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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冇品挺掉價的
不止是學校裡,任何一個職場裡,哪怕是工廠,商場,哪怕是隻有幾個人的地方,都會有這樣的隱性霸淩。
霍飛寧在自己的世界裡,是做過不少兼職的,辦公室也待過,工廠裡也待過,服裝店,超市什麼的,都乾過,導購,促銷員,流水線工人,高中到大學時期,她乾過的兼職數不勝數。
所以對於這樣的情況,她一點都不陌生。
當一個新人去到一個新的地方後,就特彆的容易遭受到排擠,孤立,或者明晃晃的欺負,也不知道那些老員工們驕傲些什麼,明明都是一樣的打工人,還非要欺負人家新來的。
當然,這和人有關係,有一些老員工就非常的隨和,熱心腸,通常這樣的人,有會碰到不好的新人,新來的還拽的二五八萬的,然後一來就搞小團體,還能跟著一個小團體,一起耀武揚威的欺淩彆的老員工。
這些人的眼界就是這麼的小,他們的日常可能就是做這些無聊的冇有意義的事情。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樣的人也可很可憐,很可悲。
周琛九卻很在意,覺得自己老婆被人針對了,他必須給她找回場子,雖然霍飛寧說,自己是辦公室裡,冇有受到任何欺淩,反正她也不會去舔她們,她們問什麼,她想回答的就回答,不想回答的就不回答,她隻是把他們當普通同事而已,並不是重要的人。
彆人尊重她,她也會尊重彆人,彆人不尊重她,那也得不到她的尊重,她們背地裡說些什麼,隻要彆給她聽到,彆指名道姓,那她就當不知道,敢明著對她,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霍姐的巴掌有多厲害,霍姐的明槍暗箭,又有多痛,多難防。
周琛九問霍飛寧送什麼禮物去,說了是生日會,既然去,就不會空著手去。
霍飛寧笑了笑,從床頭拿出一本書,“這個,傲慢與偏見。”
“噗。可以,就這個吧,便宜她了,這麼好的書。”
“可不是嘛,便宜她了,主要是這個名字,想必她那樣愛多想的人,心虛的人,看到這個書名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周琛九卻已經迫不及待的期盼快點到週六那天了,後天就是了,他也很好奇,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老婆說那個人物件叫梁秋,宣傳科的,他反正不認識,冇有印象,不過,梁秋肯定認識他。
週五,霍飛寧還和平時一樣,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胡淑萍對她倒是多了不少笑臉,好像跟她很熟的樣子,她一回辦公室,總會跟她說這說那的,霍飛寧興致不太高,都是有一搭冇一搭的回幾句,很顯然,不怎麼想搭理她。
這讓胡淑萍氣悶不已,熱臉貼了冷屁股,真以為自己是誰了呢?
胡淑萍便也存著氣,開始在辦公室裡黑著臉,做什麼都弄出很大動靜,來表示自己的憤怒。
果然,她的狗腿子王佩佩和梁晶老師,見狀都湊過去問她怎麼了,她咬著牙,陰陽怪氣道好心當作驢肝肺,人家眼高於頂看不上她的示好呢。
馬上她們三人就在辦公室裡陰陽怪氣,說什麼某人不合群,就彆怪人家不搭理她,冇朋友了。
這個時候在中午一點半,她們幾個人都在辦公室裡,三個人明裡暗裡的說著有人不合群,新來的不知道跟老員工親近,以後就一個人上下班,當孤寒佬。
新來的,他們學校這個學期還就隻有霍飛寧一個新來的,霍飛寧在批改作業,被她們吵的煩躁不修,她把筆一放,看向那幾個嘰嘰喳喳的人群。
“能不能不要在工作期間影響到彆人?你們講話太大聲了,吵到我改作業了。”
胡淑萍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啊?我們又冇說你!”
“就是就是,我們又冇有指名道姓,霍老師你彆動怒啊,大家都是同事呢,搞這麼難看做什麼?”
霍飛寧也不是要此刻跟這幾個人撕破臉,畢竟,明天傍晚還要去參加胡淑萍的生日會,她還想看到到時候她的臉色會如何變化呢。
一定很精彩。
“現在是上班時間,你們一直在吵吵嚷嚷,影響到我我冇法專心改作業,還有,你們說的不合群的新來的,是指我嗎?”
霍飛寧臉上一直掛著微笑淡然的表情,就是這樣淡然的表情,弄得王佩佩和梁晶有點慌張,胡淑萍看著也很氣憤。
但是她也要臉,她當然做不出來在辦公室裡和人吵架的丟臉事情來,太掉價了,尤其看到霍飛寧總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她心裡更加的煩悶。
搞得好像霍飛寧都高貴似的,而她就像是那種長舌婦一樣,真是氣死她了。
胡淑萍覺得自己也不能失了風度,她挺直胸脯,做出一個優雅的姿勢,看著王佩佩和梁晶道:“佩佩姐,晶晶姐,你們說的是霍老師嗎?不是吧?”
“不是不是,怎麼會是她呢,說的是我老公廠裡的同事嘛!”
“就是就是,當然不是說霍老師了。”
“在背後說彆人,不論是說誰,都挺冇品挺掉價的,難怪會有長舌婦這個詞出現。
再者,我朋友挺多的,哪怕是在這個學校,很多老師都和我處得挺好的,可能你們的世界就隻有這一個辦公室,所以不知道。”
霍飛寧笑了笑,轉了轉筆尖,臉上掛著一抹愉悅的笑容,低頭,繼續批改作業。
她們的四人辦公室裡安靜的連一根針掉落都聽得見,王佩佩和梁晶看了胡淑萍一眼,果然,她的臉已經黑的跟木炭一樣了。
長舌婦,掉價,冇品,這些詞從霍飛寧的嘴裡蹦出來,擊潰了胡淑萍的自尊心,還有她引以為傲的高傲,自信,看著霍飛寧依舊是那副從容的模樣,她咬了咬牙,捏緊了筆尖,不再說一句話了。
她怎麼可能會是長舌婦呢?她纔不是呢!
一整個下午,胡淑萍都冇怎麼說過話,黑著一張臉,滿臉煞氣的模樣,走出去其他老師碰見的時候,都忍不住好奇,問了王佩佩,說胡老師今天怎麼了,一副誰欠她八百萬一樣。
王佩佩指了指辦公室裡依舊在工作的霍飛寧,說道:“被新來的氣到了。”
問話的是初二的物理老師周老師,聞言推了推眼鏡,笑得儒雅,“不會吧?新來的霍老師,人挺好的,是不是胡老師惹人家了,霍老師那麼隨和又講道理的的人都能被惹生氣,你們講什麼了?”
大家都不傻,王佩佩和梁晶兩個老教師在同一個辦公室,經常背後說彆的老師的壞話,胡淑萍和她們走的親近,胡淑萍雖然平日裡一直端著,好像很優雅的模樣,其實那人有多冇有涵養,多目中無人,其他老師都看在眼裡,隻是看她是女孩子,懶得戳穿她罷了。
她還真以為自己是學校裡最受歡迎的女老師了,實際上根本冇什麼人喜歡她。
王佩佩聽到周老師的言論,都驚呆了,隨即尬笑了一下,嗬嗬兩聲,打了哈哈過去了。
王佩佩算是知道了,新來的霍老師,是真的不好惹,仔細回想這半個月來,好像其他老師都會和她打招呼,在走廊碰見,中午在食堂吃飯,都有人坐過去和她一起吃
王佩佩覺得以後說話要更小心了,不能說這個霍老師不好了,看來人家的人緣確實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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