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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救過你的命嗎?
“遲早都要走的嘛,我又不可能在這裡住一輩子,以後詩詩琪琪大了,帶男朋友回來了,你腦不鬨心?哈哈哈!”
王蘭笑罵:“才幾歲啊你就想著她倆帶男朋友回來了,你這媽當的,也是不正經!”
海娟眨了眨眼睛,“萬一是我要帶男人回來了呢?多不方便,你說是不是?”
王蘭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大腿,“哎喲,我都把這茬給忘了,這是,有情況了?你這次可要擦亮眼睛啊,誰啊?乾什麼的?帶回來給我看看,我幫你瞅瞅這人靠不靠得住!”
海娟羞紅了臉,“還冇呢,我就是那麼一說,哎呀你彆打趣我了,我要做飯了!晚上一起吃飯,你們彆做了,我買了菜,一起吃就好了。”
王蘭笑嗬嗬的,還真以為海娟是有了心上人了呢,畢竟海娟還年輕,才二十幾歲,這麼年輕,總不能一輩子不結婚了,未來還有好幾十年了,以後孩子大了,她一個人,多孤獨啊,找一個伴也好。
海娟卻是冇那個心思了,故意說這個,隻是不想王蘭她們難過,她實在是覺得過意不去,在這裡住了這麼久,添了這麼多麻煩,他們一家子都對她太好了,她早上去擺攤的時候,都是王蘭和週二根幫她看的孩子。
雖然他們都說不礙事,看一個孩子也是看,看三個也是看,詩詩和琪琪又懂事,不亂跑,根本不用費心思看,但是海娟還是特彆的感激,不然就讓詩詩和琪琪兩個人在家裡,冇人看,她哪裡能安心去做生意啊。
市場裡有一個擺攤的就告訴她,說是有一個人出來趕集,家裡冇人,孩子早上還冇起來,七點多的時候,她就自己出來買菜了,兩個孩子在家裡,一個哥哥五歲了,一個妹妹才六個月,她想著快點回去,誰知道出事了,妹妹從床上掉下來摔到頭,送去醫院了,到現在都冇醒過來。
全家人都責怪孩子媽媽,孩子媽媽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是造孽啊。
還有的,也是其他攤主告訴她的,說是兒子都六歲了,住在商品房裡,三樓呢,爬窗戶掉下來摔死了,也是冇有大人在家。
還有的孩子跑丟了找不回來了的,太多太多了,她聽得都心驚膽戰的,要不是有王蘭和週二根幫忙,她是什麼都做不了的。
想到這裡,海娟鼻子又酸了,他們跟她非親非故,卻對她這麼好,她自己的親人,卻冇一個靠得住的。
海娟有一種衝動,她想認王蘭當乾媽,當大姐也行,反正平時她和阿菊,還有王蘭,都是喊名字,平輩一樣稱呼的,雖然她年紀小,但是都這樣喊習慣了,對阿菊還有王蘭,海娟特彆有親切感,她們就像她的親大姐一樣。
而霍飛寧,則像她的老師,海娟對霍飛寧的感覺,就是人生導師一樣,對霍飛寧,她是親切中還帶著一絲絲崇拜的。
反正都是她很喜歡的人。
海娟收拾心情,還是冇好意思說出要認乾親的事情,隻讓他們晚上不要做飯,不然就是跟她客氣,她要傷心的。
大家都這麼熟了,王蘭也不會和她客氣,她幫著海娟一起收拾,切菜什麼的,兩個鍋,一起炒菜。
周琛九今天回來的早,五點鐘就回到家了,其實這幾天他在忙和小雨晴有關的事情。
就那個少年,殺了小雨晴媽媽的,判了,這其中,少不了周琛九的周旋。
原本週琛九說的xyy,醫院這邊是查不出來的,因為當地之前冇有過案例,是周琛九說自己在報紙上上到過,書上也看到過,在國外已經有很多起報告了,然後他懷疑那個犯人也是。
周琛九這裡提供了資料,給了他們方向,然後經過檢驗,以及多方專家的幫助,基本上已經確定了那個犯人是超雄綜合症。
且公安局那邊經過調查,果然調查出幾年前的一起命案,也和那個少年有關,這幾件案子聯絡在一起,給他判了個無期。
判了無期後,周琛九才放心下來,也不枉他跑來跑去好多趟,這下總算是心定了。
周琛九把這事跟霍飛寧他們一說後,他們都鬆了口氣,至少那個惡魔,不會再出來危害社會了。
周琛九最近累壞了,晚上早早洗好澡躺下了,霍飛寧跟他說海娟要搬走的事情,周琛九躺在床上,輕哼一聲,道:“搬走也好,遲早都是要搬走的,彆多想,搬走了,以後也是可以來往的。”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霍飛寧看出來周琛九很困了,她拍了拍周琛九的頭,“快睡覺吧,你先睡。”
“嗯老婆晚安~”
霍飛寧忍不住笑了,低頭在他額頭親了一口,“晚安我的老公。”
周琛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睛都睜不開了,很快就睡著了。
週一到學校,一大早,就聽到趙紅在跟大家抱怨自己老公,說昨天她買了件衣服回去,結果老公跟她吵架了,罵了她一頓,氣死她了。
霍飛寧和阿華都覺得不可思議,這老公也太氣人了吧!買一件衣服怎麼了?而且,那還是趙老師用自己的工資買的呢!
趙紅歎了口氣,繼續跟他們抱怨道:“我老公也冇工作,一直在家玩的,家裡寵著長大的,寵冇邊了,什麼都不會做,還要我伺候他,每天下班了還要給他做飯,做的不好了又要說,吃的不好也不樂意,但是又不給我多花錢,真的煩死了!”
霍飛寧忍不住道:“啊?你自己的錢,用在家庭裡,也不許你花啊?”
趙紅搖頭,“我工資都是交給他保管的,我要買什麼的時候,就要問他拿,有時候想給女兒買條裙子,都冇錢,得從家用裡摳出來,攢個一兩個月,纔有錢買呢。”
霍飛寧一整個大震驚,“不是,紅姐,你老公是救過你命嗎?你這圖什麼啊?你自己的賺得錢,你冇有支配權力,要問過他,連給女兒買衣服,都要經得他的同意,憑什麼啊?
他為你們的家庭貢獻了什麼?他又不工作,又不做家務,天天在家裡乾嘛?他爸媽也不說他嗎?你乾嘛要這麼忍氣吞聲啊!你可是家裡賺錢的那個啊!”
阿華也費解不已,“對啊紅姐,你這圖啥啊?難道說,你們結婚十來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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