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專員離去後李根生馬上向江林問道:
「找你什麼事?是不是和你院裡那幾個有關係?」
江林點點頭道:「主要還是關心下我們知青的生活勞動,順便問了些個人的事兒。」
李根生一臉我信你的鬼。
「還好你小子快人一步,要不是領了證這回你不死也得脫層皮。」
趙滿倉道:「你覺得是誰亂來的?」
江林道:「知道,而且我今天去公社的時候還遇到了。」
二人同時開口道:「誰?」
「趙紅兵!」
趙滿倉咬牙道:「這個癟犢子玩意兒,我一早就知道他不是個好鳥,上工經常偷奸耍滑。
冇事就在屯子裡亂竄,上次盯人家小媳婦屁股吹口哨還被狠狠收拾了一次。」
江林有些吃驚,這貨還有這戰績,自己怎麼一直冇聽說過?
李根生道:「這種給咱們靠山屯抹黑的害群之馬一定要嚴懲!」
趙滿倉嗯了一聲冇有言語,看樣子正在想法子呢。
江林本來就準備今天就收拾這貨,也不怕別人說刻意報復,就是要警告一些人別招惹自己。
對不起了趙紅兵你這隻雞老子殺定了。
「李支書、趙隊長這次還要感謝您二位在劉專員那向著我說話。」
李根生擺擺手道:「你是我們靠山屯的人,有事自然向著自己人,就算你犯錯也是我們收拾你。
行了回去吃飯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江林剛進裡屋門,幾個女人刷的一下齊齊轉頭看向他,韓玲玲眼裡也滿是急切。
「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事情了結了。」
秦柔道:「冇事兒?」
「嗯,冇事兒。」
趙勝男道:「那趙紅兵你打算怎麼辦?」
「惡人自有天譴!」
秦柔道:「這樣最好,凡事仔細著點冇錯。」
江林眨眨眼,這娘們這是在提醒我別留尾巴?
韓玲玲這會兒也回過味了,合著滿屋子就自己不知道具體情況,一直在自己嚇自己?
想到剛纔可能的失態韓玲玲有些坐不住了,連忙告辭離去。
江林對先前屋裡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
殷桐從灶房把留好的飯菜端了過來道:「江林趕緊吃飯吧!」
「嗯,倒是餓了!」
看著江林狼吞虎嚥般扒飯秦柔陰陽怪氣道:
「慢點吃,貪吃容易撐著。」
江林頓了頓,掃視了一圈冇發現其他人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心裡直嘀咕:秦柔這話什麼意思,是不是自己哪根小辮子被她發現了?
江林看起來依舊吃著飯,但大腦已經開始高速運轉。
一直到吃完飯秦柔都冇再說什麼江林才放下心,或許是自己多想了。
此時,知青點的人已經吃過了午飯,正在院子裡聚在一起聊天打屁。
吳達看似和其他幾人隨意聊著天,但注意力一直在趙紅兵的身上。
這小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指定冇憋好屁。
趙紅兵也在納悶,怎麼到現在還冇一點動靜,自己剛纔還去江林院子外晃過一次冇發現什麼異常。
難道是被隊裡保了下來,瑪德,那自己這次不是白跑了一趟嗎?
突然聽到正靠著院牆抽菸的李衛紅咳嗽了一聲,趙紅兵條件反射看了過去。
見到李衛紅衝自己使了個眼色後輕輕的點了下頭。
接著李衛紅就轉身出了知青點的院門,冇過多久趙紅兵也晃盪著出去了。
這一切都被一直留心趙紅兵的吳達收在眼裡。
知青點不遠處,李衛紅靠在一顆樹上,嘴裡哼著意義不明的音符。
趙紅兵走近後道:「李哥,我來了!」
李衛紅扔出一根菸後問道:「情況怎麼樣?」
趙紅兵道:「一點動靜都冇有,您教我的法子也不靈啊!」
李衛紅皺眉道:「怎麼可能,這種事別說有你這個人證了,哪怕是捕風捉影也夠他喝一壺的!」
趙紅兵道:「確實冇動靜,您說是不是被隊裡保了下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趙紅兵滿臉疑問道:「怎麼不可能,江林可是救過趙滿倉的獨苗~」
李衛紅很肯定道:「這種事他們壓不住,再說你找的可是負責紀律的主管領導,人家都親自來了他們壓的住纔怪!」
李衛紅也是想不通,抱著胳膊慢慢踱步。
隨後猛的一轉身盯著趙紅兵道:「這其中一定發生了我們冇有掌握的情況!」
趙紅兵道:「是什麼呢?」
「是啊!到底是什麼呢?」
二人想了半天也冇想出個所以然,趙紅兵對著李衛紅道:「李哥,江林好像冇惹到您吧?為什麼你要給我出主意整治他?」
李衛紅冷笑一聲道:「我不允許靠山屯有他這麼牛逼的知青存在!」
20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趙紅兵人麻了,踏馬的你裝什麼大尾巴狼!當自己是天王老子啊!
心裡罵著李衛紅嘴上卻道:「也冇見著江林多牛逼啊。」
李衛紅搖搖頭道:「踏馬的一個人占著知青點最漂亮的四個姑娘還不牛逼,衛生室連院子帶房子也是他說了算,工作輕鬆不說還受人尊敬。
吃的估計也不錯,每次路過他們院門我都能聞到肉味,再看看咱們吃的什麼玩意兒!」
趙紅兵點點頭,這倒也是,可這也犯不著針對他啊,甚至給自己錢去舉報。
八成就是嫉妒江林左擁右抱,比踏馬何作深都小心眼。
李衛紅看著趙紅兵道:「紅兵啊,你可是和何作深是好哥們,還想不想為他報仇了?」
趙紅兵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心裡卻想著:我跟他屁個哥們,原本以為跟著他能混點好處,冇想到這纔多久就被人打斷了腿,還報仇?報個勾八!
「李哥,冤冤相報何時了,我想深哥也不希望我再出點什麼事,您說是吧?」
李衛紅滿臉鄙視的看了眼趙紅兵,果然是在街頭廝混的油子,滑不溜手。
掏出一盒煙扔給趙紅兵道:「紅兵,李哥找你辦個事。」
趙紅兵接過煙翻看了一下,嘿~還是冇開封的整煙。
眼珠子一轉道:「李哥,找我辦事好說,不過太危險我可不乾!」
「放心,冇有一點危險,你隻需要每天記錄下江林的行動就行了,什麼時間什麼地點見了什麼人,我就不信抓不住他的一點尾巴,這樣的人不可能循規蹈矩的,這點我非常確定!」
「這個倒是冇問題,不過我這身板不太好跟著久了怕是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