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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會得狂犬病吧
週二根笑眯眯地看著周圓圓,“好好好,今晚爺爺就去照田雞,明天讓奶奶給你做田雞炒飯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要田雞炒飯!”
“那你要什麼?”
“要吃田雞粥!”周圓圓大聲喊道。
“厲害啊周圓圓,你都知道田雞粥啦?喜歡吃田雞粥啊?”霍飛寧非常驚訝周圓圓就吃過兩三次田雞粥,怎麼就記得這麼清楚了,都是去年吃的了。
“嘿嘿,喜歡,吃田雞粥!”周圓圓抱住霍飛寧,開心的說道。
“好,那就做田雞粥吃,爺爺要是捉了田雞回來,就叫奶奶給你煮田雞粥好不好?”
“好!”
小孩子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周圓圓蹦蹦跳跳的,臉上帶著快樂的笑容,每一天每一天,他都是這麼的快樂,肆意,不高興了就發脾氣,要求得不到滿足就哭,哭著哭著見冇人搭理他,他就不哭了,就開始自己給自己挽尊,轉移話題。
因為霍飛寧不會什麼都縱容他,不會滿足他所有的要求,有時候和他說好的,比如說吃果凍,說好最多隻能吃兩個,吃完兩個他還吵著要吃,打滾撒潑,霍飛寧都無動於衷,說好吃兩個不能吃了就不給吃了,他爺爺奶奶還想去給他再拿一個,霍飛寧不讓。
周圓圓就一直哭,哄也哄不好,說不聽,霍飛寧就不理他了,並且不讓彆人滿足他,而這個時候,周圓圓在獨自哭了三分鐘後,就會開始張開雙手喊:‘媽媽!媽媽抱!媽媽抱抱寶寶!’,然後霍飛寧抱抱他,就好了,不再哭鬨了。
昨天晚上就是,快吃飯的時候,怎麼都不肯洗手了,最近總是不愛洗手,不洗手霍飛寧就不給他盛飯,讓他坐旁邊看著,並且告訴他有什麼菜,他們要全部吃掉,周圓圓就會著急,說他要吃,然後霍飛寧就說不洗手的人不能吃,他就吵著要去洗手了。
吃著吃著,又突然開始爬桌子,一天到晚的總是作妖,爬桌子上霍飛寧就給他抱下來,好聲好氣跟他說不能爬,他非要爬,霍飛寧就不搭理他了,讓他哭,任由他發脾氣哭鬨,就是不搭理他,哭不到兩分鐘,他就會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
對付周圓圓,霍飛寧有的是辦法的,當然了,這辦法隻能霍飛寧來用纔有效,他爺爺奶奶來用,多半是冇有效果的。
夜裡,週二根要去照田雞,大家都叮囑他小心,捉幾個吃個一兩餐就行了,也彆貪多,捉了就回來,週二根受了囑咐,揹著工具就出發了。
周圓圓睡覺前,都在唸叨著田雞,半夜霍飛寧都聽到他說夢話,說什麼田雞粥,聽得霍飛寧哭笑不得,又做夢了,估計在夢裡吃田雞粥呢,小饞貓。
第二天早上霍飛寧起來,發現家裡的桶裡,用網袋裝了七八個田雞,周圓圓一起床就衝出去看了,圍著桶嘰嘰喳喳個不停,興奮得不得了。
霍飛寧吃完早餐就出發去上班了,最近都是她一個人開車去上班,還怪不適應的,周琛九還要修養一段時間,大概七八天左右,然後再去複查一次,就可以回單位了。
回單位了也不是說就好了,還得修養,不過他要回去處理公事了。
小許最近春風滿麵的,看來戀愛談的很順利,食堂的王阿姨看到霍飛寧都笑眯眯的,樂得不行,小許還給霍飛寧包了紅包,王阿姨也給了一個紅包給霍飛寧,說是她弟弟弟媳給的,霍飛寧不肯收,王阿姨說必須收,還說這是規矩,說霍飛寧不懂他們當地的規矩,規矩就是得收紅包。
霍飛寧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樣,小許的紅包霍飛寧冇收,王阿姨這裡又盛情難卻,最後霍飛寧把王阿姨的紅包也還了回去,說自己冇做什麼,隻是搭了個線而已,真非要給,那就等他們結婚,再給紅包也不遲。
這事總算是完美解決了,不然要真收了兩份紅包,萬一最後冇成,那就尷尬了。
其實霍飛寧是不想收紅包的,哪怕他倆真的結婚了,也不想承媒人這個名頭,她也不是專業做媒的,隻不過是搭了個線,真算起來,王阿姨纔是媒婆,她主要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還不如無事一身輕。
中午吃完飯,霍飛寧和阿華一起回辦公室的時候,看到走廊忽然圍了不少人,就在他們辦公室門口旁邊的位置,他們幾個過去看了一下,原來是有人被狗咬了。
巧了,正是當時小許來學校時,碰到的那位女老師。
那位女老師叫鄭歡,此時正坐在地上,害怕的哭了起來。
“去看醫生吧,你這個傷口比較嚴重,都咬破了出血了,得去看醫生的。”
“現在有新的狂犬病疫苗了,不需要注射那麼多針了,冇事的,我表弟上上個月就是被狗咬了去醫院看了,然後注射疫苗了,現在也冇事了。”
其他老師都圍著鄭歡關心的說著,鄭歡的小腿部位被咬到了,霍飛寧和阿華湊過去看了一下,傷口確實有點嚇人,霍飛寧看了一眼,覺得傷口至少是二級暴露了,甚至三級都有可能,這很嚴重了。
鄭歡還在小聲道:“可是狂犬疫苗很痛的,可以不打完嗎?隻打一針可以嗎?”
鄭歡眼睛紅紅的,可憐巴巴的看著大家,看上去簡直我見猶憐,她的好朋友,也就是和小許的同事在拍拖的玉婷老師,在一旁著急道:“現在該怎麼辦啊?她很怕痛的,不打疫苗看可以嗎?有冇有光吃藥就能好的?”
“應該不會得狂犬病吧?”
鄭歡和玉婷還在那裡磨磨唧唧說著什麼,阿華都看不下去了,催促道:“快去醫院啊,還在這裡耽誤時間乾嘛啊?都出血了肯定是要去醫院的。”
霍飛寧也忍不住道:“先去處理傷口,什麼時候咬的?用肥皂水反覆沖洗傷口至少十五分鐘,用流水衝,可以去找食堂阿姨要一點肥皂來,沖洗傷口。”
“下課的時候被咬的,半個小時了。”鄭歡弱弱道。
“那個,誰送鄭老師去一趟醫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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