竟是村裡唯一的醫生,該衝鋒的時候絕不後退!」
江林這話說到李主任的心坎上了,李主任眼裡滿是讚許道:「對,就要有這種精神,小夥子好樣的!」
雖然有江林的背書但情況還不明確,李主任冇有多耽擱說道:「我現在馬上回去主持工作,你們一會把人直接送到衛生院,我在那裡等你們。」
江林想了想道:「李主任,如果病人醒過來不覺的癢,也不再抓撓自己基本就可以確定我的判斷,剛纔我已經給他進行治療了,應該對症。」
李主任點點頭道:「好,希望你的判斷和治療是正確的!」
說罷就急急的上了摩托車離開。
其實剛纔江林在裡麵已經餵了趙紅兵解藥,估計醒來後症狀就會消失。
再鬨騰下去事大了也不好看,況且這貨現在也太慘了些。
唉,自己實在太善良於心不忍吶!
很快一輛馬拉大車就牽了過來,幾個民兵在趙滿倉的指揮下把趙紅兵抬上了架子車。
江林進屋拿了趙紅兵的被子給蓋了上去,當初老子躺在架子車上的時候你不爽,現在你躺在上麵的時候老子很爽,嘖嘖~
李根生帶著人離開前,叮囑知青們不要去屯子裡亂轉亂走,儘量呆在知青點,等待下一步通知。
吳達湊到江林身邊道:「江哥,真不是細菌彈 ?」
「不是,你把心放在肚子裡,該吃吃該喝喝別虧待自己!」
「江哥,你這話我怎麼聽著味道不對?」
江林一愣,隨後哈哈大笑道:「對對,我說錯話了,我的意思是放心吃喝,真冇事!」
吳達鬆了口氣道:「這我就放心了,剛纔真踏馬的被那個癟犢子玩意兒嚇的腿軟了,那摸樣老慘了!」
江林看著遠去的架子車道:「我早就說過惡人自有天罰。」
吳達看著江林想起昨天江林說這話時的淡然,猛的打了個哆嗦。
不會吧?江哥的手段這麼霸道?還踏馬的有些詭異啊!
瑪德,這種有本事有手段的大哥不得抱緊了大腿?
「江哥,以後有什麼吩咐儘管言語,我老吳萬死不辭!」
江林瞥了眼吳達,這小子看樣子猜到了些什麼,也好,知道點自己的手段更好。
拍了拍吳達的肩膀道:「老吳大家都是朋友千萬別這麼說,以後有事兒一定找你幫忙。」
吳達興奮的點點頭,這話不但應了自己的投靠也給足了麵子,江哥人品可見一斑。
離開知青點往回走的時候發現院裡的女人們正站在院門外看著他。
緊走幾步道:「你們都站在這做什麼?」
秦柔道:「發生了什麼事?這麼大陣仗?」
江林就把剛纔發生的事的說了一遍,眾女都心有餘悸的看著江林,埋怨他那麼拚命做什麼。
秦柔看著江林的目光卻滿是懷疑,江林是個什麼東西她能不知道?
什麼時候道德感這麼強了?
等眾人散去後回到屋裡秦柔就開門見山道:「趙紅兵是不是你使的手段,中午你過去一趟下午他就出了事,哪有這麼巧的事兒你和我說實話!」
江林笑了笑道:「媳婦你真厲害,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使了點小手段而已。」
秦柔白了江林一眼,冇再說什麼,男人處理事有男人的章法,她不會過多乾涉更不會指責,反正江林冇事就好其它她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