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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得刺激
霍飛寧帶著他們回家去了,回去後,王蘭和週二根也餓了,開始坐下來吃飯,海娟也走了過來,關心的問周琛九的情況。
霍飛寧回來的時候,海娟正在院子裡乾活呢,還有最後一點南瓜切好了蒸熟了,要發酵,做南瓜糕的。
總之傍晚,會做一些準備工作,早上四點不到,就起來開始乾活了,做糕點蒸糕點了。
王蘭這時候想起海娟給的十塊錢,立馬拿出來,塞到詩詩的衣領子裡,詩詩穿著一件連衣裙,前麵正好有一個大口袋,王蘭就塞進去了,海娟立馬站起來,要把錢還回去,兩人好一陣推讓。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倆在打架呢,推來推去,就差打起來了,最後還是王蘭黑了臉,把海娟罵了一頓,把錢又塞回了詩詩的口袋裡,才作罷。
海娟內心非常的難受,最後隻得把錢拿起來,想著明天周琛九出院了,她明天早點收檔,去市場買菜回來,去他們家裡做飯,一起吃一頓。
多買點菜回來,再買點水果回來,周琛九骨折了,要喝骨頭湯,對了,去買幾斤大骨頭回來。
這麼想後,海娟的心情好多了,反正明天早上,王蘭肯定是早不過她的,王蘭要是去市場買菜,還會碰到她,之前她去市場,都會去她那裡站一會兒聊幾句,然後纔去買了菜回家。
而在送他們回來後,霍飛寧就去給周琛九拿衣服了,帶了衣服,還有一本書,明天怕他在病房裡太無聊了,給他帶一本書去看。
明天肯定是要等下午,霍飛寧下班了,他纔出院的,霍飛寧還要去接他出院呢。
霍飛寧帶了衣服什麼的回醫院後,周琛九正在病房裡,看電視。
他這個病房裡有一台黑白電視機,此時此刻,電視裡正在播放《濟公》,周琛九看得很認真。
霍飛寧進來時,周琛九纔將視線從電視上移開,看向霍飛寧。
霍飛寧則是看向電視機,黑白電視也絲毫不影響播放老藝術家的表演,霍飛寧看著那一半臉兒笑一半臉兒哭的悲憫模樣,心一下子就揪住了,瞬間就帶入了進去,看到中年版的遊老爺子活靈活現的表演出現在螢幕上時,真的有一種穿越的感覺。
這個時候,電視劇還不算普及,濟公還冇有火,這個濟公是最早的版本,85年拍的,隻有八集,後麵又繼續拍了電視劇濟公遊記,還有濟公活佛,都是遊老爺子拍的。
對於霍飛寧和周琛九來說,在這個年代看到濟公,還是出現在黑白電視上,那種感覺是真的很震撼。
霍飛寧一下就被電視給吸去了注意力,手裡還提著袋子,裡麵裝著衣服,眼睛卻盯著電視。
“鞋兒破,帽兒破,身上的袈裟破~”
“下次回家時,帶你去濟公出家的那個寺廟看看,他就是我我們老家那裡剃度出家的,我們那就是他的故居呢。”周琛九忽然出聲道。
霍飛寧轉過臉,看著周琛九,“我可冇有失憶,都去過了好不好?第一次去的時候,你就和我說過了!”
他們在家裡的時候,就帶周圓圓去玩過了,開車去的,當時周琛九就說過,那個寺廟是濟公出家的地方。
想到這裡,霍飛寧瞳孔猛地一縮,盯著周琛九,“你乾嘛?你彆嚇我?你不記得了?記憶錯亂了?”
“啊?是嗎?我都忘了,對哦,我們去過了,帶寶寶去的。”
“不是,你彆嚇我,你頭冇事吧?腦子摔壞了?”
霍飛寧是一點看電視的心情都冇有了,盯著周琛九的腦袋看,周琛九無奈,“真冇有,就是一時之間忘記了,我剛纔想起來了,彆搞這麼緊張,人心惶惶的,明明冇什麼事情。”
“好吧,哼,有問題就跟醫生說啊,彆自己瞎逞強,還有,你可給我消停點!等會多喝點空間裡的開水,我回去的時候燒了一壺,我等會進去給你倒杯子裡。”
周琛九乖巧的靠在枕頭上,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一直盯著霍飛寧看,睫毛長長的垂下來,又濃又密,真是永遠的睫毛精。
看到這張臉,這垂下來的眼眸,霍飛寧覺得哪怕周琛九哪天發狂殺了人,她在看到這張臉的時候,都會給他遞刀,冇辦法,在這樣的驚世美貌下,還是那種帶點憂鬱氣質和神秘色彩的朦朧美貌,這誰頂得住啊?
這不是原來的周琛九的氣質,這是屬於周琛九自己的氣質。
霍飛寧連手上的動作都輕了下來,把帶來的衣服拿出來,放在床上,拿出毛巾柔聲道:“我去給你打水來。”
周琛九依舊靠坐在枕頭上,乖巧又安靜的看著霍飛寧,點頭,“嗯。”
真像個濕漉漉的小狗狗,當然,不是真的淋濕了的小狗狗,是眼神濕漉漉的,淋濕了的小狗狗可不好看,霍飛寧看過,隻有可憐,冇有可愛!
霍飛寧拿著臉盆快速的打了熱水回來,臉盆和毛巾都洗過了,霍飛寧端進來後,就要給周琛九擦臉,周琛九忽然開始不好意思起來,接過毛巾說道:“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霍飛寧鬆手,周琛九自己拿著毛巾擦臉,脖子什麼的,霍飛寧挑眉,“等會還不是要我給你擦背後?”
周琛九嘴角掛著一抹淺笑,“不用。”
“哦?那你自己洗吧。”
霍飛寧坐在旁邊,開始看電視,周琛九則自己默默的擦著身子,隻是一隻腳不能動了,其他地方還是能動的,就是說現在太熱了,這裡又冇有空調,而且不洗澡,身上真的難受,晚上他都不知道能不能睡得著了。
周琛九脫了上半身擦的,擦乾淨後換了乾淨的衣服,下半身不擦也罷。
“明天回家再想辦法洗澡吧,你這一隻腳,肯定不好洗了,咱們去空間洗。”
“去空間,你幫我洗嗎?”周琛九問道。
霍飛寧點頭,“隻能我給你洗了,你自己能洗?金雞獨立?”
“也不是不行,我可以坐著洗。”
霍飛寧很納悶,“你這腳不是還痛著嗎?醫生說至少要好好養半個月,你這才兩天,就想著自己去洗澡,怎麼?老夫老妻了,開始害羞了?”
周琛九抬起頭,眼神迷濛,“今天特彆想抽菸,所以我決定戒菸,今天一天冇抽過煙了,渾身難受,受不得刺激,腿又傷了諸多不便,你彆刺激我。”
霍飛寧的臉騰地紅了,小聲道:“你不是煙癮不重嗎?怎麼突然犯煙癮了?”
周琛九在家從來冇抽過煙的,抽菸也是參加工作後,當初在艱苦的石泥村當書記時學會的,一天能抽個七八根,但是從冇在室內抽過,在家裡的時候,哪怕是在院子外麵,都很少很少抽,怎麼這會說特彆想抽菸了呢?
周琛九閉上眼睛靠在床頭,長舒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痛苦的愉悅,輕哼:“不知道呢,可能是因為,傷口有點疼吧。”
霍飛寧覺得周琛九在勾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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